于晨东刚挂完电话,进了包厢就被老爸问询,他看了眼怂的一批的妹子。
“能干什么?除了追着龙慎到处跑这件事,她还能干什么?”
他家小妹最近几年干的这些事,差不多成了大院茶前饭后的甜点了。
“刚才在电梯间外,看见人家龙慎的女朋友,指着对方鼻子骂,也不知道我奶奶,整天教的都是什么老妇人的话,简直听不下去。”
自己这个妹妹确实是被奶奶教歪了,不要说龙慎看不上,大院差不多的人家谁能看上她,他那些朋友嘴上虽然不说,背后嘲笑的不少。
于部紧捏着手里的报纸,小声呵斥:“简直是恬不知耻。”
话还没有说完,小儿子又给了他一击。
“龙慎正好看到,直接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犯。爸,你是知道龙慎的手段的,龙柏都让他撵去扶贫下乡了小妹这小胳膊小腿的够拆几回?”
席蕊在抱怨,也不忍心让女儿真的落入那种下场,她咬着牙狠下心说:
“老于,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娘告诉你的,为你于家苦心栽培的大家闺秀,可笑掉大牙了,都成了大家笑话了。”
于部皱起眉头:“你现在把事情牵扯到我娘那儿干什么?她老人家现在还在家禁闭。”
“我牵扯,我能不牵扯吗?难道不是她造的孽,我告诉你,于颂旸,你今天晚上回去就和爸爸说,让他把这混账玩意送去队伍里,没个三五年不许出来。让队伍教她如何做人,让队伍教她如何树立正确的三观。”
席蕊现在算是彻底认清,小女儿是真的被婆婆教歪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送到队伍里调教,还有几分改变的可能。
队伍纪律严明,政治思想正确,不分高低、没有特权,只有除去她一切的妄想,才有可能让她改变这扭曲的三观。
“我不去,我还在读大二,爷爷说了大不了送我出国,我情愿出国,也不去队伍。”
于晨曦有恃无恐的说,她很多朋友现在都在国外,个个都说国外好、自由,她早就想好了,如果追不上慎哥,她就出国。
“想的美。”席蕊的话还真的可行,看看这娇纵无知的模样,于部意识到,老婆的想法是正确的,只有送到队伍,让队伍替他们教育管教,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去了就给我断的干净。
“爸,你还别说,我妈这个提议很好,让于晨曦继续下去,我都不敢出去见人了,今天龙慎的小女友说的对,她现在就是痴痴癫癫的,有病得治。”
于晨东直接定下结论。
“于晨东!”
……
龙慎轻拥着姚平湘进入包厢,右手始终握着她的腰侧不愿放手。
姚平湘满脸红晕,她从来没有想过龙慎的胆子这么大,竟然当众搂她腰,刚进包厢立刻对着龙慎发难:“你快点松手。”
龙慎见她有些恼怒,莫名心疼,松开手,看着小姑娘迅速离的远远的,心里空落落的。
他抬腿没有走两步,姚平湘指着他:“你离我远点。”
“怎么了。”他嘴角含笑,慢慢的走了过去,他心悦她,当然想无时无刻的靠近她。
姚平湘心慌意乱:“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好」龙慎笑得惬意,坐在小姑娘身侧,低沉的笑声萦绕在她的耳边。
姚平湘感觉耳边痒痒的,脸颊火辣辣的热,气的咬牙:“你为什么在别人面前说我是你女朋友?”
她终于问出让她一直羞涩的问题。
龙慎笑容收敛,表情严肃,眼神带着坚定:“我希望你的未来有我,我提前打个招呼。”
姚平湘脸上如火烧般,瞪圆了眼睛,怎么还有人可以把这种话说的理直气壮。
龙慎见好就收:“我下次不在外人面前,说这样的话了。”
已经说出去了,相信于家那个小子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出去。
姚平湘不会应付这样的话题,气妥的点点头:“下次不许说了。”
“好——”龙慎嘴唇勾起,那么容易就相信人,怎么让人放心。
他伸手摇铃让服务员上菜,今天是年三十,特意点了一瓶红酒。
“可以小酌一杯吗?”
姚平湘有些跃跃欲试,她一直是个乖乖女,至今都没有尝过酒的滋味。
她听说过红酒的度数很低,喝不醉人,看向龙慎有些迫切:“要喝。”
大概今天是个团聚的日子,他俩聊天总能达到共频。
姚平湘刚才不悦的情绪,随着话题的深度,已经消失的差不多。
龙慎是天南海北都有涉足,姚平湘是天南海北都有涉猎。
两人正在讨论岭南的风景和走私局面,门突然从外打开。
满石磊和丁少白听到于晨东那小子说,龙老大的小女友出现在盛京饭店,哪还有什么心思吃什么年夜饭。
年夜饭可以年年有,龙老大的笑话难得一见。
他俩家离得近,一个电话约好时间,两人驱车到了盛京饭店。
从电梯间走出,满石磊有些迟疑:“哥们,现在撤还来得及,万一龙老大那个狠人给咱俩点苦头吃,可是会要了半条命的。”
丁少白推了一把:“你怕什么,事后咱俩争取三个月不见他,我就不相信,你不想见见龙老大那个神秘的小女友。”
“于胖子他们都知道的事儿,咱俩什么都不知道,为这也得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