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是我,湘湘啊。”姚平湘放下手里的行李,走了过去,搀扶着大奶奶朝着沙发走去。
“啊,湘湘啊,真是湘湘?”陈芳菲扭头仔细的盯着看,越看越喜欢。
她反手握住姚平湘的手:“还真是湘湘,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这还没到十八岁吧。”她笑着看向姚重山。
上次老姚回来就各种花式夸赞湘湘,当时她还以为老姚是夸大其词,可上个月大孙媳妇贝贝,从盛京回来也是各种不要钱的赞誉之词,她不禁好奇起来。
现在见到真人了,简直是超出她的想象,她笑着对姚重山说:“老姚啊,看来你说你祖上的基因好,确实有点道理。可惜,没落到你身上,你看看老三家的,小孙女长的多标致,看了就让人喜欢。”
姚重山没搭理老伴的挖苦,笑眯眯的说:“你堂嫂说你要来海市,我还以为是客气话呢,谁知道真的盼来了。”
姚平湘乖巧的说:“今年国家的传承文化,正好组织在海市开会,他们这次也给我发了邀请函,我想着能来海市看看大爷爷和大奶奶,就应约来了。”
「哈哈哈」姚重山仰头大笑,笑得眼睛流泪。
“怪不得老三嘴上整天的挂着湘湘长湘湘短的,这说话真甜,话都说到心底了。”
他擦了擦眼睛,看向老伴:“芳菲,你打电话给大孙媳妇他们夫妻俩,就说湘湘来了,让他俩晚上回家吃饭。”
陈芳菲拍了拍姚平湘的手背:“湘湘,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大哥大嫂打电话。”
姚平湘站起身搀扶了大奶奶一把,看着她进了卧室才坐下。
老人家最喜欢暗中观察晚辈的礼仪和规矩,姚重山看着侄孙女的做派,满意的笑了,还是老三会教育孩子。
他突然想起,看着沙发边的那个小包:“湘湘,你的行李呢?不会就是那个小包吧。”
姚平湘:“主办方在海市饭店安排了住宿,我把行李直接放到房间后才过来的。”
“海市饭店啊,看来这次主办方很重视,在海市算是最高规格。”姚重山本来还想让她住到家里,一听是海市饭店,就打消了想法。
陈芳菲在卧室打完电话后,来到厨房沏了两杯茶摆在茶托上,端了出来:
“湘湘,我知道你和你大爷爷一样都爱喝茶,其他的大奶奶就不准备了,这是建省的大红袍,你大爷爷的学生上个月带来的,你尝尝看,口感怎么样。”
姚平湘连忙站起身,上前一步接过了茶托,放在茶几上,端起其中一杯,先给了大爷爷,然后才端起另外一杯,看了看茶汤色泽:
“大奶奶,看这颜色和茶叶柔软度,应该是今年的纯种大红袍,真是难得一见,湘湘有口福了。”
「哈哈哈」姚重山笑得合不拢嘴,他看向老伴。
“怎么样,湘湘品茶的功力如何,看色泽、观其形、闻茶香,就能断出是什么品种的大红袍。”
陈芳菲笑着点头,挨着姚平湘坐了下去,捡着好奇的聊起,从学业到炼药方方面面。
她越聊越是欢喜,抬头看向姚重山:“老姚,你看老三夫妻那两个死硬的性格,怎么就养了个这么绵软的小棉袄。”
“可惜,你大爷爷家没有一个孙女,全都是淘神的臭小子,今天不是周日。如果是周日,大奶奶这屋里都能闹腾的不停歇。”
大奶奶虽说嘴巴里带着嫌弃,可眼神中的慈爱却是无法掩饰。
姚平湘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大爷爷和大奶奶唠着家长里短。
贝诗情接到老婆婆的电话后,知道湘湘到了海市已经到了家里。
刚到下班点,收拾好桌面资料,骑上自行车往老婆婆家赶。
她打开屋门,看着坐在沙发上巧笑如花的小姑娘,脸上不自禁的染上笑意。
她换上拖鞋边走边说:“湘湘,你来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
她挤着坐在老婆婆和堂妹中间:“还是这个位置暖和。”
陈芳菲眼神嗔怪:“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跳脱。”
“都是自家人,还端着,我累不累啊。”贝诗情丝毫不在意,搂了搂老婆婆才看向堂妹。
“湘湘,你晚上跟我回去住吧,家里还有一间客房,回去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
“大堂嫂,我是来参加一个会议的,主办方已经在海市饭店统一订下了房间,这次就不去了,下次一定。”
“啊”贝诗情很是失望,本以为可以和下堂妹秉烛夜谈,可惜了。
“爷爷奶奶,我回来之前已经和平州商量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到阳春江边那家海市饭馆吃饭,平州直接去点餐,您二老收拾一下,我们就可以过去了。”
她搂着姚平湘说:“今天大堂嫂请你吃地道的海市菜,尝尝看,和盛京菜是两种口感,与江城菜相近,保准你更喜欢海市菜。”
大爷爷一家的热情,让姚平湘切身体会到一种血浓于水的融入感,丝毫不觉得陌生。
她们一行人刚到阳春江的海市饭馆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
贝诗情坐在副驾驶,打开车门朝里探头看了眼,里面影影绰绰的看不清:“咦,看着好像是平州。”
刚一说完,她突然反应过来,连忙下去,朝着饭馆里面跑去。
“怎么回事?贝贝说谁在吵架,是平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