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班的学生被陷害,她当然要护着,科室考虑到对方辅导员,很正常。
她肯定也要跟对方辅导员沟通一下,再做决定。当然,对方该承担的责任必须承担。
她看向方静:“方静你先和你室友回去,老师会给你个答案,这件事觉得不会就这么过去的,你要相信老师。”
“张会,你先带着方静回宿舍,让她休息休息,养养神。”
方静估计哭到现在,眼睛都肿的看不见了。
随即,她的目光转向这位主导局势发展,临床医学的漂亮小姑娘,眼神中散发着赞叹,三言两语就打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真是人不可貌相,学霸的聪明真的体现在方方面面。
“姚同学,非常感谢,这件事我会和对方的辅导员沟通,一定会给出一个合理的结果。”
姚平湘笑了笑:“张老师,孙老师,我们先回宿舍,相信老师们会严肃对待这类恶意破坏公物和肆意诽谤她人的行为。”
说完,她和张会一起带着方静回了207宿舍。
徐爱华三人也在宿舍里焦急的等待,张海燕最是焦虑:“你们说,如果系里定性是方静故意破坏,那是不是要赔偿三千多啊,这么多都赶得上我家半年的收入了。”
徐爱华抓着头发,苦着脸说:“应该不会吧,听系里师姐说,这些设备都已经用了好几年了,应该不会全款赔偿。
突然她意识到什么,转头瞪向张海燕:“你刚才说什么?你家半年的收入有三千多,不是。”
她起身走了过去:“你不是说,你家住的地方很偏僻很穷吗?”
郑红冰也好奇的看了过去:“三千多不是三百多,你怕不是听错了吧。”
张海燕被她俩这种态度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我阿爸、阿妈两个人,半年才赚三千多,还要养我和小弟,很多吗?”
“不多,可这跟穷有什么关系?”徐爱华瞪着眼睛。
“我爸爸妈妈一个月加起来也就五百多,你家,好吧,是我想多了。”
郑红冰在一边捂着嘴偷笑:“海燕,你家到底是干嘛的,这么算,一年收入也有七八千了,很可观的一笔收入了。”
张海燕脸色囧的红黑红黑的:“阿爸、阿妈养了几千头羊,还有一千多头牛,很辛苦,每天都要骑马去很远的地方放牧,很多时候赶不回来还会在外过夜。”
“哇,草原上骑马放羊,酷啊。”徐爱好一脸的羡慕。
张海燕眼眶微红,叹口气:“哪有什么酷啊,我阿爷就是在外过夜的时候,被草原上的狼咬死了,找到的时候……”
她没办法再说下去,只记得,那时候她还小,方圆几公里就他们一家牧民。
等到召集人手赶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听阿妈说,阿爷最后只剩下一半。
徐爱华有些愧疚,她上前搂了搂张海燕:“对不起啊,我不该提的。”
“没事,只是突然想到。”张海燕仰着头,把眼泪眨了回去。
郑红冰小声的转移话题:“你们说,湘湘过去的目的是不是帮方静据理力争。毕竟方静也就打扫了半个小时的卫生,突然把这么大的事故压在她的身上,学校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徐爱好点点头:“还真有可能。”
正说着,宿舍门被推开了,方静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郑红冰有些晕,怎么还能高兴呢,还是解决问题了。
方静一回到宿舍立刻生龙活虎,她愤恨的说:“你们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恶毒的人,竟然陷害我。”
“什么?陷害?怎么回事?”宿舍里的三人一头雾水的看着方静。
张会和姚平湘互相看了看,这是恢复过来了。
方静从头到尾的解释清楚,张海燕的嘴巴就没闭合过。
“人为故意损坏?陈师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静愤恨的拍着桌子:“谁知道她是不是神经病,看我不顺眼吗?我才来几天。”
听着宿舍里众人的讨论,姚平湘洗了洗手,上了床铺闭上眼睛养神,脑海里却闪过,陈师姐眼神扫过她时的隐晦,难道跟她有关系?
她的直觉向来比较灵,问题是,从没有过交集的人莫名对她有恶意。这种事,还是第一次碰见,很奇怪的感觉。
“小湘湘,今天真要谢谢你了。”方静见姚平湘独自跑上床休息,也不说话,连忙附上感谢。
张会:“湘湘,你是不是不舒服。”
姚平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感觉你们系的那个陈师姐不像是冲着方静去的,好像有什么目的似的。”
“而且。”她想了会儿才说:“感觉像是对我有意见似的。”
这就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从未与对方有接触,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张会闻言,走到姚平湘的床铺边分析:“你是说,有人想对你不利,然后绕着弯的先对付方静,是吗?”
姚平湘点点头:“应该可以这么理解。”
方静笑了:“没那么曲折吧。”
“直接对付你就好了,干嘛还要绕着弯的对付方静。”徐爱好听得有些迷糊。
张会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姚平湘的思路从哪儿来。
她直接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