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生警惕,向后腾跃到岸边,拉开了一些距离。
“警觉性很高。”
龙慎从石壁上一跃而下,慢慢靠近,步步追问。
“谁允许你进山的,你向哪个教练员申请了,你的组织性纪律性呢。”
“我,我……”姚平湘慌乱的手足无措,怎么办。
她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她还是个学员,必须遵守基地制度。
“那个,你知道我们道家习武,讲究天地人合一,必须每天修炼,早上我们要参加训练,所以,我就晚上出来了。”
“理由很充分,然后呢。”
姚平湘身后就是密林,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屏息着,看着龙慎越来越紧的紧逼。
好想跑怎么办。
“你可以试着跑跑看。”龙慎唇角一勾,遮蔽的阴影隐隐绰绰的看不清表情。
“那你说怎么办。”察觉出龙慎语气中的温和,姚平湘不觉软了嗓音。
“嗯——”龙慎拉长了声音,低头看着只到他肩部的女孩,乌黑的头发,头顶上的旋可爱的让他想伸手碰触。
呼,和想象中一样的柔软,龙慎露出满意的笑容。
姚平湘僵直了身体,等反应过来,猛地朝后退,脚踏空身体倾斜。
惊吓之余,想要腾转身体时,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了腰部。
“啊-你快点放手。”姚平湘恼羞成怒。
满怀的馨香席卷着龙慎的感官,瞬间怔忡。
耳边传来娇呵,他脸颊一热,这下意识的举动让他突生心悸,迅速松开手里的腰肢。
姚平湘身体得到自由,双手一推,龙慎配合的朝后退了两步。
“你,你怎么好意思笑。”
“我笑了吗。”龙慎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什么冷峻、孤傲,都是骗人的。
姚平湘狠狠的瞪了眼过去,扭身就朝着崖壁上方纵越。
身后传来龙慎低沉的笑声。
直到回到宿舍,姚平湘脸颊的温度才恢复正常,一想到刚才的囧状,她拍打着枕头,恨不得这就是龙慎的头。
龙慎回到宿舍,他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回忆着刚才怀里的温热馨香,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心意了。
“还是太小了。”他第一次有了羞耻心。
即使如此也没有影响他此时的愉悦,他人生中本就孤寂,记忆中只有队伍和训练。
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一辈子估计也就如此。
如果今后有她陪伴,黑暗中龙慎的嘴角扬起。
文灿接到老领导夫人电话,一脸懵逼的看了看电话筒。
没听错吧,指令还可以这么下达,他恨不得把电话扔了才解气,尊称一句老领导夫人,还真的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种任务是他这种小卒子可以完成的吗,这完全是无视他这种小卒子活命的强烈渴望。
凭什么朝他发脾气,他是为国家打工,你一个老领导的夫人,还不是上下级关系,命令他?
说什么找机会迷晕领导带回盛京这种虎狼之言,这是他能听的吗,把他当成什么样的傻子,才能说出这种言论。
纠结了半天,他还是站到领导办公室门前,苦笑的整理好帽檐,理了理衣襟,深吸口气:“报告!”
“进来。”
文灿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伏案批复文件的领导,脑海中整理好的语句,突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什么情况?”
龙慎推开手中的档案,看着一脸纠结的文灿,从昨天晚上延续的好心情,挑着眉头。
文灿闭了闭眼,暗付早死早托生的心态,憋着一口气把老领导夫人的意思传达了一遍。
“哼——”
龙慎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靠向椅背,弹起含在嘴角:“老领导夫人,谁让你称呼她老领导夫人的,龙行坤吗?她配吗?让你带我回盛京,呵,口气可真不小。”
纪芙蓉这是想破罐子破摔了,竟然敢下这种命令给他的下属,她这是小看他,还是有恃无恐,仗着背后有人撑腰。
领导话语中的狠厉,文灿快听哭了。
他此时的心如山石般沉重复杂,领导家这种家庭伦理关系,他恨不得能自戳耳目,简直是有苦难言。
领导此次在外逗留的时间已经超过预期,迟迟不归也打乱了那位自诩老领导夫人的女人。
前一段时间,她在圈子里已经高调宣传,近期有一场为领导特意安排的相亲饭局。
他们副ꔷ官圈里的消息向来比较灵通。
据闻女方是刚从漂亮国学成回来的海龟一枚,外界传闻,长的是美艳大方,家族资产雄厚。
他就是领导身边一个单纯的下属,迷晕领导这事,是他该干的活吗。
现在他都想原地爆炸,省的领导直接要了他半条命。
龙慎眼神冷漠,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以后我的事,如果你再敢泄露给她半句,你就可以直接打退伍申请了。”
文灿苦笑着:“领导,我们这次的行程,局里的小杨也知道,老领导夫人……”
还没等说完,身边的气息一冷,他突然惊醒,连忙打住:“那个纪女士每次都是从小杨那知道的。”
吓死他了,谁能理解十天半个月,就会发生一起这种倒霉事儿。
那个女人和领导之间的家庭矛盾是他一个小卒子可以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