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栖出声道,“不舒服的话早点上楼休息,其他人也都早点睡觉。”
他说完招招手示意两个工作人员上前搀扶着曲流殇上楼。
“谢谢导演。”
容城微微颔首,眉眼温和,周身萦绕的气息清雅,细心的与花时影道晚安后上楼。
其他人也都纷纷互相道别,表达了一番对曲流殇的真切关心,抬起脚走上楼。
南元栖望向颜知许还有站在一旁的唐舒安,语气严肃的叮嘱,“你们今晚关好门窗,不要随意出门。”
今天曲流殇的反应不太对劲。
唐舒安认真的倾听他的话,听话的点头表示会牢记在心的,“哦哦,好的导演。”
不放心的特意叮嘱,唔……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想到这里心中泛起细微的涟漪,心绪复杂,心脏跳动的频率加快几分,低垂下头遮掩住脸上的红晕,埋头上楼。
“……”
颜知许的眸光在南元栖和唐舒安的身上扫视一圈,眸底漾起意味不明的暗泽。
收回视线上楼回到房间里,在每个人的房间里设下保护结界,不受那股阴煞之气影响。
她打开行李箱,拿出一套长袖长裤的格子睡衣去洗漱换上,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深夜。
万籁俱寂,一望无际漆黑的天幕上镶嵌着几颗稀疏的繁星,星光微弱。
偏僻的小村庄里家家户户都早已熄灯入睡,宁静安详。
“咔嚓——”
一道轻到微不可闻的开门声响起,穿着一套睡衣的男人从房里走出来。
他俊朗白皙的脸上满是倦意,眼神空洞无神又呆滞,像是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曲流殇脚步声轻缓的下楼,双手僵硬的推开住宅大门,走向外面无路灯照耀的村庄。
他在黑夜里似乎是能视物一样,黑暗中一路没撞到障碍物,顺利来到白天喂猪的大型养殖场。
男人的手放在锁上,大锁瞬间被一股阴气腐蚀掉落在地上。
“啪——”
伴随着轻微的声音,他走到猪圈里闻着漫天臭味神情也没任何波动,宛若没有人的嗅觉。
曲流殇进入猪圈后不消多久,里面的猪传出一道道尖锐的叫声,惨叫声短暂到不足三秒。
次日。
无尽的黑夜退散,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初秋的风嘘嘘吹来带着凉意。
“砰砰砰——”
“出来,出来,你们这些狗日的畜生都给我滚出来!”
“挨千刀的东西哦,你们有本事的赶紧出来啊,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算是怎么回事?!”
……
叫骂声在节目组住宅门口响起,还在睡眠中的嘉宾们被吵醒,睡意朦胧的洗漱下楼。
颜知许换上一身浅紫色的长袖和黑色显瘦机车裤,扎着一个高马尾,脚踩一双黑色的短款皮靴下楼。
来到门口,外面围了许多人,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盯着站在门口的大汉们满心不解。
(本章完)
第678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群庄家大汉们以谭叔为首。
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可以伤人的农具,锄头、镰刀,斧头……
情绪激动,声音高昂,神情凶残地盯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呵斥他们让开喊导演出来。
这群庄家大汉闹的动静沸沸扬扬,楼上的嘉宾们全都被吵醒下楼,附近的邻居老百姓也都围观过来。
曲流殇站在旁边。
颜知许随意的扫视着他,注意到他眼角浓重的乌青时眉头紧蹙,眼神犀利不善。
他打着哈欠,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庄家大汉们,眼底的无辜和懵逼不似作假仿佛全然遗忘昨晚的事。
“导演来了!”
随着一声高呼,紧紧堵着门的工作人员让开一条道,南元栖穿着一身浅褐色的休闲装出来。
他眉心紧拧,“谭叔,你带着这么多的人来这有事?”
他长得本就高大威猛,那张脸又粗犷野性,身上小麦色的肌肤带着健康成熟的味道。
南元栖板着脸询问时周身的气势如虹,强烈的压迫感直逼众人,压的人心生惧意。
谭叔气愤,眼睛瞪大,黝黑的脸上满是怒火,气得跺了跺手里的锄头,嗓音拔高。
“我为什么带着人来?你还好意思问,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我的猪怎么就那么倒霉的遇上你们?”
“我的那些猪平日里都好好的,昨天你们喂过之后今日就全都莫名奇妙的死了!”
“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那都是我的命啊,你们怎么舍得毒死它们?”
……
想到那么多的猪死的一干二净,投入的钱彻底打水漂,谭叔心头一梗眼前都变得昏天黑地的。
那一群庄家大汉也都高声附和,挥舞着农具,想要讨要个说法。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听到前因后果,吃亏的又是村里人。
一时间也都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不停唾弃节目组的人。
南元栖将那些污秽不堪的辱骂尽收耳中,粗野的脸上没露出怒气。
他平静地开口,“谭叔,昨日喂猪的饲料和水全都是你常用的。”
这猪莫名其妙的死了固然可惜,但其他嘉宾也没理由下毒害死那些猪。
昨日喂猪时全程被直播,大家更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