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人应答。
打仗可不是闹着玩,徐庆安那样的人都死了,他们去了又能如何?美色虽好,但小命更重要。更何况姒雅被徐庆安带到前线去了,现在活没活着还尚未可知呢。
南诏王暗骂一声,又仰头灌了一杯。
其他三位皇子也是一口接一口的闷酒。
他们三个也算是骁勇善战,想得到太子之位,眼前的机会就是打个胜仗回来,让南诏王满意,皇位自然手到擒来。
可是他们也都有自己的考量,一是徐庆安带走了太多兵力,依靠仅剩的兵卒根本不足以跟司家军抗衡;二是他们都想让其他两人做马前卒试试水,谁都不想自己做出头鸟。
一场酒在各怀鬼胎之下,所有人都当水似的没少喝。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有道人影缓步走了进来。
“姒薄?”看清来人面容,南诏王顿觉扫兴,“你来干什么?”
姒薄在大殿中央站定,脸上已没了平日自带的丝丝超脱凡俗的笑意,平淡的看着满是醉意的南诏王,“儿臣来送父王殡天。”
南诏王此时已经头脑混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当即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腾地起身,“你在诅咒本王······”
话说了一半,南诏王只感觉头越来越晕,眼前越来越模糊,几乎站立不住,脚下一软瘫坐在椅背里!
“父王——”三位南诏皇子想过去搀扶,可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就出现了和南诏王一样的反应,根本没有办法挪步。
姒薄冷眼看着他们,“你们越乱动越会加速毒液在血液里循环,死的也会更快。”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二皇子指着姒薄怒骂,“是
第369章 番外:江王结局
江王妃和江王世子原本在营州做着自己一步登天的美梦,可惜没等到江王派人来接,却先一步等到了云栈派来缉拿他们的人。
没有江王坐镇,王府的府兵根本不堪一击,东厂几乎毫无阻碍地就把江王妃母子带回了圣都。
天牢
专关皇族的天字号里,江王蓬头垢面盘膝坐在稻草搭成的简易木床之上,双眼紧闭不知在想什么。
此时他身上的华服早已被尽数剥去,换成了灰暗色的囚服,又因没了伺候的人,脸上的胡子在不知不觉间长了许多,整个人再没了皇亲的尊贵,浑身上下都透漏着狼狈。
身后牢房上的锁链一阵乱响,紧接着是妇人和男子的哭嚎,江王身子一僵,就被两个人紧紧搂住。
“我的王爷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父王,儿臣好怕啊!父王!”
“父王,您还好么?呜呜······”
红鸾提心吊胆了好几日,终于有了主心骨。关在牢里的这段时间,她害怕的哭都不敢哭,每天晚上都有老鼠和蟑螂的啃食声在她耳边,觉也不敢睡,生怕不知不觉间自己也被那些恐怖的东西吃了!
她觉得自己很冤枉,明明她根本不知道父王的计划,为什么她也要跟着一起经历灭顶之灾?她还有些怨怪江王,为什么不满足现状,非要谋反?如今不仅尊贵没了,还随时可能人头落地!
只要一想这些,她就害怕到不行,哭得也就更大声了。
自从进入天牢便没说过话的江王终于有了反应,看着面前痛哭流涕宛如天塌了一般的妻子和儿女,目光透过他们看向牢房之外的男人。
“摄政王如今身份尊贵,何须亲自来看本王一个阶下囚。”
云栈在石房准备好的楠木椅子上坐下,淡淡的看着江王,“本王这次来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的。”
江王“呵呵”一笑,抬手重击了几下胸口,“本王如今这幅样子还能帮你什么?”
云栈并未拐弯抹角,也没有编些谎言欺骗,“本王需要你手写一封信传给南诏,上面要写明你已成功拿下皇位,让他们按计划行事。”
闻言,江王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红鸾和江王妃被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彼此抱紧情不自禁的后退几步,身子止不住发抖。
等笑够了,江王才擦去笑出的眼泪说道,“你们把我害成这样,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们?啊?”他落到如今这个境地,自然是希望大舜早点国破好,怎么会帮他们!他觉得云栈怕是疯了。
云栈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生气,只是淡漠的等他笑完,看着他的笑脸在自己的注视下慢慢消失殆尽,“你会帮的,除非你想要绝后。”
江王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儿子。
江王世子已经因为这句话白了脸色,缩在自己父亲后背不敢露头。
“你想干什么?!”江王恨得咬牙切齿。
云栈换了个坐姿,“”不是本王想干什么,谋反的下场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满门抄斩是免不了的,但是······他顿了一下,“如果你写了这封信,本王可赦你儿子女儿活命。”
“······”
说实话,江王心动了。
动手之前他本来以为一定能成功,根本没为失败后儿女的后路做准备。之前以为全家都逃不了必死的下场,如今有了一丝希望,他不可能不想要。
无论如何,他都想为自己留下一丝血脉。
权衡之下,江王基本没怎么犹豫便咬着牙同意了云栈的提议事实上,他也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