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珠咽了咽,大胆发问:“我想摸摸你的腹肌,可以吗?”
他哭笑不得,走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陈明珠跟前,弯腰拿过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腹部位置:“摸吧。”
随即不正经道:“你要是想摸别的地方,也不是不可以。”
陈明珠臊了臊,手掌感觉到结实的肌肉,喃喃道:“我只是,想摸腹肌。”
……
坚持了三晚,他好像越发适应了,但陈明珠感觉自己的背上好像长起了痱子。
尤其是回学校去排练室里练舞的时候,一出汗,就痒得不行。
晚上,他看见她不停地挠后背,不由蹙眉,“你后背长什么东西了?”
“不知道,感觉像是痱子。”
“我看看。”
背对着他,陆淮安看得直皱眉:“是痱子,别抓了,忍一忍,把皮挠破了怎么办。”
随后又叹了一声:“明天装台空调吧,还要热几十天呢。”
“装空调?”陈明珠惊得转身,“很贵的。”
“贵也得装,我能将就,你不能将就。”
这会儿的空调真的好贵,陈明珠是不忍心出这笔巨款的……奈何他是个说装就装的人,翌日就去商场订了空调,下午就有工人来安装。
陈明珠感受着这舒服的凉意,索性把床上的蚊帐也收了起来。
晚上他回到家,跑去里边感受了一番,笑道:“没事可以来你房间乘凉了。”
乘着乘着就不想走,躺在床上眯着眼睛享受冷气吹拂。
陈明珠知道其实他更怕热,于是说:“要不你也睡这间房吧。”
陆淮安懒懒地掀开了眼皮:“你是说我打地铺?”
陈明珠无语了,“当然是睡床上,哪里能让你打地铺。”
他侧着身子,饶有兴致起来,“那么咱俩睡一床?”
“嗯。”陈明珠点点头,“这么凉爽的冷气,哪里只给我一个人享受的道理。”
他却直勾勾地看着她:“你不怕出事?”
陈明珠果断摇头:“不怕的。”
“顺便考验你的定力。”
轻轻一声“呵”,他坐在了床上,定定看着她道:“你这叫以身犯险,知道么?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正人君子。”
陈明珠琢磨着,反正这几天也被他时时撩拨,时时勾引……于是嗫嚅:“要真发生了什么,我也认了。”
“认了?”他一副不服输的表情,笑道,“这么勉强,就咱这条件,咱这身材,咱这童子之身……”
他说话时拖腔带调的,陈明珠一听见这个“童子之身”,整个人就竖起寒毛,不由推了他一下:“老不正经,那你还要不要吹空调了!”
“吹!”他坚定地说道,还下床穿好了拖鞋。
“你去干吗?”
他笑了笑,“这么快就不舍得我了啊?去搬枕头。”
“哦。”
陈明珠感觉两个人睡一床,也不会有多大的尴尬,毕竟之前已经相处得够熟悉了。
只是一熄灯,躺在一起,中间隔了一寸宽,没挨着,气氛忽然有点儿诡异。
黑夜里,陈明珠幽幽问了一声:“凉快吗?”
他沉寂了一秒,忽然把她一把抱了过去。
“有点儿冷,抱着睡取取暖。”
“……”
他抱得十分绅士,避开了敏感部位,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抱着胳膊,另一只手圈着她的腰,朝他怀里揽了揽。随后还把头搁在了她的肩窝上。
陈明珠笑了笑:“抱着不嫌热?”
“这样刚刚好。”他的声音很轻,似是支撑不住想睡觉,又不得不回应。
陈明珠亲了亲他的脸颊,“那晚安吧。”
“唔……”
秒睡。
一入睡,抱着的手也逐渐失力,松开来。翌日醒过来的时候,两个人朝一个方向侧睡,脑袋枕在一个枕头上,他的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
*
一起睡了几晚,陈明珠发现这人嘴上说得可怕,实际上行为举止都很绅士,完全没有逾矩半分。
陈明珠觉得他好像对这样也挺知足的。
于是自己反而不知足起来……
毕竟这人的身体,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诱惑?
她嘴上说自己还在念书,还小,实际上年龄阅历都摆在那儿呢,之前也没少看的一些刺激的小说、片儿,装啥啊?
不过这种事,她总不能如狼似虎吧,那她也做不出来。
这天中午她闲着没事,早早做了饭,知道他上午会在公司,便干脆用食盒装了饭菜,送去了他公司。
几个叠加的饭盒子一一打开,里面是苦瓜牛肉、香煎鱼块、凉拌黄瓜、排骨海带汤。
“这么丰盛,”他笑道,“知道我中午不知道吃什么,特地送饭过来。”
“我一个人在家吃没劲儿,过来找你一起吃。”
此前,他的合伙人兼同学罗佳宇已经见过她,这会儿拿着外卖饭盒过来蹭菜吃,不禁直叹:“也没听你说她烧得一手好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