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他得意地挑起眉梢。
当然是的。
她所认识的、接触的男人并不多,但是他的好,她看得见,分辨得出,也感受得到。
他保持着追求的状态,大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俩“师生”的身份有一些敏感,如果现在就在一起,究竟不太妥帖……
于是吃完午饭,在街上悠悠行走的时候,问他:“你是不是挺害怕别人说我们俩的。”
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晒得人懒懒的,他把手交叠着放在后脑勺,闲闲地道:“我才不在乎他们说我什么,但我在乎他们说你。”
“!”
陈明珠心中顿住,凝神看向他。
他依然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不过,我确实也觉得没有追够,总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在追求你。”
陈明珠讶住,“那还是不要了,太高调了不好,我毕竟才大一。”
他懒洋洋笑着说:“这不是正收敛着么。”
“等开学了,我还是想先好好学习。”
“当然,我可从来没有想要影响你的学业。”
她知道的。虽然这人嘴上说的总让人无言以对,可是行动上做出来的又无比让人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尊敬和关怀。
说到这儿,他停下步子,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定定地看着她清丽的面容,“想等你再适应适应学习节奏,打好基础再说。不管你的理想是什么,等你取得想要的东西时,我一定是第一个为你鼓掌的人。”
陈明珠的心好像被什么敲打了一下。
她是有理想和方向的,只是偶尔也会产生懈怠和自我怀疑。
可是,他的话让她彻底明白,前路再漫漫,他一直会持着一盏灯在路的尽头等她。
陈明珠不由垂了垂眼眸 ,随后抬头说道:“我想努力提升舞蹈实力,将来进国家歌剧舞剧院。”
他十分欣慰地说道:“对,这样的大舞台才配得上你。”
说罢又笑着揉了一下她的脸,“软软的,真好揉。”
明明上一秒还这样一本正经,下一秒又不正经起来,陈明珠无语地想拂开他的手,“都被你揉得变形了。”
“怎么会,再揉一下就复原了?”他像个小孩子玩橡皮泥似的,还是把手捂在她脸上不肯离开。
“你个揉脸狂魔。”
他突然低沉道:“这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想揉你更多的东西。”
陈明珠石化,什么意思啊……你还想揉哪儿?你说话能不能别这样骚。大街上的。
“说了,要先给我时间好好学习的。”陈明珠离他远了一些,“开学后,等我有空了再去找你。”
“行,那我敞开大门等你。”
“……”
*
尽管说先忙学业工作,。
一开学,他学校就炸开了锅。
钟少全听见邻居阿姨说:“钟老师,你见到陆老师的对象了吧,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你说的是舞蹈学院的那个大一女生?”
对方愣了,“什么?她才大一?”
钟少全:“那可不,陆老师这是,老牛吃嫩草了。”
“可他说他们已经认识十几年了。”
“认识十几年了,不也是老牛吃嫩草么。”
“啊这……”
钟少全又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嗐,两个人过年都没回家,年夜饭都是在这儿一起吃的。陆老师居然也会洗菜,真稀罕。两个人没事又是在操场放烟花,又是骑着车逛校园,年轻人浪漫死了。”
“……”
于是陆淮安从公司那边回来时,钟少全喊道:“师弟,你居然没回家过年?”
陆淮安懒散地啊了一声,“我家姑娘留京过年,我哪有回家的道理?忘说了,借了你家的电锅子吃了顿年夜饭……”
“所以你跟小姑娘的进度是什么了?”
“还在努力追啊。”
钟少全不敢相信地说:“都已经放烟花,骑车逛学校,在宿舍同出同进了,你跟我说还在努力追?”
“怎么,不行吗?像相亲的那种,两个月就敲定婚事,那多没劲儿。”
作为一个相亲两三个月就敲定婚事的人,钟少全简直怒从心头起:“你别给我拽,小姑娘改天拒绝你才好!失恋了别找老子喝酒!”
消息不胫而走,全校都知道了建筑学院的陆老师在追求舞蹈学院的大一学生。
由于陆淮安平时跟一些同学的关系很近,有次打完球,同学干脆问:“老师,听说你在追求一个舞蹈学院的女生?”
他也懒得遮饰,直接又干脆地说:“是啊,就最漂亮的那个。”
“可是有人说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当然,怎么说也算青梅竹马。”
钟少全:“胡扯,你能不能实事求是?有你这种大人家七八岁的老竹马吗?”
陆淮安一本正经:“什么七八岁,六年零几个月,该实事求是的人是你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