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跟舞蹈家有什么关联?
但很快,博学的同学参透了“栩”字的涵义。
“这个字就是形容芽苞的两片叶子动起来像蝴蝶翅膀一样,翩翩起舞,展翅欲飞……”
原来如此?
但总觉得还是差点儿意思。
以陆教授深深的心思,疼爱妻子的表现,定然还有点儿别的,只是大家无法领悟。
……
而此时的陈明珠,身材外表已经恢复到了孕前。
个人状态看上去也极好。
只是腰的柔韧度恢复还需要慢慢再练习……
团里开始排练大型的舞剧《诗经·恋歌》,主要从《诗经》中选取几首爱情诗,串联起来,进行改编,比如《关雎》《蒹葭》《木瓜》等。陈明珠被委以重任,除了担任编导之外,还要出演女主角之一。
从带娃的繁琐中挣脱出来,陈明珠感觉自己果然还是喜欢跳舞的。
只是身体到底经过生育,腰部损伤叠加,加之生理年龄也已经31,一些动作做起来,就是不如20出头的女孩子灵活。她是有足够的技巧可以掩饰,但还能跳几年?她也说不好,因此且跳且珍惜罢。
烈日炎炎,小家伙在校园里被围观了一阵,陆淮安担心他太弱小吃不消,不敢待太久,差不多的时候,就开车带他回家了。
陈明珠下班的时候,小家伙已经睡了一个下午,这会儿精神抖擞。
抱着小家伙玩了玩。
皮肤真的像他爹,又白又嫩,光滑如绸缎,摸起来手感实在太好。
心里还有些庆幸,是在这个年纪决定生下了他。自己还能跳一段时间的舞,而他也将慢慢长大,会拥有自己的人生。
问道:“今天带他去学校,做了些什么啊?”
“跟毕业生合影、留念,他跟大明星似的。”
“大家一定都夸他很帅吧,小帅哥!”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说他长得像我,才这样帅。”陆淮安递过来一个玻璃碗,里面装了切成块的西瓜。
陈明珠拿牙签戳了一块吃着,笑道:“哦,说他是小帅哥,顺便夸你是老帅哥呀。”
陆淮安无语地端走了西瓜碗,“你能把老字去掉?”
陈明珠笑吟吟:“那帅老公的老要不要去掉?”
“这么早……”他笑着抿了抿,玩味十足,“还没到睡觉时间呢,就勾引我?”
陈明珠抱着小家伙,逗道:“你爸爸哦,成天说我勾引他呢……”
“……”
*
晚上十点多,小家伙哄睡着之后,安放在婴儿床睡下。
陈明珠穿着一件绸子吊带睡衣,刚躺下,侧着身子,他把头顶的大灯熄灭了。
室内灯光瞬间幽微,暧昧不已。
看着她已经变得瘦而薄的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还是那样灵动、性感,有一种让人无法抑制的魅惑。
陆淮安按捺不住地亲了亲,说道:“今天那些学生问起小孩的名字。”
“然后呢?”
“他们猜出了“栩”字的本意,但猜不透和你相关更深层的涵义。”
“你是说这两块骨头?”
“嗯。”
陈明珠呵笑着转过身,“那你有跟他们说涵义吗?”
“才不想告诉他们……只怕将来陆栩也猜不出来。”
“也不打算告诉小孩啊?”
“让他自己慢慢参吧,能参破就参破,不能参破就算了。”陆淮安伸手,捏过了她的下巴,凑过来亲吻住她的唇,尔后轻轻地咬了咬。
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毕竟这是我和你之间特有的秘密,我不愿意再分享给其他人。”
陈明珠揉了揉他的脸,笑着说道:“不过咱们的孩子肯定聪明,也许哪天会知道呢。”
“那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只怕也要经历人事才能知晓。”
陈明珠点点头。
“老婆。”
“嗯?”
“接下来的时间,不要再提、再想那个小家伙了,让他霸着这个房间吧。”
“?”
他说道:“我们去做点属于我们的事。”
“……”
他说着起身下了床,将她抱了起来,去了隔壁卧室……
最开始,陈明珠身体还在恢复,伴随各种焦虑,根本没有心思去做这些事。但是他总是那样温柔,也极有忍耐力,没有急于一时。
后来她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可以解禁了,但他说:“不急,等你。”
陈明珠有次还疑惑地问他:“老公,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他冷笑一声:“我忍了这么久,在你体验感并不好的时候展示火山喷发?我觉得大概就像老牛嚼牡丹,我这朵牡丹有些吃亏。”
陈明珠:“什么意思???你是牡丹?那我是老牛?”
这是什么逻辑?但陆牡丹花说的好像又有些道理。她的各种感知其实没有完全回归,随便做做也没意思。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对他的渴望终究燃起来了。
两个人明明已经很熟悉,但仍然像是第一次那样,**,一点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