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这么说,她还是买了。
“水意,下个月你生日,想要什么?到时我发年终奖,可以给你买点贵的。”
她们现在也不缺什么,送礼物是个难题,既要对方喜欢,又得在自己承受范围内。提前这么久问,也是为了方便预订。
苏蓓蓓又说:“不准说都可以。”
孟水意语气无奈:“要不然你就请我吃顿饭好了。”
“不行,饭吃完就没了,想给你送点有意义的,算了,容我想想。”
苏蓓蓓挽着她,又去逛女装店,孟水意想到今晚和柏舟的约会,便也买了套新衣服。
年底有新电影上映,她们挑了个大厅,逛完街,下午去看。
没想到的是,会在电影院碰到于鑫爻。
是对方率先打招呼,孟水意才认出他来的。
他笑着说:“好久不见,听说你去留学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个月。”
“现在在哪高就啊?”
“设计所。”她看向他身边的女生,她和他们年龄相仿,化着精致的妆,“不介绍一下吗?”
“这是我女朋友,这是我高中同学。”于鑫爻分别介绍说。
孟水意说:“你们看着很登对,祝福。”
女生笑得浅,“谢谢。”
或许是女生的直觉,她看孟水意的眼神带着打量的意味。不过幸好,他们虽是同一个场,座位隔得挺远。
苏蓓蓓小声说:“我猜他女朋友卸妆之后,肯定没你一半好看。”
“我在你眼里,有这么漂亮吗?”
她嘻嘻地笑:“当然,我家水意是天底下最漂亮的,赵延还吃过你的醋呢,说我夸你夸得比他还多,他算个啥呀。”
高中起,苏蓓蓓就爱变着花样夸她,说夸奖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但她就爱损高宴,还换了套理论:男人夸太多会飘的。
孟水意打趣:“那你离婚跟我走算了。”
苏蓓蓓忙摆手,“你别打我主意哦,我可是钢铁直女。”
“不敢打,我家那位会拈酸吃醋。”
“啥玩意儿?那位是哪位?”苏蓓蓓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找对象了?”
“刚谈。”
电影的片头播了,孟水意拍拍她,“先看电影,晚点再跟你说。”
苏蓓蓓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着,难耐不已,电影哪有孟水意谈恋爱这件事有意思啊。
一出影厅,苏蓓蓓迫不及待地问起来:“谁啊?我认识吗?几岁啊?帅不帅?”
孟水意被她问得晕头转向,“你认识的。”
她们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与对方分享,苏蓓蓓与赵延刚在一起时,也是第一时间告诉了她。
这件事,孟水意也想告诉她,之前才故意留了钩子。
“我靠,我认识!”
苏蓓蓓在脑中里过了一大串人名,只觉个个有可能,个个都不可能。
当年七中没有校花、校草这种说法,但有几个公认的帅哥美女,好比高宴、于鑫爻,孟水意也是其中之一。
她月考常霸占文科第一,又不太爱出教室,好似一朵高岭之花,不乏暗恋者,胆敢试图采摘的寥寥无几,纵是于鑫爻条件优秀,也没能得手。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谁。
苏蓓蓓嚎的这一嗓子引起路人的侧目,连后面的于鑫爻和他女朋友也看了过去。
“我们出去再说。”
孟水意拉她。
女生用玩笑的语气问于鑫爻:“那女生高中应该很受欢迎吧?”
“也没有,因为她很低调,整天读书。”
“隔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眼就认出了她?变化不大吗?”
“挺大的吧,但底子没变。”
她试探地问:“你不会是喜欢过她吧?”
于鑫爻揽住她,哄着女友:“都过去了。”
“我就知道。”她轻哼。
那边,孟水意先给苏蓓蓓打预防针:“你待会儿别太激动。”
“只要不是陈容,我都忍得住。”
“……”
孟水意无语地说:“你倒也没必要如此开脑洞。”
她清清嗓,说:“我没跟你们说过,路漫其实是我继母。她在我小学的时候,和我爸结婚,我爸去世后,她一直带着我,前几年才再婚。”
苏蓓蓓脑子转得飞快,“所以,你说的人,是你小舅?”
惊讶的轮到孟水意了,“你怎么知道?”
苏蓓蓓神情复杂,“和你亲近的男性,不就剩他了么?你还铺垫这么一段。你跟他……其实也情有可原,毕竟他对你那么好,你也挺依赖他的。”
“蓓蓓,”孟水意抱着她的胳膊,简单说了下他们的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一直不敢。”
“为什么?”
“感觉你会骂我恋爱脑。”
苏蓓蓓叹了口气:“你开心就好。如果他对你不好,你还这么死心塌地,我肯定要把你骂到清醒为止。”
她又问:“你们今天确定了关系?”
孟水意点点头,“找个机会,请你和高宴吃饭。”
苏蓓蓓说:“那必然得狠宰你们一顿,人均两千,对柏总来说,应该不在话下吧?”
她笑,“没问题,我替他应了。”
“你们‘苟且’这么多年,到哪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