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夏璟闻言沉沉低笑一声,温柔吻在她额头:“不过是把过去欠下的补回来。”
男人侧身,从床头柜扯过湿巾纸给黎冬擦去手上热渍,语调散漫地同她讲道理:
“我们分开十年多,四舍五入就是520周,就算每周只zuo三次,欠下的1560次该补回来。”
“其他事情无能为力,”不等黎冬出声反驳,祁夏璟又慢悠悠地补充,语气恰如其分地表露几分遗憾,
“这或许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黎冬最听不得男人提起十年分别,即便知道祁夏璟是故意惹她心疼,也束手无策只能顺着他。
她额前附着层细汗,轻声打商量:“明天我还有三台手术,今晚你......可以快一点吗。”
话落,她甚至还讨好地蹭了蹭男人。
“快一点难说,”祁夏璟平日事事都顺着她,唯独这件事上格外难说话,抓过真丝枕头垫好,细密亲吻中缓慢推进,
“不过可以欠一次,等到周末补回来。”
黎冬正诧异男人居然这么好说话,下一秒就听祁夏璟不紧不慢俯身,从容不迫在她耳畔补充道:“只不过我要收取一点‘小小’利息。”
“拖欠一日,次数就只在原基础上加一,不过分吧。”
“......”
黎冬心道高利贷也不敢这样开价,正要出声就先被袭来的浪潮击溃,斥责转为欢悦痛口今,最终也只能恨恨咬在男人下巴。
甚至还因为担心咬的太痛,末了又伸舌轻舔在下巴的牙印周围,宛若乖顺的猫咪一般。
柔软湿热的触感抚平下巴的阵阵刺痛,却无形撩拨起蛰伏在骨血的野兽,让刚平静的祁夏璟又有抬头之势。
将其包裹的黎冬立刻察觉惊呼,蓄泪通红的眼写满不可置信,嗓音都染上哭腔:
“你不是刚刚才——”
“嗯,我的错。”
祁夏璟道歉永远都利落迅速,只是行为上屡教不改,抬手随意将黑发捋到后面,嘶哑嗓音性感又蛊惑人心:
“宝宝不哭,这次我们换个不受累的位///置好不好?”
“......”
毫无意外的,黎冬第二日又没按时早起晨跑。
人像是被卡车来回碾过几次,连半个手指头都抬不起;黎冬瘫倒在柔软大床上放空大脑,不知多久,鼻尖飘来丝丝食物气味。
“早。”
见她醒来,卧室门边的祁夏璟先去床边拉开遮光纱帘,才端着餐盘回到床边坐下。
晨曦倾落中,男人支起小桌将早餐放好,半搂半抱让黎冬靠在床头,揉揉她略微凌乱的黑发:
“先吃早饭,困的话等下去车上再睡。”
考虑到夜间运动量日益增多,婚后都是祁夏璟包揽早餐,厨艺也从最初的惨不忍睹,到现在难看却能吃的程度。
黎冬刚睡醒还懵懂着,闻到男人熟悉的淡淡冷香就本能凑过去,脸埋进对方胸//膛,声音闷软:
“再这样下去,我肯定要被你养成废物了,什么都靠着你。”
祁夏璟反而勾唇低笑出声,手轻拍她后背,懒散声线听着倒是很满意:
“那如此看来,我还要再接再厉了。”
“......”
来新医院上班已将近四个月,黎冬的行事作风注定她无法完全融入圈子,又因为和祁夏璟公开的情侣关系,患者都对她赞不绝口,医护同事的评价倒是褒贬不一。
不过她步入社会后,再很少在意他人评价,事事只求“问心无愧”四个字,即便当面撞上恶言冷雨,也大多当废话听过便忘。
“......胸外那个新来叫黎冬的女医生,你们都知道吧。”
“这怎么能不知道?不是祁副高的老婆么,今早我还看夫妻俩开车一起来医院呢。”
“救命我也看到了,我差点不敢认,那个满脸幸福笑的男人居然是祁副高——平日和他打招呼都不理人的。”
“你说祁副高都那么有钱,她还跟我们一样成天值班熬资历干嘛,生个孩子、过清闲的贵妇生活不好吗。”
“人家有职业理想不行么,也不是所有人都想靠老公生活啊。”
“......”
下手术路过茶水间时,黎冬就在门外就听见里面议论纷纷,正打算当作没听见直接路过时,身后却有人先一步替她打抱不平。
“你们仨可真够闲的,怎么,自己科室的八卦还不够嚼,主意都打到我们胸外来啦?”
说话的人是同办公室的齐爽,人如其名爽朗外向,远远见着黎冬正追上要打招呼,听见闲言碎语就出声反驳。
八卦的三人黎冬不认得,见状只尴尬地冲她讪讪一笑,匆忙端起茶杯离开。
茶水间里只剩下两人,一时间静悄悄的。
泡茶时,黎冬顺手为齐爽冲了一杯,递过纸杯时又朝平日并不大熟的同事感激一笑:“谢谢你。”
“没事。”
“这些人也就随口八卦一嘴,没什么恶意,”齐爽道谢后大方接过茶杯,忽地补充道,
“不过他们有些说的倒也没错,你和祁副高过日子的话,有些事确实得提早做准备。”
黎冬不解:“?”
见她面露疑色,年长几岁的齐爽便作为过来人,好心给她提建议:“咱们职业特殊,办婚礼、旅游度两天蜜月还好请假,你们要是打算怀孩子,后期的手术和值班安排都是要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