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气温骤降,又是回老家拜见老人,她今日难得穿上保暖的吊带袜,惯常的短裙也长过膝盖,乍一看颇有几分乖巧模样。
现在柔软顺滑的裙料尽数被无情推上去。
吊带袜紧致贴身,勾勒腿形在绑口处收拢,穿戴与拆解都不算简单,又因为刚刚氵世出的氵显液,让摘取过程更添几分难度。
平时穿肩带都束手无策的男人,偏偏这时又生出无限探索精神。
剧烈运动不宜过多,昨天骑行太久导致处处酸软,沈初蔓今晚不想再费力,半躺靠在床头看向床尾,看斯文有礼的男人大手轻托住她月却///踝,落吻。
亲密无间时,沈初蔓第一次以仰视的视角望着徐榄,看男人额前泛起的细密汗滴、凸出滚动的喉结,以及宽阔的肩膀和瘦劲的月要月复,心里仍不住地感叹性感。
在床架不知多少次晃动发出声响时,沈初蔓神智不清到眼前人都看不清,微微抬头一口咬在徐榄右耳骨,哑声道:“抱我去洗澡,都月中了。”
床头时钟显示时间凌晨三点半,也确实到休息时间,徐榄拉过薄毯将人包裹其中,温柔亲吻她前额:“等下洗过澡就给你涂药。”
习惯被照顾,沈初蔓只树懒似的挂在徐榄身上,被抱进浴室的路上嗅他身上味道,随口道:“你说,我以前都在干嘛,放着身边一个香饽饽都看不见。”
温暖怀抱叫人成瘾,她将脸埋进男人颈肩,拖着尾音嘿嘿笑道:“不过幸好我下手了,否则你迟早得叫别人睡了。”
徐榄正弯腰用手试水温,确认不烫才将沈初蔓抱进来,闻言勾唇低笑,双手耐心将她披散的长发拢起扎好。
“不会的,”男人薄唇一下下反复啄吻在沈初蔓纤长颈侧,“不管是过去、现在,亦或是长久的未来。”
“我全身心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
被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已经睡过一觉的沈初蔓反倒没那么困,乏乏裹着被子等徐榄洗完出来抱着她睡。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沈初蔓百般无聊想着洗澡的人身形轮廓,正心痒痒时,床头柜的手机倏地屏幕亮起,不断震动显示有消息进来。
两人手机机型相同又不用壳,沈初蔓拿过来才知道是徐榄手机,余光瞥见是杨翔发来的七八条消息。
【杨翔:今晚和Ren去了音乐剧,谢谢徐哥的票嘿嘿】
【杨翔:你和蔓蔓进展如何?她没怀疑你吧】
【杨翔:其实我感觉吧,你不如直接告诉她真相,她这人最讨厌别人骗她的】
“......?”
徐榄这小子还有事情瞒着她?
屏幕光亮倒影沈初蔓的精致五官,她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点进对话框却发现除去刚才杨翔发的,聊天记录简直干干净净。
脑正一片空白时推门声响起,身体本能反应地将手机匆忙放回去,她闭眼裹紧被子,假装已经熟睡。
“......”
徐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悄然走近,垂眸一眼看出装睡的人此时长睫轻颤,余光瞥见明显位移的手机,末了化成一道无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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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事件后,心知肚明的两人不约而同选择对此闭口不谈,除了第二日徐榄将沈初蔓送回家,接下来的几日甚至没有再见面。
细细审问过杨翔后,沈初蔓也算大致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她步步掉入某人陷阱的全过程。
被人蒙在鼓里耍的感受绝对不好过,可当沈初蔓听杨翔一件件说起徐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无声替她打点一切时,心底一边痛骂自己不长记性心疼男人,一边又忍不住难过。
连带着之后几日入睡前,她脑海都浮现曾经不知何时,徐榄那些被她打哈哈忽略的示好,想起男人不论深夜或时差、只要她打过去就永远秒接的电话。
她甚至不敢设想,如果这份暗恋能追溯到十多年前,徐榄当时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她曾经和别人在一起过。
每每一想到这些,心脏都会密密麻麻泛起刺痛。
只是即便想通这些,沈初蔓也没有主动联系徐榄:一来是她的确介意被算计,二来她也必须摆明态度——哪怕他们两情相悦,她也不喜欢男人步步为营的行为。
她没想到的是,徐榄自那天后竟然也没主动找过她,不仅晚上不来别墅过夜,甚至连讯息也从每日的早中晚主动问候、改为每日只一句“早上好。”
于是沈初蔓真的来了大小姐脾气。
好,你不找我是吧,那我也不主动找你。
直到魔都那边新的投资方邀她过去,沈初蔓都别扭着劲不找人,直到坐飞机过去的前一晚,还窝在工作室里废寝忘食。
虽说她对外一直宣称是投资方条件好才考虑去魔都,暗地里则是为两人今后做打算。
若是打算维持长久关系或结婚,沈初蔓并不想异地恋,加上徐榄以后必定要回魔都、而她工作相对自由,去魔都显然最适合两人发展关系。
只不过现在徐榄不给台阶,她要是眼巴巴凑过去,倒像是她迫不及待一样。
“......哼,我才不要。”
傍晚时分的工作室一楼,在不知沈初蔓第几次自言自语地嘟囔,旁边的Lany终于看不下去,直言道:
“虽然是他骗你有错在先、你骂他揍他都合情合理,但如果你对他还有点意思、且打算继续这段关系的话,劝你们不要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