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只听玻璃杯倒在茶几的一声清脆,罪魁祸首抱抱还镇定地留在现场,保持前爪抬起的动作。
见桌面撒了些水,甚至还伸舌头凑过去要舔。
水温过烫不适合猫咪喝,沈初蔓正要出手,距离抱抱更近的徐榄先她双手抱起猫咪,任由烫水洒在他裤面,大.腿位置早已浸湿一片。
起雾的水有多烫不必多说,沈初蔓余光见男人裤面上的大块水渍,心下一沉没想太多,匆忙从手边抽出纸巾就帮他擦,皱眉问道:“皮肤有烫到吗。”
她低头,不得章法却用力认真的胡乱擦着,半晌头顶传来男人微哑的低声:“......没事。”
擦了两下,沈初蔓突然觉出不对劲。
热水洒下的大.腿位置倒算不上敏.感,只是偏偏又在衬衫夹那处,让沈初蔓每擦一次就要被迫摸一回。
几次下来,她连男人衬衫夹子的脉络走向都摸清楚,有次情急之下,甚至还不小心连同裤子一起将衬衫夹拽起。
这下好了,倒显得她像是月黑风高夜里想揩油的变态。
“.......”
“小七。”
大脑飞速运转,沈初蔓直勾勾盯着男人裤子想解决对策,就听某人笑吟吟的喊她名字。
她抬头两人四目相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以徐榄的视角,刚才的场面和体验估计更劲爆。
而徐榄只是抱着猫咪微微一笑,亲昵地给抱抱顺毛后松手,面色平静如常,显然没有任何烫伤迹象:
“你果然对束缚类的元素很兴趣。”
“......”
沈初蔓哽住一时不知如何回嘴,愣神时,就见男人视线在她薄唇扫过,下一秒就抬手伸过来,像是要替她蹭掉嘴角的草莓酱。
温软皮肤相碰的瞬间,太过熟悉的场景触发记忆,沈初蔓倏地闪过男人那日清晨舔食她嘴角枫糖的场景,脑子一抽,身体快过脑子的沈初蔓伸出舌头一卷,迅速将唇角的草莓酱吃掉。
当然也不可避免地舔到男人食指。
女人舌.头比相中还要柔软,徐榄微微抬起眉梢,看着沈初蔓悄然爬上粉红的耳尖,弯眉凑近盯着她:
“甜么。”
“......”
最终还是杨翔新男友Ren的电话拯救了尴尬局面,沙发上的手机铃声作响,接通后传来男生年轻欢快的声音。
鉴于杨翔生日和庆祝工作室开办在同一天,Ren便特意来问沈初蔓,能不能在那天先故意冷落杨翔,最后再揭露给他准备的惊喜。
“......我们先都不告诉他,庆祝到一半时突然断电,然后趁黑找人把蛋糕推出来——“
“我推蛋糕吧,”沈初蔓侧身避开某人目光,注意力全集中在身后,说话再一次不过脑子,“到时候你负责稳住杨翔,把他带到既定位置就行。”
Ren在电话里虚心请教:“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怎么能控制他去特定位置啊?”
“断电时间那么长,月黑风高夜的什么作奸犯科不能做啊,”见孩子不开窍,沈初蔓不由轻啧出声,
“我教你,最简单就是直接把他嘴巴堵上,再把腰一搂,去哪不还是你决定么。”
Ren小鸡啄米似的连连应和,不住感叹沈初蔓是恋爱大师,一通狂夸后,反把某位十年没谈恋爱的人说到不好意思。
电话挂断,沈初蔓抬眼就对上徐榄意味深长的目光,嘴角勾着点弧度。
男人怀里抱着惬意躺姿的猫咪,微微眯起眼睛评价:“月黑风高夜?”
“......”
“什么作奸犯科不能做?”
徐榄再次重复她发言,后背半倚在沙发底座,垂眸看了眼他裤面晕开的大片水渍,坐直身体微微往沈初蔓的方向。
围着小玻璃茶几对坐的两人本就挨着,现在因为男人的贸然靠近,彼此距离瞬间压缩到近乎于无。
沈初蔓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似乎都带着蓄谋已久的意味。
下一秒,只见男人薄唇几欲要贴在她耳垂,倏地低低笑起来:“小七刚才拽我衬衫夹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么。”
“......”
四目相对跌进深邃笑眼,沈初蔓听见心跳错乱半拍,桌下右手悄然成拳,发现她竟然无法否认这个问题。
既然如此,不如索性认了。
于是她挺直腰背,挑眉反问:“所以呢,随便想想也不可以?”
徐榄眼底笑意更深:“当然可以。”
是他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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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庆功宴比想象中还要热闹。
这是沈初蔓外漂多年后,归国的第一次正式庆祝,国内密友早就空出时间,再加上今天又是杨翔生日,身在外地的人还为此坐飞机赶来。
除了圈内好友,沈初蔓还邀请了黎冬、祁夏璟和徐榄三位,以及临时被喊来的周屿川。
祁夏璟三人不认识杨翔没带生日礼物,其他人除了庆祝工作室开办,还都另带了份生日礼物,偷偷藏在某处不让杨翔发现。
直到庆祝会要开始,刚下手术的徐榄才姗姗来迟。
同过去一样,相比于锋芒毕露的祁夏璟进屋就万众瞩目,徐榄是恰好挑着没人注意时进来,从头至尾也就送礼物时,引起短暂的小片轰动。
“天,这不是蔓蔓你前段时间天天念叨着抢不到的高跟鞋么。”
杨翔又是第一个凑上来大大呼小叫的,满眼羡慕:“可是Jimmy Choo的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