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虞乔拖长尾调,甩甩自己手里的红包,暗示意味十足。
周宴深挑眉笑笑,伸出一只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装作不懂:“你是要给我红包吗?”
“给也行。”虞乔偏头笑,红包按在他衣服扣子上,“你亲我一下,我给你一个。”
“还有这样双赢的生意。”周宴深低头,轻声笑,“反过来怎么样,你亲我一下,我给你一个红包。”
话音未落,虞乔就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而后摊手:“你说的哦。”
“当然。”周宴深握着的掌心放到她手上,神奇地变出了两枚珍珠耳环落在她的掌心。
虞乔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新年礼物。”他松松搂着她,慢悠悠道,“这算不算两只,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下。”
“诶诶诶——”虞乔推着男人,决定讲道理,“两只它也只能算一副,不许这么耍赖。”
晚了,男人虎口掐着她的下巴,气息凑近,深深吻她。
他钳着她的手,一边吻,一边捻着她的耳垂将珍珠耳环给她戴上,热的肌肤,凉的耳环,虞乔颈处的肌肤止不住瑟缩。
再下楼的时候,虞乔终于见到了周宴深的哥哥周别鹤。
男人穿着同色系的西装大衣,在玄关处扶着妻子换鞋,低眸淡笑间,清贵温和。
虞乔悄悄靠在周宴深耳边:“你哥哥看起来好有魅力哦。”
周宴深觑她一眼,还没说话,她又笑眯眯地小声补了一句:“不过我还是最喜欢你。”
第一次见面,又是新年,虞乔从周别鹤那里也收到了红包,算来算去,除了之瑶外,竟然是她收到的红包最多。
周别鹤一回来,向之瑶明显规矩了很多,乖乖地喊大哥大嫂。
言佑的朋友在陵江东郊新开了家温泉,吃完饭,几人一同驱车前往。
温泉汤池藏在山林间,四周环着竹林,别墅套房隔开,隐私性和观赏性都极佳。
汤池水据说是来自沙溪古镇的天然温泉水,虞乔蹲在池边,手伸下去,水温和地涤过肌肤。
周宴深在外面接电话,再进来的时候,温泉里已经多了个人。
房间内用的是地暖,温度烘得暖融融,他扫一眼虞乔露在外面的细肩,走过去把半开的波纹玻璃窗关实。
袅袅的白雾翻腾,虞乔的神经松泛,她趴在岸边,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想选一首喜欢的音乐。
打湿的发尾垂在纤细的蝴蝶骨上,她肌肤浸在热气里,浮上一层珍珠粉,周宴深原本对温泉没什么兴趣,随意瞥一眼视线却定格住。
音乐刚选好,肩头忽然被男人的手握住,虞乔下意识回头,恰好给予他俯身吻住她的机会。
竹林围出幽暗的环境,房间内灯光是淡淡的暖黄色,虞乔闭着眼回应,睫毛慢慢蒙上湿漉漉的水汽。
掌下的肌肤滑腻,一吻结束,周宴深的衣襟也被沾湿。
他附在她耳边,掌心摩挲着她莹润的肩头,语含热意:“打算泡多久?”
“你不试试吗?”虞乔咬着他的耳朵,嗓音也仿佛含了水,“真的很舒服。”
周宴深原本真的只是打算来陪她,可此刻岸边人的肌肤如雪,水波微晃,她轻轻拽一拽他的衣袖,他鬼迷心窍地如她所愿。
音乐放的是一首漫长的钢琴曲,暮色渐落,一点一点笼罩着床边拂动的米色窗帘。
吻随着氤氲着的热气升温,虞乔攀着周宴深的肩,二人披着浴袍跌入柔软的床品中。
浴袍和长发都是湿漉漉的,床单被染湿,他吻着她,单手捻开她的浴袍,顺着含住珍珠微晃的耳垂。
窗外的光慢慢变暗,温度下降,分明是冬天,虞乔最后还是带着一身汗意被抱去洗澡。
她浑身都觉得热,筋疲力尽,好在酒店的饭菜足够好吃,送上来的是日式料理,温吞养胃的寿喜锅,一些精致的和果子甜糯可口。
落地窗边铺着软塌小几,二人在窗边吃饭,米色纱帘拉开,远处层层升起的烟花绽放在夜空。
吃完饭,虞乔想出去散散步,临出门前周宴深找来一件偏厚的外套给她披上,虞乔脑袋被盖上帽子,她仰头:“为什么要穿这么厚啊?”
“这儿风大,你刚洗完澡不能吹风。”周宴深从袖子里握到她的指尖,轻轻捏了两下。
二人牵着手从竹林小径里走过,夜风的确有些凉,拂在脸上,送来竹叶的清香。虞乔忽然想到陵江一中操场后面的那片竹林,里面常常有很多猫,会在傍晚的时候跳出来。
她问周宴深还记不记得,周宴深弯唇轻笑:“当然记得,你不是很喜欢在那里喂猫吗?”
虞乔高一的时候常常喜欢不吃晚饭去喂猫,后来高二的时候再去过一次,遇到了周宴深,他分她三明治,后来她就很少去了,而是跟他一起吃饭。
“我高一的时候也经常在那里看见你。”周宴深停步,望着簌簌的叶片,有些回忆,“可惜你从来都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
?
虞乔一愣:“你在哪?”
“操场看台。”
学校的竹林正对操场看台,他戴着耳机,少女的背影在夕阳下纤细美好,她总是喂完猫,穿过操场,直接回教室。
虞乔听得怔怔的:“难怪你那天知道我在哪,你高一的时候是不是暗恋我啊周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