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谢老板还满意吗?”跟服务员道谢完,将人送走,苏弥跟到谢潇言的身后。
看着他环顾的眼神,苏弥莫名有种他好像在耍什么狐媚子心眼的感觉,颇有几分紧张。
谢潇言最终将视线收拢在后院的温泉池,抬一抬下巴:“就这点大?”
苏弥惭愧地挠挠下巴:“买家秀看起来要大一点。”
他哼笑了一声,轻嘲说:“你是真不怕出事。”
苏弥一时半会儿没理解他的意思,等到片刻后会意,登时红了脸,她想了个没办法的办法:“要不我们可以分开泡?你觉得呢?”
“你怎么不说分开度蜜月?”谢潇言说着往里面走,一边把外套脱下一边奚落道,“异想天开。”
“……”
没过多久,谢潇言还是通情达理地丢下一句:“你去吧,我看着你泡。”
“啊?为什么呀?”
“容易头晕。”
苏弥一边腹诽他真是个病秧子,一边又在心里乐开花,没人跟她抢占地盘。
半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洗完澡,她换上一套杏色抹胸泳衣,后背是交叉的绑带,裙子有蕾丝边,堪堪遮住腿根。
苏弥出来时,谢潇言正裹着浴袍,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吃草莓,他瞥一眼旁边,她正抬手绑头发,后背的布料仅仅挡住半片腰身,脆弱白皙的骨骼随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而鲜明突出,像蝴蝶翅膀,灵巧而剔透。
半天才扎好一个满意的丸子头。
苏弥哼着歌,心情舒畅要推门出去。
谢潇言突然起了个念头,叫住她,声调懒散:“先别急着去,来开个小会。”
喉咙里的歌声戛然而止,苏弥闻言走过去,在沙发坐下。抢了一颗他的草莓吃:“你要说什么?”
“蒙眼抓人,玩过吗?”
情趣游戏是时候开启新篇章。
苏弥顿了下:“哎,我怎么感觉每次你出招都是你赢,好坏啊。这对我不公平吧?”
谢潇言侧过脸,看着她饱满得近在咫尺的额头,洗过的杏眼清澈诱人,正用一种求放过的可怜眼神直视着他。她腮帮子里鼓着一颗草莓。
他无视了她的认怂,“玩不玩?”
苏弥表现得不乐意,其实还是有点心痒痒,于是扭捏了一番,还是答应下来:“好吧,你来抓我?”
“可以。”
“如果你没抓到我怎么办?”
他不假思索:“我任你处置。”
听起来还不错的规则,但苏弥想到总做败将就不爽,笑意很快压下去,看着他运筹帷幄的眼,又忐忑地问:“抓到的话呢?”
他想了想,说:“你给我亲一口吧。”
苏弥怀疑有诈:“啊?就这么简单吗?”
“当然不是。”谢潇言笑了下,诚然道,“我打算、开发开发别的地方。”
听见开发这个词,她警觉起来:“哪里?”
谢潇言伸手搂了她一下,扶住她腰窝的中指稍稍一用力,点在她后腰的腰眼处。
“这儿吧。”他征询她的意见,“怎么样?”
苏弥被他按得打颤,下意识躲开,于是身子往前一缩,又狼狈得撞上他的胸口。
谢潇言收回手,他取来一颗草莓,正要放到口中,又停下动作,“或者——”
他说着,手中的草莓滑落,被他的腕力带出一道小小抛物线。
是扔向她的。
苏弥的思绪还没从他狡猾的视线里脱离,就觉得腿根一沉,有东西砸下来。她稍稍皱眉,低头看一眼最终滚落在她身侧的流氓草莓。
他面不改色看着她,没有任何逾矩的窥探。
而那颗草莓代替他完成越轨的挑逗。说不出的微妙,难以言喻的嚣张。
“这儿也行。”
谢潇言说完,嘴角笑出两道勾人的小括弧。
他说:“你选一个?”
“……”苏弥慌张地握住那颗沾了她的体温的草莓,藏到身后,她本可以落荒而逃,但娇艳欲滴的脸低垂半晌,只问他一句:“那要取决于你,具体是想怎么开发?”
他看着她,只淡定地说两个字:“亲肿。”
苏弥一愣:“什么,好夸张啊你。”
谢潇言别无二话:“选。”
苏弥不知不觉贴他很近,垂眸看着谢潇言下颌的青气,近到快亲上去,她明明想的是更为安全的腰,然而话到嘴边,鬼使神差变成了:“选,选……草莓吧。”
他笑意渐深:“可以,别反悔。”
苏弥红着脸应:“不会的。”
谢潇言身侧是为她准备的,没用的上的浴袍。
他从衣服底下抽出那根腰带,交给苏弥:“你来绑,严实些。”
“好。”
苏弥说着,接过腰带蒙住了谢潇言的眼睛,而后缠到他的脑后,打了个不轻不重的结。
“好了,”她拉着他的手,走到房间中间位置,“这里开始吧。”
“嗯。”
“你不要偷看。”
“当然不会。”
“那我开始藏了。”
“OK."
苏弥环顾一圈,想到藏身的好去处。于是光着脚丫,蹑手蹑脚走到墙角,距他不远,三四米之隔,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很快,她在墙角站定。
谢潇言问:“藏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