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廷言蹙眉,目光流露些别样的意味:“所以,如果节目组拉你炒作,你也会同意?”
梁湘依浅浅吸了一口气,迎上他的视线:“我不但会同意,我还会配合。”
段廷言看着她,没有说话,唇线平直透露出不悦。
梁湘依沉了沉气,态度和缓了些:“段总,我在节目中没有刻意同他接近,汗毛都没有让他碰到过。节目组要炒作也就是柏拉图式的精神炒作,对您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损失的。”
她想,以他俩这种纯交易关系,段廷言完全可以不计较这个的。
她顿了顿,又强调了一遍:“而 且,我是演员。”
即便不是炒作,将来拍戏,她也有可能会跟男演员搭戏的。
虽然她依附于他,但她还是想把这一点说清楚。
段廷言沉默片刻,朝她走近了一步,低缓道:“你这么想演戏,那我把《欢宴》的女二......”
梁湘依听到这话,猛地仰头看向他。
《欢宴》梁湘依知道,是盛世文娱刚立项的一部大制作,年度主打大戏。
如果是里面的女二的话,简直是她出道以来最好的资源了。
她眼里带着光,正想开口,听到段廷言继续说道:“的试镜机会补给你。”
“......”
这人真的是......
永远都是那副样子。
公事公办,不徇私情。
即使是补偿她的态势,也依旧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而不是直接把这个大饼砸给她。
但是,即便是这样,也是个好机会。而且看起来,段廷言不会从中作梗。那么,凭借她的演技,确实可以值得一搏。
梁湘依心有动摇。
“但条件是,你不能对我板着脸。”段廷言沉着声强调。
梁湘依动了动眉。
嗯,是他的作风。付出一定有等价交换。
自己再闹下去,这个资源就没了。
想到这里,她眉眼舒张开来,唇角一弯,换上了笑颜。她双手环上他劲瘦的腰际,音调带点儿妩媚讨好道:“好~段总说了算。”
能屈能伸,她梁湘依还是一条好汉。
段廷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嗯,这演技,十拿九稳了。”
“不是演技。”梁湘依语调柔柔的,像是羽毛拂过,“真心的。”
梁湘依靠在他怀里,仰头看向他,说话间睫毛忽扇,狐狸眼染上了几分暧昧。
段廷言的视线在她面庞逡巡,狭长的眼尾幽暗深沉,却收敛不了眼底越来越浓的暗涌。他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说什么。
然后下一秒,直接将她横腰抱起来,往办公室里面走去。
段廷言的办公室里间几乎相当于一间主卧了,里面有沙发、床、冰箱,还有淋浴间。
有时候为了赶项目进度,他会通宵住在这里。
梁湘依知道他要做什么,没有阻止,只是有些惊异。
她还从来没有进来过这里,段廷言是工作生活分得很明的人,她从来没有在这种工作场合和他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
进去后关上门,段廷言将梁湘依放到床上,直接压了上来,开始亲吻她。
高定西装上衣被直接扔到了地上,一贯平整的面料上第一次有了褶皱。他扣着她的手腕拉到了自己衬衣领口最上端处,然后带着她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梁湘依被他亲吻着,视线看不到,只能胡乱摸索着给他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耳边全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他急`促的呼吸声。
段廷言的动作比上次在飞机上还要凶狠,直接从下往上撩起她的T恤,“呲”的一声,衣物纤维划过细嫩的锁 骨下方,梁湘依轻微地叫了一声。
有点疼。
但这次段廷言没有停下,气息灼`热又撩人,带着点儿咬牙的劲儿:“梁湘依,你知道都多少天了?”
“什么?”梁湘依的情绪被他调动起来,神志有些迷离。
“二十八天了。”
梁湘依一怔。
这么久了?
她心里算了下,确实,从他上次出差去伦敦到现在,两人确实已经差不多有这么久没在一处了。
可是,他是可以去找别的女人的呀。
她有些疑惑,难道说,这段时间,他都没有找过别人么?
她抬眼,正对上段廷言的双眸,黑色的眸光中带了层水色,额头上也泛起了一丝细密的汗。
“唔...”
她来不及想太多,他的气息又覆盖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融化在了他的体温中,眼前是一片混沌迷蒙,像烈火一样将她团团包围。
她失去了理性,迎合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
身子酥`麻震颤,她不由自主地嘤咛了一声。
二十八天了,她的身体也很想他。
——
事后,梁湘依实在太过疲惫,直接在段廷言办公室里间睡了一觉。
一直到下午三点过才缓缓醒来,段廷言已经不再身边了。屋里打着空调,他下床之前把被子为她盖得很好。
床边放着一件衣服,是跟她身上那件差不多的白T。她原本的那件下摆被撕破了。她身上有些粘腻,去浴室洗了个澡,换好了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发型和妆容,然后才从里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