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怎么翻遍整个时家族谱也没寻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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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云雀捂着茶盏暖手,一脸空白地看着他。
闻战越说越来气,抬手一拍茶几,吓得女孩一激灵:“说!!”
“……”云雀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试探着出声,“我、我们不是刚认识吗?”
闻战:“……”
“哈?!”闻战大怒,“你不认识我?!”
“……认识啊,刚刚他们不是、不是叫你闻二少爷吗?”
闻战瞳孔骤缩,突然明白过来。
你——
“……我叫云雀,很感谢你带我进来。”云雀一脸茫然,“我们以前……认识吗?”
啪!
闻战一掌按向茶几,恐怖的裂纹向四方绽放开去;他一手扯起云雀的领子,一字一顿地咀嚼着气息:“你别跟我装……”
我他娘找了你多久——
“你认识以前的我?”
云雀被他拉扯起来,女孩的脸色半点不慌,眼神清清亮亮:“我是谁?”
闻战哑了。
少年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地熄了下去,五脏六腑都冻成了冰:
“……我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只知道你姓什么。我跑去时家也只能一个个地翻找名册,小姐、丫鬟、女奴……从上到下,通通翻了个遍。
——就是没找到你。
“那算了,娘的,都不重要。”闻战松开手,神色说不出的疲惫,“我们之间的故事很简单,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你知道你对我有恩就行。”
云雀咬着线索穷追不舍:“我帮过你什么?”
“……”闻战伸手一揉眉心,“你帮我站起来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腿:“我本来就是个废人……你一口咬定我的腿可以站起来,还鼓励我拿剑,——蠢死了。”
云雀试图想了想,自己当时一定被他骂得很惨,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
闻战:“……”
“——那行,我直接问了。”闻战抬手一抖衣襟,咳嗽了两声,“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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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眨了眨眼睛,不假思索地拒绝:“不愿意。”
闻战:“……”
闻战大怒:“为什么?!”
“我跟你不熟呀。”云雀莫名其妙,“你看,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说明我们以前也不熟。”
闻战气得要飞:“我们以前很熟!!!很熟!!!”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我的名字?”
“——这谁好意思问啊!!!”
云雀探过头来端详他的耳朵求证:“呀,真的,红了诶。”
闻战额角上暴突着青筋:“……”
“……”云雀捧着茶喝,突然想起来什么,“那我、我还可以坐在这里吗?”
闻战:“……”
这女人总是蠢得不走寻常路,总能无意间气得他七窍生烟,又能无意间让他生不出什么脾气来,还要由衷地觉得她还算可爱。
云雀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末了得寸进尺:“那,那再借我点钱?”
你他娘——
闻战压下去的怒火又噌地一下爆发了:
“要多少?!!”
云雀小小声地开价:“五百两白银……”
“哦。”闻战伸手探进袖里,摸出张银票来,“拿去,还不还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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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蝶居朝着天井的一面垂着水红色的纱帐,上用银粉掸着一首竹枝词,用以隔绝外界窥探的目光。厢房外垂着一盏灯笼,灯笼面上写着“闻”字,很多灯笼一见这盏亮了起来,自行熄灭了。
云雀好奇道:“他们不拍了吗?”
闻战靠在座椅上,冷笑了一声:“他们知道我要拍什么,抢不过我,当然识趣熄灯了。”
云雀低头翻着侍女递来的竞拍册子,马上翻到了自己要的东西。薄燐的“残雪垂枝”需要上等的精铁补锻,同等的乌夜啼铁勉勉强强入了她的眼,但是玄武铁才是最合她心意的:
薄燐脾气虽随性淡漠,但是灵息却霸道寒烈,玄武铁是最好承受他炼炁的材质。
云雀的册子被闻战夺了过去:“你想要这个?”
云雀点头:“嗯嗯嗯。”
“吃你的糖糕,”闻战也不问她用来做什么,“我来拍,……”
闻战本来随手翻了翻册子,目光突然顿了顿,抬手用剑柄撩起女孩的手腕看了看:“这个挺衬你。”
闻战翻到的是册子第一页,是件精巧的偃师机关器,形制像是天竺舞娘的手镯,大胆张扬的配色令人挪不开目光。敷金填彩的各色手环被细细的金链相互勾连,其上有镂空的微小谶文,代表着每个手环都不是凡品。
云雀一眼看出来了:“啊,‘夹子’。”
“夹子”是偃师的行话,只要器械上附带着催动就立即生效的咒术,就被称为“夹子”。每个手环上的谶文彼此不一,意味着每个手环都附带着一个不同的咒术,在偃师行话里叫“多宝夹”,是达官贵人爱用的保命玩意。
云雀随便扫了一眼,谶文都是低阶防御向的咒术,不怎么入得了她的眼:“算了吧,太贵了。”
闻战无所谓:“衬得你白,好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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