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拿到几个钱,有如跟孩子们哭兮兮的要钱,还不如自己想办法来得更有效。
“大哥,多少都要吗?
镇子上别的人家也有东西出售,我就想帮帮他们!”
老板娘脸上稳得一批,可捏紧的双手却出卖了她。
“要,有做好的辣椒酱、泡菜也可以拿来!”
肖月灵对爷爷的话越发的好奇,爷爷对这里很熟的样子。
买东西看都不看一下,而且对私人养殖的猪很放心。
这些足以证明他对这里很熟,难道说这里是她以前的老家。
肖月灵满是好奇地四下打量,希望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灵儿,看什么呢?
一会儿洗漱一下好好休息,爷爷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肖爷爷见小孙女大眼四处看,好笑地在她帽子上敲一下。
被发现了秘密的肖月灵,傻笑道。
“嘿嘿,爷爷!
你要去哪儿啊?
不能带我吗?”
“你说呢!明知故问!
进屋去!”
肖爷爷看着肖月灵进屋关好门窗后,他才与老板娘告辞离开。
艳阳当空照,地处山凹的福安镇比外界的气温,要低七八度。
虽然只有几度的温差,但给人的感觉还是比较舒适。
天天高温下奔波,只有细微的几度温差就让肖月灵觉得舒服,人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
屋内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吱哑吱哑地工作,吹过的风发热,对降温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肖月灵贴在门后,静静地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静悄悄的,老板娘应该是去忙活清点东西了。
她又揭开深色窗帘一角观察外面,确定没人后闪进空间。
屋内的气温在40度左右,根本没法呆,还是空间内20度舒服。
空间内因为黑夜的关系,原本想铺智能灌溉系统的肖月灵只得作罢。
空间内的树苗都栽种好了,草籽也撒了,种的粮食和蔬菜也好了。
就连爷爷买的药苗都种好了,肖月灵觉得她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
她去水潭边查看水有没有恢复,结果水已经恢复原位,像根本没动过一样。
无事可做的肖月灵脱下外衣,跳进鱼塘里畅游一番,好久没有好好地泡澡。
鱼塘没放鱼之前,就是她的大浴缸了。
一身清爽的肖月灵选择回木屋睡觉,一晚上在空间中劳作,正在成长的身体非常吃不消。
进屋就倒在地板上的肖月灵闭眼道。
“大白,盖被子,明早我要吃鲜肉包!”
大白无感情地遵吩咐而行,还没取名的两只小龙狗,一边趴一只睡在肖月灵被子上。
…
离开的肖星洲翻过福安镇最高的一座山,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柏树前停下。
他蹲在树下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像对情人话语。
“婉儿,远航去陪你了,有没有认出他?
那小子自小就不听话,见了他好好管管。
是我没将孩子教好,暂时不能来陪你了,咱们的小孙女还要人陪。
以后相聚了再好好照顾你……”
肖星洲哽咽着说不下去,徒手刨着树下的泥,他要带心爱的女人回南山村。
躲了这么多年,一直不敢来见她,主要是怕泄漏行踪,他不知道儿子的死与仇人有没有关系。
他连证实的勇气都没有,身边还有唯一的血脉要护着长大。
肖星洲只得将仇恨再一次咽下,只要世道一乱起来,没了律法的约束,就是他报仇之日。
如今有儿子陪着婉儿,她再也不会孤独了。
老泪纵横的肖星洲,刨出一块防水纸包裹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他深爱的妻子。
第二十九章 婉儿
“婉儿,再等等,过几天就可以带你回家了!”
肖星洲仔细地擦去盒子上的泥土,揭开防水纸,巴掌大的千年黑沉香木盒子。
盒子上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个鸳鸯扣子。
肖星洲深情地抚摸着盒子,似娇妻稚儿重现眼前。
他将穿在里面的背心脱下,将其包裹在内缠于腰上。
肖星洲并没有回暂住的旅店,而是去了镇子上最破的一家院门前。
半掩的院门里,传出一阵叮叮铛铛的敲击声,屋子里的热浪高于外面的温度。
“吱~呀!”
肖星洲直接推门而入,院内的热浪在空气中扭曲成一片。
光膀子打铁的老者,身上的肌肉贲张,挥动的铁锤有力而又有节奏。
“叮~叮~当~当……”
“呲~”
一把初具稚形的砍刀,激起水池里的水翻滚,冒出一阵阵白烟。
“大块头,近来可好?”
被称为大块头的老者,手中的铁夹子落地,有多少年没人喊过他大块头了。
大块头不敢转身去看来人是谁,他怕又是一场梦。
那人早已离开多年,毫无音讯。
“大块头,是我!
肖~星~洲!”
大块头红眼眶,转过身以猛虎下山的姿势攻向院子里,那个所谓的肖星洲。
两人在烈日下拳脚相加,你来我往,谁也没留手。
大块头被一拳打倒在地,烙背的地板并没有让他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