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看过戏呢,好想去看看是怎样的。
目送着刘小花出门,顾奕君插上门,闪身进了空间--继续开荒种地。
顾奕君挖地挖得正酣畅淋漓,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门,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出去。打开门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小伙子。
“你是.....?”
“可是顾公子?”
“我是姓顾,不知阁下找我所为何事?”
“小的是朱家的下人,来这里是受张孝直张公子所托,告知顾公子一声,让你去朱家接他回来。”
“张孝直遇到了何事?”顾奕君问。
“张公子今日里到朱家搭的戏台看戏,结果出了意外。戏台的棚子不知何故突然榻了,他的腿不幸被砸中,现在正在朱家医治。身边带的小厮,因为救他,已经没了。”
顾奕君:“......”
“张公子的情况如何?”
“张公子的情况还好,只是伤到了腿,养上几个月就能康复。”
顾奕君听到张孝直没事,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我这就跟你去朱家接人。”
出门套上骡车,跟着这小厮来到朱家,到处都是一片乱哄哄。
刚一见到张孝直,他便朝他可怜巴巴的呼喊:“舅兄,书竹他....书竹他为了救我没了.....舅兄,我应该跟你一样留在客栈里,不去凑这个热闹就好了,书竹他也就不会受到无妄之灾了.....”
顾奕君低头看了看他左腿上绑着两根木条,皱着眉头担忧的问道:“孝直,你跟我具体说说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孝直红着眼眶直摇头叹气,“舅兄,今日我本来在台下看戏看得好好的,突然不知怎么的,离我最近戏棚的一根柱子毫无征兆的倒了,且柱子上的火把也莫名其妙的朝我飞来。”
“我急着避开朝我飞来的火把,被身边的凳子绊了一下倒了下去,眼看着就要被倒下的柱子砸中,书竹冲了过来挡在了我身前.......人就那么在我眼前没了.....”
顾奕君听完张孝直的诉说,抽噎了一下嘴角,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你的腿现在感觉怎么样?可吃过药了?书竹的尸体在哪里?朱家怎么说?”
“已经用过药了。就是大夫说在骨头没有长好之前,最好不要移动....书竹的尸体应该在朱家的院子里。至于朱家,还在查事故的原因,应该还需要一些时间。朱老翁说让我在朱家养伤,一切费用他们朱家承担。舅兄,你说怎么就那么寸呢?如果我跟你一样留在客栈里,那里会有这飞来横祸?”
顾奕君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要自怨自艾了,好好养伤才是正经。至于书竹....我们把他就地火化,然后把骨灰带回去交给他家里人。”
“......也只能如此了。”
“走吧,我们先回客栈,然后再来处理书竹的事。”
“好!”
顾奕君上前弯腰抱起张孝直,从朱家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厚重庄严的朱红大门,把人放到骡车上,驾车回了客栈。
抱着张孝直回房,看到刘小花像只小猫咪一样缩在他房门口,这才想起还有这号人。上前去唤了几声:“小花,小花,小花......”
刘小花听到顾奕君的声音,睁眼,抬头,猛的站了起来,拉着顾奕君的衣角,“先生你们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
猜测她被朱家的事吓到了,连忙安慰:“没事没事.....”
一脚踹开房门,进去把张孝直放到床上,确定没有什么不妥,扭头对刘小花吩咐道:“小花,你守着张先生,我去一趟朱家。”
“好!”
*
再次来到朱家,询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停在朱家偏院的书竹。与他并排一起的,还有另外三口棺材。
朱家人得知他要把尸体领走,当即派了管家带着人帮着他连棺材一起抬上了骡车。
“朱管家,这事你们朱家可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么?”
朱管家:“.....”
他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们朱家打算如何处理受害者?”
朱管家:“顾公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朱家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他已经打听过了,这行人是外地游学到这里的,使一些钱财打发了就行。
顾奕君很淡然的扫了一眼对面的人,慢悠悠说道:“赔钱么?打算赔多少?让我看看,一条人命,在你们朱家眼里价值几何?”
他说得漫不经心,但眼底的杀气却不断涌动。
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朱家而已,灭了就灭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朱管家脸上的笑僵住,沉默了片刻问道:“顾公子想要多少?”嘴上客气的问着,眼底的警告意味明显。
见状,顾奕君突然觉得跟他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口水,丢下一句:“告官吧!官府判多少便是多少!”说完转身上了骡车,驾车离去。
心里却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家人灭了。
驾着骡车来到镇外,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了许多柴火堆起来,最后连装书竹的棺材一起扛到柴火堆上,浇上桐油,吹燃了火折子......
随着‘轰’的一声,大火像张牙舞爪的怪兽瞬间吞没了眼前的一切。
.......
顾奕君抱着一个陶罐进屋,看向张孝直沉声道:“明天去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