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跑的人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被什么绊倒,后面追的人趁机冲过去对着绊倒的人狠狠地往身上踹。
这些人一边踹,一边不停的臭骂,“小兔崽子,让你跑,让你跑.....把你腿给你打断,看你怎么跑....”
地上那人估计知道自己跑不了了,蜷缩着身子死死的护住自己的头部。
大汉们围着踹了一会儿,其中两人架起地上那人的手臂拖着往回走。
顾奕君见没热闹可看了,继续去寻找客栈。
你说他为何没有出手救人?
不好意思,他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之人。
朝周围同样看热闹的人打听了一下最近的种子店,进去扫荡了一翻空间里没有的各种种子。
订好房间,让人给他送了两菜一汤到房里,自己则进空间里去开荒种地。
望着面前这一大片荒地,暗自在心里幻想着自己有一天把这些地全种上是和光景。
也许是前世饿狠了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华人骨子里爱种地的基因,让他看到这片土地就想种上能吃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顾奕君先是走到城外无人之处,把骡车从空间里赶出来,再把今日要送的西瓜给酒楼送去。
结过账,朝掌柜的打听了一番相熟的牙子。
“你要置产?”
“对啊!”顾奕君点点头。
“想买铺子,还是院子?亦或者是地?”
“铺子或者院子吧。”
掌柜的看了看顾奕君,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有个亲戚托我出手两间铺面,但我一直没空去办这事,就给耽搁了下来......”
闻言,顾奕君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
难道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点亮了主角光环,要啥来啥?
“我得先看看铺子的大小以及地段。”
“这没问题。”安排了一番店里的事宜,亲自带着顾奕君去看铺子。
他所说的两间铺子离酒楼并不远,就隔了一条街。且两间铺子在斜对面。
一大一小,小的大约两百来平,带个小院子和两间屋子与茅房。大的是前店后院的那种,前面铺子大约有两百多平,后面的住房略大一些。三间正房,左右各带两间厢房,厨房、茅房、水井一应俱全。
中间的天井面积也比小的那间大了很多倍,三面屋子的门前各垒着一个不小的花台,花台里种了不少比较普通的花卉。
铺子和后面的住房之间有一道月亮门,后面也单独开了一道门进出。
也就是说,只要把中间这道月亮门一锁,前面与后面就能彻底隔绝开来,互不影响。
顾奕君一眼看中了这间铺子,问:“这间铺子怎么卖?”
“这间铺子你也看到了,用料、格局、大小、位置都很不错.....所以这价格就要比对面那间铺子高一些。”说完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千两?”
掌柜的点点头,“这价格说实话真的不算贵了。”
“对面那间铺子要价多少?”顾奕君又问了一句。
“一千六百两。”
“目前这两家租客的租期什么时候到期?”顾奕君问。
“对面那间小的刚签了三年,第一年的租金已经收过了。这间铺子的还有半年到期。”
顾奕君在心里算了算现有的银子,完全能把两间铺子都拿下,“这两间铺子我都要了,但价格上得再再给我便宜些。”
掌柜的惊讶,“两间铺子你都要?”
“嗯,都要。”
这两间铺子虽然不是在最热闹的街道,但也算不错了。反正银子留着也不会下崽儿,不如置办成产业。
“嗯......既然你两间铺子都要,那就一间便宜五十两银子。”掌柜的想着给顾奕君便宜一些交个朋友,万一以后有用得上这层关系时,也不至于抓瞎。
他不知道事,因为这次让价的缘故,以后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惊喜。
顾奕君爽快道:“成交!什么时候可以去办过户手续?”
“现在?”早办完早了事,他还得赶紧回去忙店里的活计。
“走!”
两人一前一后从衙门出来,顾奕君手里便多了两张房契,同时他的荷包也再次迅速的瘪了下去。
笑着跟掌柜的道别,他又折返去了一趟两个铺子,跟现有的租客说了一下铺子的变更情况。
同时强调维持现有的不变,一切照旧。待合约期满了之后,如若要续租,到时候再商量具体事宜。
两家人见他如此好说话,心里悬着的那颗心也落了地。
那间大的铺子目前卖的是成衣,掌柜的见他人和气,当即以一年一百二十两的租金跟他续签了五年合约。
对面那家掌柜的见状,也重新跟顾奕君签了五年合约,一年租金九十两。当然,这人交过的那一年房租仍然作数,顾奕君也没让他重交。
双方重新签过合约,对此都非常满意,中午还约着一起去饭店吃了一顿。
*
再次给酒楼送了一车西瓜之后,被酒楼掌柜李顺来要求加量。
“顾兄弟,明天多给我送三十个西瓜过来。”
“没问题啊!保证在老时间给你把西瓜送到店里。”
加了量,就意味着他能早些回去了。出来这些天,他好像有些想那母子几个了。
之前一直在一起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几日不见才发现,那几人不知不觉占据了他的心,让他对那个家有了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