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儿为什么红艳艳呢?仪式感啊仪式感,她还给自己画了牡丹妆,既然要爽,那就得生生美煞自己。
喝完她还要美滋滋地咂摸一口,嘿嘿两声,看起来……活像个喝多了乱划拉的小乌龟。
饶是沉静如乔瑞臣,都被媳妇这模样给逗笑了。
怕吓着她,他离着还有点距离就轻声喊,“阿婉?”
嗯?苗婉抬起头,谁喊她?
看到乔瑞臣,她跟淘淘一样,嘎嘎乐了出来,“相公你也回来啦?哈哈哈……那今晚可以美个全套了哩!”
美酒,美食,美人自己和美男,完美!
苗婉嘿嘿笑着往乔瑞臣怀里扑,抱着他的脖子,“相公,我好开心哦!我赚大钱了你知不知道?”
乔瑞臣面色有些不忍,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苗婉说接下来的话。
苗婉直接下巴靠在他胸前,“不知道没关系,你知道我很开心就对了,嘿嘿嘿……相公,想不想做点更开心的事情呀?”
说完她挤眉弄眼去拽乔瑞臣。
乔瑞臣觉得自己这会儿不说,一会儿可能会被咬死,扶着炕沿勉强稳住身姿,“阿婉先等等,你听我说……”
苗婉哼哼两声,直接亲上去堵住他的唇,嘟囔,“现在嘴,嘴是用来说话的时候吗?你怎么比我还笨呢!”
乔瑞臣:“……”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日万哟~求评论鸭求评论QAQ
第77章
苗婉看似勇猛,实际上喝多了酒,浑身软绵绵的,那点力道乔瑞臣一只手就能把她摁趴下。
但即便如此,有道是金刚难抵绕骨柔,乔瑞臣还是顺着苗婉的动作,护着她小心躺下,由着媳妇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苗婉也就是有那个流氓心,身为铁木选手,她能干的也就是跟个小狗子一样亲亲蹭蹭。
好半天不见乔瑞臣有动静,苗婉不乐意了。
她伸手拍拍乔瑞臣,“白劳呀,你真回来啦?”
“阿婉怎知不是做梦?”乔瑞臣扶着纤柳般的细腰,十几天不见媳妇,他也想她了。
苗婉脑子可能跟旁人不一样,但她是有逻辑支撑的,还撑着他的胸膛,梗着脖子,“要是做梦,你肯定任我搓圆搓扁嘛,我家白劳不可能不听话哒!”
乔瑞臣:“……”没毛病。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个醉鬼说,要把到手的银子扔出去。
即便回来的时日少,他也见过苗婉数钱什么样儿,妥妥一个小财迷,这会儿说了,说不定要哭得全家都过来瞧。
他将苗婉扶稳了,问媳妇以前不肯解释的问题,“那阿婉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何我叫白劳呢?”
苗婉愣了下,脑子越来越晕,只是听到‘白劳’俩字,笑得跟偷了油的老鼠似的。
她趴下,凑在乔瑞臣耳边,“你听没听过黄世仁和杨白劳的故事?嘻嘻……你别怕,我比那位好多啦,我有给你银子花,还肉偿捏,嘻嘻嘻……像我这么良心的苗世仁,世间罕见呐,我肯定不会被枪毙!”
坟头神马的,哪辈子都不可能跟她有缘分!
乔瑞臣听苗婉喷着偏甜香的酒气,呜呜喳喳把地主和劳苦佃户的悲惨故事一说,想了想一直以来媳妇对自己的态度,眼神复杂,好一会儿被逗笑了出来。
他不介意被媳妇支使着团团转,能围绕家人和妻女团团转,是福气,他只有欢喜。
但苗世仁吗?那她这小地主做得可有点惨。
不但辛辛苦苦赚钱养着所有人,他这个白劳还要掏她银子,不止如此,苗世仁还要为他生儿育女,跟他滚被窝……
他虽然不知枪毙什么意思,也知不是好词儿。
他低低笑了出来,摸着苗婉的脑袋,声音温柔似水,“你会是最有福气的小地主。”
顿了下,他才轻声道:“阿婉,咱们暂且得把银子送出去,我保证,只是暂时的,你……”
苗世仁且不知自己收到了祝福,喝多了酒,炕又暖又软,正昏昏欲睡呢,谁知道炕还嗡嗡作响地扰人,气得她小手一下子拍过去。
“吵!我要睡觉!”
被一巴掌盖脸上的乔瑞臣:“……”得,明天再说吧。
苗婉感觉自己做了个不太美妙的梦。
梦的前半部分很让她满意,算爽梦,也算春·梦,但是后半部分急转直下,伺候她的美男子竟然要她掏银子,还要掏空她!
这简直是噩梦!
苗婉自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坐不起身,被搂住了。
她细细喘着气,一扭头看到了乔瑞臣那张因为风吹日晒更加坚毅的俊脸。
没被美□□惑,她抓起乔瑞臣的手咬了下去。
咦呜呜,乔瑞臣真的回来了!
他真的说要掏空她的银子了?
噩梦照进现实了!
乔瑞臣感觉到怀中娇躯猛地一震时,就醒了。
这会儿被苗婉咬疼,也没出声,只是温柔搂着她安抚,“阿婉,仔细牙疼。”
苗婉:“……”
外头天都还没亮呢,苗婉少有起的这么早的时候,要是搁在平常,她肯定有起床气,要么吭吭唧唧装可怜,要么鼓着腮帮子闹脾气。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只要牵扯到钱,秒睡的苗世仁会失眠,困倦的苗世仁会立刻清醒。
她在黑暗中瞪乔瑞臣,“你昨晚是不是说要让我把银子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