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什么?
难不成,他想来加入这个家,给东家当个男的侍妾?
六娘乐了。
她看行啊。
“这不是出海一趟,刚回来嘛。”陆怀玉是生意人,虽然家财万贯,但是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和气生财”,对谁都笑嘻嘻的。
对于想讨好拉拢的人,他更是不遗余力。
六娘没说话。
陆怀玉又道:“我带回来好多稀罕玩意儿,回头让人给六姐姐送一箱来。”
六娘道:“我不要,你还是给东家吧。”
“给她的,自然是最多的。”陆怀玉脸上露出笑意。
六娘看得更莫名其妙了,忍不住道:“东家之前写信告诉过你,她相公回来的事情吧。”
陆怀玉脸上的笑意瞬时僵住了。
“什么?”他怀疑自己耳朵聋了,“她相公回来了?”
六娘:怪不得还傻乐呢,原来根本就不知道。
“去年就回来了,东家给你写了那么多封信,肯定提了吧。”
因为沈云清,是真把陆怀玉当好朋友的,所以肯定写信和他吐槽过现实。
尤其之前,她根本就不喜欢贺长恭道时候。
陆怀玉如遭雷劈,脸上血色褪得全无。
半晌后,他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道:“你说的,是她战死沙场的相公,还是后来又找了相公?”
“原配。”
陆怀玉用了很长时间来消化这两个字。
“怎么,你没收到东家的信?”六娘还是很奇怪。
“我收到她最后一封信,是她说进京为贺仲景找门路,路上遇到一个嘤嘤怪,买了房子……”
“那肯定不对。”六娘道,“东家给你写了好几封信,还是我去托人送的!”
卧槽,该不会京城送信的人,拿着钱不办事吧。
这样她都想去砸摊子了!
第224章 艰难的洞房
可是不对啊,刚来京城的那封信,也是六娘找同样的人去送了。
为什么单单就收到那一封信呢?
后来的信呢?
六娘道:“你真的没收到?”
陆怀玉失魂落魄:“没有……”
她相公,竟然死而复生了?
可是……
陆怀玉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带着希望看向六娘:“她高兴吗?她愿意吗?”
她那么骄傲的女子,怎么会和新婚夜就和她吵起来的男人破镜重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就算人回来了,她也不会接受的!
六娘想了想:“我看快好成一个人了。”
陆怀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他原本应该在这里等着,因为六娘说的,不见得就是真的。
可是他不敢。
他怕当场验证之后,自己更接受不了。
他要回去,消化一下这个晴天霹雳。
“你告诉她,我还有点事情,明日再来。”
他留下干什么?
看人家夫妻恩爱?
原来,沈云清的风姿卓绝,更胜从前,是因为男人回来了……
他们两个,现在真的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那自己折腾这一大顿,意义又何在?
沈云清看完患者,才发现陆怀玉离开了。
这厮怎么一点儿都不靠谱?
她问六娘:“陆怀玉呢?”
“回去了。”
“回去了?有急事?”沈云清一头雾水。
“或许吧。”六娘高深莫测地道,“也可能,就是不想和东家当朋友了。”
沈云清:这怎么可能?
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你知道他在哪里落脚吗?”
六娘摇摇头。
那个人,听说东家男人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像游魂一样了。
“也没关系。”沈云清道,“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去陆家的铺子一打听就知道了。就是,他该不会有什么急事吧。六娘,你去打听打听?”
“没什么急事。”六娘没动,“或许就是他脑抽了。”
“还是去看看吧。”沈云清不放心,“虽然陆家家大业大,但是这里毕竟是京城,不是江南。要是遇到什么难事,说不定得找贺长恭帮忙。”
六娘:你放心,他就是死,也不会找你男人帮忙的。
不过既然沈云清坚持让她去,她就去一趟。
她有故事,让陆怀玉出酒。
“东家别着急,我可能晚点再回来,明天再见你。”
沈云清:晚点回来,明天见她?
卧槽!
六娘,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今晚打算和狗剩趁着夜黑风高,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呢?
心虚,不敢问。
不过开心就是开心。
陆怀玉送上了门,荷包的问题解决了。
自己也终于要吃到肉了,完美的一天。
沈云清伸了个懒腰,提前让海棠关了门,回去帮忙做饭。
今晚可得吃点好的。
传说中一夜七次,狗剩肯定超过他们!得先补补。
沈云清烧火的时候都还在偷笑。
“学成归来”的贺长恭,吃饭的时候才回来。
韩氏唠叨他:“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非得要你去?别人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