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穗有些不好意思,胡乱眨了眨眼眸,“你这么看我做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一个喜欢别人拿钱砸我——啊——”
话还没说完,闽言手臂收紧,陈穗就被拉入怀中。
他问:“倘若我让你开心了,你准备怎么让我开心?”
说完,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她唇上。
陈穗扬起来傲娇的下巴,推了推他。
“那要看我心情。”
闽言哼了哼,“什么都要看你心情。”
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已经掏了手机,抬手叫来柳馆长,“怎么付?”
*
不出几分钟,陈穗开开心心入手几样名贵珠宝。
沈念君在廊下软榻上,和公司高层们的太太喝茶闲聊,手机震动几声,是陈穗发来消息。
嫌弃说:【转了一圈,怎么都是便宜货?】
沈念君挑眉,【你想要什么?】
陈穗说:【以前你拍卖会上,动不动就几个亿的好东西,今天怎么一件没有?】
沈念君错愕。
沉吟片刻才问她:【这么贪,不怕拍了以后,闽言就地对你求婚?】
陈穗被这么一说,立马清醒,手机揣兜里,明亮的眼睛,打量着指尖刚戴上的珠宝戒指。
顿时觉得有些烫手。
“这,这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吧?”
闽言扬起来眼皮子,“什么意思?”
陈穗小脸有些白,“多少钱我转给你,还是我自己付钱吧,踏实。”
闽言:“……今天怎么这么见外?”
他说完往前走,陈穗停下脚步,两个人拉开距离。
她嘟着嘴巴,咬咬牙,忍痛割爱摘下来。
叹了口气,“见外什么啊见外……”
“花太多钱,分手的时候,万一不好分……”
“你说什么?”
“啊,”陈穗抬起来头,“没说什么啊。”
闽言眼眸犀利,“还想分手?”
陈穗赶紧无辜眨眼:“没有啊,我没有啊。”
闽言嘴角勾笑,居高临下看着她。
次日。
陈穗因为没爬起来床,爽约沈念君。
谁知沈念君这么厉害,直接熟门熟路找到酒店,把陈穗一个人堵在床上。
打开门那一瞬间,陈穗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立马尖叫一声,转身往卧室跑。
沈念君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进来。
室内一片狼藉,闽言不见踪影,可见昨晚盛况。
她款款走到床头,拉了拉陈穗的被子。
没反应。
于是抿唇笑了。
终于轮到沈念君嘲笑她——
“什么情况,佳人在侧,起床都不会了?”
“昨天一夜累坏了吧?”
“要不要我给你煮十全大补汤?”
陈穗头颅埋进被子里,好半天才慢悠悠掀开被角。
“那个,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沈念君抱起来手臂,“这是我家酒店,你们两个真损,每次都来君临约会。”
陈穗尴尬笑笑:“因为来这里可以直接报卓小叔的名字,不需要花钱……”
沈念君蓬松长发披肩,莲步轻移走到对面沙发,款款坐下,手臂往桌面上一撑,支起来腮。
“珠宝都舍得买,房费不舍得花?”
陈穗“咳”了一声,“该省省,该花花嘛……”
“……”
第105章
春暖花开, 学校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踏青活动,去之前,沈念君特地给吆吆换了一双无比柔软的鞋垫, 提醒吆吆:“学校的踏青都是很累的,真不知道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实在坚持不下来,一定不要勉强呀。”
吆吆临走之前背上书包, 浓密纤长的睫毛眨了眨,淡淡说:“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柔弱。”
沈念君轻扬眉梢,没有再打击她。
她挺着肚子转身回到楼上, 谁知这边吆吆才刚走, 就听到一阵引擎声,停下脚步, 透过二楼窗户朝外看去。
怡景溪园花园处停了一辆黑色私家车,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为首的就是卓翼,紧跟其后的是闽言,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陌生面孔, 看上去和卓翼闽言年龄相当, 不知说了什么,卓翼抬眸, 嘴角微勾。
沈念君正要抽离视线之际,突然听到闽言称呼其“贺总”, 话音才刚落地, 黑色私家车内,一个少年从车里下来。
不是贺逸还能是谁。
不过这声“贺总”自然不是称呼他的,而是和卓翼攀谈, 脸庞含笑的那位。
这位贺总眉眼之间和贺逸有些相似,年龄又正好匹配,沈念君几乎没怎么猜测,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贺逸父亲。
几年不见贺逸,长高不少,且单薄的肩膀也宽了,曾经稚嫩帅气的脸庞,多了英朗。
他轻轻合上车门,抬手整理衣襟,目光不经意环视一圈,淡淡落到吆吆闺房的位置。
一扫而过。
才刚垂首,就听父亲贺州泉询问卓叔叔,“吆吆应该在家吧?从出生我就见过一次,现在应该出落成漂亮小丫头了。”
卓翼低头笑了笑,在前面引路,走到客厅才说:“学校组织踏青,吆吆大概晚上才回。”
贺州泉听到这句话,略微遗憾,回头看了自家儿子一眼,笑着说:“贺逸还给小丫头准备了礼物,没想到这么不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