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被男人时不时往她肚子里扫的目光看的莫名其妙,不过这男人这话还是很合她心意,不枉她天天给这一大一小做饭。
树影故意冲自家男人道:“我要是把你的存款都花了?”
陈玺面不改色表示他每个月有工资,他以后努力挣军功。
养不起自个儿媳妇孩子,不能怪他媳妇会花钱,只能怪他不够本事。
男人边说边往他媳妇碗里夹菜。
树影吃了一碗饭就饱了,让叔侄俩慢慢吃,边说自家够钱用,她可不希望她男人真用命去挣军功。
男人冷硬的眉梢软的一塌糊涂,她吃的太少,陈玺不大满意,去盛了一碗饭,给他媳妇拨了半碗,让她吃完。
树影只吃了几口,剩下的米饭拨回男人碗里,让他自个儿吃,不用顾着她。
晚上一家三口窝在被窝里听外面风呼呼吹,格外暖。
特别是树影身边有个‘火炉子’,这些天,她特别喜欢挨着人睡。
陈玺把人抱在怀里,大手照旧摸她平坦的肚子,想着他宝贝闺女!
最近她小腹有些酸胀酸胀,不知是不是大姨妈快来了,男人热乎乎的大手摸的她挺舒服的。
孩子睡了,她也敢轻哼出声。
“腰疼不疼?”男人沉声突然问。
摸的太舒服的树影压根没多想,下意识摇头。
想要闺女又不能让他媳妇‘守活寡’的男人自然认为自个儿得加把劲。
这不确定她腰不酸不疼,浑身也不疼,男人翻身压在她身上,
他个高又重,虚压在她身上也有点重,树影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刚睁眼,就被男人得逞,额头冒汗。
“不舒服?”
“唔!”
陈玺干脆把人抱坐在自个儿身上,按她后脑亲下来,将她口中的话一并堵在嘴里,让她在床上小死了几回。
等两人结束事,树影鬓发两边汗湿昏昏欲睡,浑身大汗淋漓,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陈玺将她额角湿发拨到耳后,摸她微鼓的肚子,抱人睡。
隔天早上,男人有事来不及吃早饭先走,树影随后起床做早饭。
这不,想起昨晚被男人得逞,又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折腾的她两条腿发软,腰酸背疼。
相比今早神清气爽的男人,她眼下有点青色,脚步虚浮,她气的不行。
早上,她也没啥力气做啥复杂的早餐,做了不少肉松。
自从天气冷了下来,去集市她特地买了不少肉屯着,她商城也能兑换肉,总之,家里少不了吃肉就是了。
肉松做好,用罐头装好密封,能吃好些天,配馒头配粥都不错。
刚炒好的肉松滋味十分香。
她还特地从商城兑换了点海苔,往肉松里加了点海苔和芝麻一起炒,香味勾的正在前院玩的陈懿跑到厨房。
树影给孩子尝了点肉松,陈懿的眼睛发亮,吃的喷香。
早饭,她和孩子也就吃稀饭馒头配肉松了。
今早有肉松吃,这孩子多喝了一碗稀饭。
吃过早饭,一大一小都抹的香喷喷,树影拿镜子照,确定自个儿脖颈上没啥痕迹,她才松口气,带孩子去学校,自个儿回办公室。
上午第一节 课就是她的数学课,树影继续讲考卷。
下课后,等牛卫国抱作业进办公室,树影把人喊住。
“杨老师!”牛卫国这不想起自个儿这次考试分数特别低,又没好好听课,十分心虚,乖乖站树影跟前。
树影也没有立马训人,故意唉声叹气几声。
“老师,你咋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替你报仇!”牛卫国虎目瞪圆大嗓门道。
树影:“……”
“没人欺负老师,是老师有点为难!”这不,树影表示有同学找她反应说他分数太低,不适合当课代表!
“谁说的?看老子不削死他?”牛卫国学着他爹的口气怒道,这不,想起跟前是杨老师,牛卫国才收敛一点,赶忙闭嘴。
不过他也是有脾气的人,没当班干部以前,他还挺稀罕当班干部,当了也没觉得啥稀奇,登时大声道:“不当就不当,我才不稀罕!”
孩子的反应早在她预料之中,树影道:“牛同学,你当不当课代表对老师也没啥影响,老师大不了换个人当,可你爹娘可是早知道了你当班干部了,要是你突然不当课代表,你咋跟你爹娘说?”
牛卫国一僵。
自从他当班干部了,他爹也不天天拿皮带抽他了,每天对他都有笑脸,他想吃肉,他爹二话不说立马给他买肉吃,对他特别好。
他娘还好,要是他爹知道他被撤了班干部,他爹肯定会拿皮带抽他,牛卫国抖了抖身体。
树影把牛卫国小表情收入眼底,压着心里的笑意继续道:“老师之所以这么纠结,也有点担心你丢脸,前些日子老师可是天天听你娘在军区逢人跟人说你当上班干部了,班上大家也都知道你当班干部了,老师突然撤了你的课代表,你要是丢脸了咋办?”
这年纪的孩子都是最要脸面的,不怕这孩子没反应。
这不,牛卫国听完杨老师说话,想着要是所有人知道他被撤了课代表看他笑话,牛卫国脸都绿了,急着想跳脚又不知所措。
树影当没瞧见,继续道:“不过老师也知道这些事肯定影响不了你,咱就丢一次大脸有啥好怕的!好了,牛同学,老师知道你不想当课代表了,等会就跟班上大家宣布你不愿意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