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刺拉”一声响。
清脆,干脆,果决又爽快的残暴举止,完美上演在男人指下,配合她的想象。
娇惯她,如她所愿。
于是先挑弄春情的人。
又先停止煽动。
“别呀浪浪,我不是这个意思!”时眉急忙捉住他欲行不轨的手指,咬牙抽出来,错乱中与他指节纠缠,难掩一点心虚的憨态,
“你、你不是要去健身的嘛?”
岑浪扯起唇,勾紧女人发软的腰肢以免她滑下来,眼尾敷落两分蛊,绞紧她的指尖,带动她,感受湿黏,声线放缓虚迷:
“你不是要一起么?”
醉翁之意。
意有所指。
“不行不行…”时眉喘笑着用力推开他,灵活得像条湿滑柔软的鱼,从他怀里脱出来。
她往后坐了坐,背抵着镜面,在岑浪再次靠近前迅速伸腿,一脚蹬住他劲瘦的腰。
她光着脚,岑浪也没穿上衣。
肌肤紧密贴触,冷热交叠,瞬时激发荷尔蒙的潮润弥散,形成非常不纯洁的动荡,泛着蓄势待发的香。清晨胜似午夜。
岑浪没低头去看,下颌微扬,只倦倦恹恹地垂敛眼皮,沉甸甸的视线仿若黏着风情的钩子,勾魂摄魄地,自她粉红纤瘦的脚踝,一寸寸逡巡而上,放肆掠过女人袒露的玲珑腿线。
目光的尽头,是等待浇灌的深渊。
“这算什么?”岑浪神色谑笑,眼神仍定在她那里,懒腔懒调地戏弄她,“教你那两招,反过来都用我身上了是吧?”
“真不行!”见他又想近前,时眉受惊下只好更用力地蹬住他,艰难又迅速地解释给他听,“都九点了!我中午还约了小乔一起吃饭,放过我吧浪浪……”
“才九点而已。”岑浪忍着笑,猛力一把扣住她的脚腕将人拽过来,抬眼看她,说,
“时间还早,够我们做一次。”
“岑浪你——”
软的不行,时眉气得想张口骂他,可到了嘴边儿的嗔骂被他接下来的话,倏然截住。
“有点遗憾,你的偷情梦不可能变现。”岑浪捏起她的下颚尖,食指缓慢侧刮在她绵软脸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知道为什么吗?”
时眉微怔:“为什么?”
“因为我绝不会跟不喜欢的人谈情。”
他痛快地给出答案。
“而我喜欢的人,当然要让全世界知道。”
“又怎么会委屈她,跟我偷情。”
一个天马行空的梦,
也会被他当真。
还是说,対于自己的一切,行为、想法、微表情……明面上的,暗地里的,表现出来的,暗藏心底的,他事事当真,从不敷衍。
主动献吻的那一刻,时眉想,有件事情的确应该要提上日程,尽早落地了。
毕竟,她已经酝酿太久太久了。
……
“什么?!你要求婚!!?”
露天咖啡厅外,吴小乔跟喻卓震惊下瞪大了眼,异口同声地喊道。
时眉给自己倒了小杯冷萃,轻晃两下,瞧见眼前俩人大眼瞪小眼地傻在那里,不免觉得好笑:“我是求婚又不是抢婚,你俩至于吗。”
“求婚这种事儿,一般不都是等男生主动的吗?”喻卓挠挠头,表示诧异又不理解。
“等不了,也不想等了。”时眉懒洋洋靠在摇椅上,神态放松,语气却无比坚定,
“再说,你老大我是一般人吗?”
“嗯,那倒真不是……”喻卓点点头。惊讶过后冷静下来,细想想,他家老大还真就是从不按常理走套路,能搞这出确实符合她人设。
“眉眉你好酷哦…”小乔双手托腮,一脸星星眼地望着时眉,崇拜道,“哪有什么事一定要分个男女的,眉眉冲,我支持你!!”
喻卓啧了两声,举起咖啡杯,起哄:
“也算我一个。老大你打算怎么搞,在哪求要多少人,你一句话,兄弟随时待命。”
“去去去,瞎凑什么热闹。”时眉挥挥手。
喻卓蒙了:“不是,难道你要单独跟浪哥求婚?别啊带我们一起呗,我可太期待看到浪哥当众被求婚的反应了……”
时眉一巴掌招呼他脑门上:“这么浪漫的事情,我们当然要独享,当什么灯泡发什么光呢你。”
“就是,你呀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单身汪得了。”小乔不怀好意地嬉笑着,胡乱揉弄几下他的头,转而扭头问时眉,“対了眉眉,那你打算什么时间跟岑律师求婚呀?”
时眉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地小幅度晃动,目光凝落在対面墙壁的挂历上,眯眼道:
“快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良辰吉日。”
喻卓跟着插嘴:“那你想好拿什么跟浪哥求婚了吗?”
时眉眼梢微挑,弯唇:“那是当然。”
“是什么是什么?”喻卓一脸好奇。
小乔也连忙一起凑上来听。
“就是——”
“小乔。”
蓦然传来的男性嗓音,令在场三人同时抬头望过去,来人让时眉感到些许意外。
是林商陆。
轻轻挑眉,时眉余光偷觑了眼小乔,敏锐觉察到她脸色微变,整个人看上去都不自在。
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唇角略弯。
感觉又没那么意外了。
“师父??您…怎么过来了?”吴小乔惊讶出声,仿佛完全没料到林商陆会来,随即反射性起身问,“是队里有事吗?要出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