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干脆隐晦承认,他实属力不从心、在某种床笫之事上,根本不行,为了慢慢调理、一天天吃这些乱七八糟的破烂玩意儿,看不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赵陵承:“……”
他、他他这会儿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赵陵承作为一个天之骄子——
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种下的恶果子被自銥嬅己吃到,朝向别人的弹弓转了个弯、回来打中自己的脑袋——
都是什么感觉了。
他想打人。
什么狗屁的天之骄子,他这会儿混得、八成还不如个饺子。
“殿下,这汤凉了就不好了。”苏嬷嬷自以为很贴心,过去又重新把盖子给赵陵承掀开,躬身劝告道,“您还是快些用吧。”
刚出锅的鹿鞭汤热气腾腾,飞扑出来水珠熏蒸到赵陵承的脸上,映衬得他整张面容都有些许模糊,仿佛蒙了一层浅淡的薄雾。
那一瞬间,池镜恍惚感到自己眼花了,怎么赵陵承像是在流着悔恨的泪水呢?
“殿下!”池镜又吃了口羊肉,边咀嚼边咬着筷子问赵陵承道,“你这汤好喝吗?”
赵陵承生无可恋地点头应付、宛如一个人工智障:“嗯嗯嗯,好喝、真好喝。”
“你这不是汤好喝该有的反应啊,那别人吃美味都笑得很开心,为什么就你一个与众不同?”池镜仿佛并看不出赵陵承阴沉得想打人,事不关己地挑着刺、指指点点道,“你应该像我一样,高兴高兴啦!”
“好,不过太子妃……”赵陵承故作安详地歪了歪头,咬着牙对她宠溺一笑,“孤还是觉得,你在用膳时,少说话多吃饭、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
承承凶老婆:赶紧吃你自己的饭吧!
镜镜:噫,你急了你急了!
PS:XD明天出去过生日可能更不了,请一天假,后天不见不散啦,么么么!“
第20章 、杠精蓄力20%
“混账东西!你自己看!”
皇帝猛地把眼前摆着的几张宣纸掀翻下去、几乎糊到二皇子和燕嫔的脸上,这样以后还是不解气,又把手狠狠伸向旁边的那盏参茶。
“那什么,父皇。”赵陵承抱着手臂立在一侧,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茶是母后刚刚亲手泡的,您确定要砸?”
那您就砸吧,如果您舍得的话。
“咳。”皇帝有些尴尬、额上青筋跳了跳,扭头瞅着自己身侧面无表情的皇后,毅然选择讪讪把手放下,改成抡起拳头往桌面上捶。
也不知道纯属巧合还是怎样,赵陵承注意到,参茶居然一滴没洒。
“光天化日、当街刺杀太子是不是?”皇帝凶神恶煞地盯着燕嫔,连骂都懒得多骂一句,“燕嫔啊燕嫔,你还真是有个好父亲。区区一个锦衣卫百户,他就敢买凶刺杀储君?他要是大将军呢?是不是连朕的皇位都要觊觎?”
赵陵承看热闹不嫌事大,难得顺着他父皇说一句话:“嗯嗯,就是嘛。”
燕嫔、二皇子:“……”
求求了,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
“陛……陛下,这其中……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燕嫔的嘴唇打着颤,面色也被吓得煞白,“臣妾的父亲,臣妾的父亲定不会……”
赵陵承毫不见外地坐下,突然又插嘴喊了声:“咳,高公公。”
“啊?”高公公一头雾水,迈着小步走向这位祖宗,躬身道,“殿下您……有何吩咐?”
“孤饿了,你去御膳房看看,孤想吃烤羊腿,给孤拿来。”
高公公嘴角一抽。
不是,这会儿在问有关刺杀您的命案啊,您非得赶着吃这一口吗?
“你这逆子!”皇帝给自己顺顺气后,冲高公公摆了摆手,“行了,你赶紧去吧,省得再晚一步,把他给饿死了。”
“是,老奴遵旨。”
“对了,你们刚刚讲到哪儿了?”赵陵承满足地啃着羊腿,还没忘大方地抽空开口,“不用管孤,你们继续,继续。”
“……”燕嫔好不容易刚刚酝酿起来的情绪,被羊腿味儿熏没了一半,她悄悄掐了把自己才能哭哭啼啼道,“陛下,臣妾的父亲不会做这种事情,定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燕嫔娘娘你怕是不知道,那刺客虽说死了,但这几日进出京城的人等一律要仔细盘查。”赵陵承更加愉悦地勾了勾唇,言语有些挑逗,“你猜有没有抓到刺客同伙?他有没有招?”
“母后。”赵陵承在羊腿肉里特意挑了块好的,夹给了皇后,“来,尝一口。”
其实抓到同伙是真的,赵陵承赶到时、凭着他有读心术,一眼便将混在百姓里、行迹可以的杀手给揪出来了,但招认是假的。
那种死士见势不好,直接咬破了嘴里的毒囊,但毁就毁在他嘴上没说、心里已经早把什么都交待了。
【娘的,怪不得齐百户要买凶杀这狗太子,我易容得如此好都被他发现了,属实还有点本事。】
“呵,齐百户是吧?多谢了!”赵陵承在这杀手挂掉前,还故意拍拍他的肩膀又刺激了一句,直接气得对方瞪圆了眼睛、根本死不瞑目。
【这狗太子莫不是有读……嗝!】
“孤随后派人去齐府搜查,果然找到了齐良跟杀手组织暗中往来的密信和银钱证据。还有齐良招认的证词……”赵陵承抬了抬下巴,示意地上这些都是,“燕嫔娘娘跟二皇兄,要不要仔细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