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脚下没有实地，心也忽上忽下的，心口一阵阵发紧。
“阿柠，你……”
秦溯知道自己在说话，也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是他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赤金色的竖瞳微微涣散，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涩出声：“你说什么？”
云柠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见他还问，便带着几分羞恼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不要装聋，你明明听到我刚说了什么。”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仰躺在石床上，手背抬起挡住了下半张脸，薄红从她耳后一直蔓延到了侧脸，眸底倒映着青涩与羞恼。
秦溯的心跳在这一刻飞快地跳动了起来，加速，碰撞，跳的厉害，几乎要冲破胸口。
阿柠刚才说他们可以试试。
因为过于惊喜，秦溯甚至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担心这又像之前那样只是一个虚无到梦幻的泡影。
按在白皙肌肤上的指尖微微有些胀热，明明已经征得了同意，秦溯在这时反而变得犹豫了起来。
他喃喃出声：“这又是一个幻境吗？”
云柠有些好笑。
她伸手在秦溯脸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眼皮掀起，脸上似笑非笑的：“疼吗？”
秦溯下意识摇了摇头。
云柠：“……”
啧，忘了。
她面前的可是一条龙，脸皮堪比城墙厚。
于是她拽着秦溯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重重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云柠再次问道：“疼吗？”
秦溯点头。
云柠：“疼就对了。”
她问秦溯：“还觉得是幻境吗？”
秦溯摇头。
看着他呆呆愣愣的模样，云柠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松开秦溯的衣领，仰躺在石床上。
老实说，云柠对那种事其实很陌生，母胎solo了二十三年的她多的是丰富的理论知识，但也仅仅只是丰富的理论知识。
脑海中，一个个带着点颜色的画面闪过，云柠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云柠整个人僵硬的就像是一条海滩上晒干的咸鱼干。
不过就算是咸鱼干她也是整个海滩最美的那条咸鱼干。
而秦溯则是心口砰砰直跳。
看着仰躺在石床上的少女，秦溯呼吸急促了几分，身体微微绷紧，不自觉地变得僵硬。
掩在黑发间的耳尖红的滴血，秦溯张了张口，说话前所未有的磕绊：“阿柠，我、我真的可以吗？”
云柠脸颊发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做就去一边。”
秦溯慌了一下：“没有，我……我……”
看着说话都打绊的秦溯，云柠有点想笑。
明明刚才亲的最凶的是他，现在害羞得话都说不利索的也是他。
秦溯吞了吞口水，稳住心神。
他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浅蓝色的衣带，有些生疏地解着。
明明刚才又是搂腰又是掐下巴的，熟练的不行，可真到了这种时候，秦溯的动作反而变得格外的僵硬，笨手笨脚的，解个衣带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云柠心里好笑，推开他，自己给自己解了衣带。
她记得以前看的小说里面，男主在某些方面都天赋异禀，别说是解衣带了，一秒解衣的都有。
怎么到了这条小笨龙，就这么笨手笨脚的呢？
真等他解开衣带，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束紧的衣带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细嫩的皮肤。
明明刚才还又揉又捏的，上面现在还存在着微红的痕迹，可温热的掌心再次贴上来时，却莫名地变得规矩了起来，连贴紧都不敢，只贴了三分之一的样子。
炙热的指尖抵在腰间，云柠身形一僵，掩在袖间的手指猛地一下攥紧。
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长睫低垂，声音里泛起不宜察觉的低颤：“笨、笨龙，别、别碰腰。”
就、就算碰也别这样碰啊，刚才不挺会揉挺会捏的，怎么现在什么都不会了呢？
她话音落下，秦溯“唰”地一下缩回了手。
云柠：“……”
云柠怒了。
怎么回事啊这条龙！
刚才不还挺会亲挺会搂的吗？
怎么正儿八经真让他做的时候，他反而矜持了起来呢？
会不会？
会不会？
云柠不高兴地白了身前的笨龙一眼：“你到底会不会啊，不会就起来。”
薄红从耳后蔓延至脸颊，秦溯低下头，磕磕巴巴道：“阿柠，我、我会的。”
他本不欲承认，但又觉得对云柠隐瞒不好，便实话实说道：“我只是、只是紧张了些。”
云柠目露狐疑：“真的？”
秦溯重重点头：“真的，我真的会的，传承里面都有的。”
对于龙族的传承中有这些东西云柠倒是信的。
毕竟龙性本那啥嘛。
之前听黎九枝说龙族成年之前对某件事一窍不通，成年后，传承会自动开启，每条龙都会“开窍”。
虽然有传承在，但云柠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半坐起身，动作间，松松散散的衣裙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细嫩的皮肤。
注意到秦溯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云柠挑了下眉，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