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有个六个秘书吗？六个都辞职啦？”
叶晚：“六个？”
蒋雪双眼微弯，对她眨了眨眼睛，“对啊，六个秘书呢~”
蒋雪又收回了话匣子，嫌弃地看了一眼这还在纠结的姜昊成，对身侧的叶晚道：“所以我说你姜叔还没认清现实，陆与白是为了你才搭理他救远洋的，他还觉得自己挺能耐的。”
叶晚：“…………”
吃过午饭，因为姜昊成不去公司，叶晚也被放了假，窝在拉了窗帘的房间，面前亮着一小块屏幕，照着她明艳动人的脸，唇角微微上扬着。
余欢：【陆与白的朋友圈？】
余欢：【看过啊，那天我不是还问你是不是和他一起吃饭吗？】
叶晚：【我是说除了那一条之外呢？】
余欢：【没有了，我就见过那一条，而且那条发出来之后，第二天就不可见了。】
余欢：【我估计他上次可能是忘了分组，匆忙发的。】
转过头，叶晚又问了下苏早，答案也差不多。
不是……吧。
陆与白的朋友圈难道是单独对她可见？
这个认知一浮现在脑子里，叶晚就觉得周围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她明明是在开了空调房间里，却像身处在一个大熔炉里，火焰灼烧着她全身上下，热烈的，暴烈的！
或许当初她真的不是自作多情，而是高中的时候，他可能真的……
喜欢过她。
那不是她的错觉。
叶晚自认不算迟钝，从小到大喜欢她的男生很多，很多稍微有点苗头，她就能发现，其实高中那会儿她怀疑过陆与白喜欢她的。
她记得那是一个午后，冬日的太阳没有什么温度。
少年快步走进教室里，带着教室外的凉意，坐在她的旁边。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少年带入的冷空气拂过皮肤，听见他声音，叶晚头也没抬地回了两字“头花”。
“头花？什么头花？”他靠着墙，用食指顶着篮球转动，看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耳尖却竖起。
“扎头发的呗。”叶晚回道。
“让我看看。”
伴随着少年清冷的说话声，手里的手机就被一只漂亮的手给握住，硬从她手里给拿走了。
“啧，我还以为什么呢，就头发绳啊，非要说个头花。”少年一只手拿着手机，嘴角轻挑说道，“喜欢就买呗。”
“我在这两个里面选呢，这两个我都喜欢，可我只能买一个，让我妈当生日礼物送我。”叶晚看着头发绳后面那无数个零，觉得设计师真坑钱。
要是两个都买，她妈肯定要骂她浪费钱了，毕竟就一扎头发的，上面用的装饰虽然都是真金白银钻石，它再怎么奢华……它还是用来扎头发的。
选得有些心烦，叶晚斜睨了旁边吊儿郎当的人一眼，“算了，和你说也没用，我继续纠结好了。”
“和我说怎么就没用了？说不定你叫声哥哥，生日礼物我就送你了。”陆与白没骨头一样的靠着墙，偏头看她。
她记得那天陆与白说那话后，她直接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只是后来，她生日前的一次体育课，她提前回教室的时候，遇见有人往陆与白抽屉塞情书，那些女生从陆与白抽屉里翻出了一个盒子，上面刚好印着她想买的那两个头花的logo。
生日那天，陆与白来参加她的生日会，送了礼物。
她以为他会送头花的。
可她收到的不是头花，而是一块手表。
虽然价格很贵，甚至比头花贵很多很多倍，可是……就是不是头花。
不是头花！
……
-
空调的冷风吹得浑身发冷。
叶晚站在电梯门口，等着电梯下来。
“他们说快写一手情歌雅俗共赏。”
“落笔传神还要容易传唱。”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铃声《雅俗共赏》响声，不过很快声音就消失在人群中，叶晚上了电梯，因为是下班电梯，1楼早就有人按了。
快到一楼的时候，和身侧的苏早挥手道了再见，电梯门一开，她就迈步走了出去。
街道上热浪被风吹过来，一浪接着一浪，感觉不到凉意，叶晚不觉加快了前往地铁的脚步。
“叭叭。”
车喇叭声响起。
叶晚估计车子鸣笛而已，所以没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直到身后再次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
她站在街边，挎着包回头，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
车子开到她面前停下，后排的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好看多了脸，夕阳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金光，他微微偏头。
“上车。”
看见陆与白，叶晚愣怔了一下，打开车门上了车。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今天的飞机才回来吗？”
陆与白靠着椅背看着她，“不是说等我回来就一起吃面吗？这么快就忘了？”
叶晚愣了一下，“我没忘，可你不是才下飞机吗？不回去休息下吗？”
陆与白双眼微阖地摇了摇头。
“不用。”
到了面馆，见老板娘和老板娘的儿子都不在，叶晚心道还好，否则要是让陆与白知道她那天吃饭的时候发生的事儿，她今天肯定尴尬死，直接当场移民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