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感觉,结婚是一件非常“沉重”的事。
“我平时用钱的场合,有,但不多。”商行舟轻笑一声,利索地放下睡衣,穿衬衫,“你拿着吧,放你这里,我放心一点。”
温盏纠结地攥着卡,犹豫半天,还是决定提醒他:“商行舟,我们还没结婚呢。”
商行舟耸眉:“所以呢?”
“你现在就把全部身家给我了。”温盏迟疑半秒,嘀嘀咕咕,“你以后后悔的话,我不会还你的。”
商行舟扣扣子的手指微顿,轻笑一声,慵懒道:“没关系,那我认栽好了。”
尾音拖得有些长,莫名透出温柔。
他说:“在小温的事情上,我这辈子,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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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嘿说不瑟瑟了结果还是在瑟瑟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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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5章 要孩子吗
乌乌。
是不是错觉……
温盏感觉, 现在在没人的地方,商行舟比过去更大胆, 也更能表达他的想法。
她顶着头顶无形的七色花, 爬起来洗漱,吃早饭。
吃到一半,爷爷奶奶散步回来。
白色小狗挣脱颈圈, 在玄关的地毯上踩踩爪子之后,奔跑进来到处蹿。
商行舟眼尾扫了眼, 问:“奶奶,那狗。”
商奶奶:“嗯?”
“谁给的啊。”
前几年还没养这玩意儿呢,南方带回来的,怎么看都觉得好小,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养大。
“你爷爷那老战友啊,老纪。”商奶奶凑过来看看,温盏盘子里的食物非常丰盛, 冒热气, 商行舟应该给她热过了,“就去年年底, 家里的狗生小崽子, 给送了一只。”
她微顿一下,转过来对着温盏,笑吟吟, “盏盏,早饭是舟子做的, 你多吃一点啊, 在奶奶家要吃饱,好不好?”
温盏叼着油饼, 腮帮鼓鼓地点头。
等两位老人家上楼去了,她转过来,睁圆眼:“你还会做糖油饼?”
他怎么不去开个早餐店。
商行舟耸眉:“你很意外?”
温盏挠脸:“是有点……”
这样他之后归队了,早上不在家,她吃什么啊。
“那小温以后——”商行舟吊儿郎当地,胸腔微震笑了下,嗓音发哑,“多开发开发我。”
……他肯定不是字面意思。
温盏摸摸耳垂,一言不发,埋头吃饭。
早饭时间不长,结束之后,温盏拽着商行舟上楼拿包。
昨晚被他缠着,她也没顾上看看他的房间。
他读初中时住在这儿,留了一些东西在书柜里。
晨风卷入,窗前丁香花枝摇摇晃晃,天空蔚蓝。
温盏在书桌前立足,见里面放着课本,笔记,杂七杂八的奖状、篮球赛奖杯,和一些航模。
她忽然好奇:“你初中的时候,不读书时,都在做什么?”
“你说课余?就,跟纪司宴石一茗他们一起玩儿。”商行舟将篮球抱出来,放在指尖上转,“打球,赛车,或者——”
他拖了个长音,故意似的,慵懒低声:“等小温放学,想小温啊。”
温盏舔舔唇,抬手,感觉耳垂又开始不自觉地发烫。
“你初中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读书,不做别的。”商行舟大概猜到她想说什么,思考半秒,稍稍正色,“想出去玩儿么?”
温盏转过来,眼睛亮晶晶:“还有机会吗?我怕纪司宴他们都没时间。”
“当然有。”商行舟低笑,“我们小温的愿望,当然要实现。”
他观察了她那么久,比她还清楚,她的课余有多无聊。
像一眼望到底的生活,那时候杨珂和商锐也没太多时间照顾她,三点一线,她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
“也不是坏事。”商行舟修长手指落在手机屏幕,划拉着给纪司宴他们几个发消息,点评,“你这样的性格,确实还是专心学习比较好。读书时要是遇到了不怀好意的人,很容易就被骗跑了。”
温盏嘀咕:“我知道,我看起来真的不聪明,对吧。”
商行舟闷笑:“是你太可爱了,我也想把你骗跑。”
离开奶奶家之前,商行舟帮几个兄弟攒好了局。
从国外回来后大家还没见过面,纪司宴几个人早就听说商行舟受伤了,但具体也不清楚他恢复成了什么样——他和温盏一样神秘,完全拒绝探视,只在电话里跟大家报平安。
也就端午返校时大家短暂地碰了个面,那次还没叫涂初初。
所以听他主动要求见面,石一茗还挺兴奋的:“舟子休假之后,是不是还没跟初初碰过面?你妹最近可神秘了,我们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你见到了问问她。”
纪司宴想来想去也想不到适合所有人的活动,在一票选项里挑了个比较温柔的:“去露营吧,我们去天文台喂蚊子。”
商行舟一切听温盏的,温盏举起两只手,表示赞同:“喂蚊子很好,初初也喜欢。”
行程就这么定下来。
离开奶奶家,商奶奶往商行舟车里塞了一堆吃的。
临走,把买给温盏的糖也塞进她的口袋。
温盏坐在车上扣安全带,后知后觉:“我们拿走的东西,好像比我们来时带的还多……”
商行舟胸腔微震,轻笑:“老太太盼这天呢。”
有盼头确实是好的。
——温盏想。
因为定下了出去玩的行程,接下来几天,她都打算维持期待、保持高兴。
约定日,恰巧也是个晴天。
刚入夏不久,天气还没有立刻热起来。
和风骀荡,一伙人出发前换了车,温盏坐在商行舟身边,被窗缝溜进来的和煦的风吹得微微眯眼,听石一茗吐槽了纪司宴一路。
“你说这人多晦气啊。”石一茗点评,“女朋友找事儿,都找我这儿来了。他自己的情债自己不处理,殃及身边所有人。”
纪司宴手指搭在方向盘,冷笑:“说三遍了,那是个意外。我平时把这些事儿处理得很好,从没让她们打扰过你们,OK?”
“小纪。”裴墨前夜加班没睡,脸上盖个黑色帽子瘫在最后一排补觉,一听这,就笑起来了。嗓音磁沉,每个字都相当清晰,“情债是要还的,你这样久了,迟早哪天栽谁身上,站都站不起来。”
“绝不可能。”纪司宴根本不信,“纪公子断情绝爱。你以为谁都跟那个谁似的。”
“哪个谁?”商行舟嗅到一丝内涵他的意味,手里把玩着温盏细软的手指,浑不在意地耸眉,“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话说前头,我没觉得你们谈恋爱有什么不好的啊,你可以谈,我也认为爱情很伟大,能结婚是好事。”纪司宴赶紧撇清,“但就跟石头说的一样,你打扰别人,就不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