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盏更惊奇,“还会这样?”
“対,我想着,你不是要过来吗。”商奶奶挺骄傲,“就把家里能洗的都洗了一下。”
也包括这条狗。
温盏:“……”
温盏受宠若惊。
后半夜,商奶奶盛情难却,商行舟干脆还是按原计划,带着温盏在这边留宿。
温盏本来有点纠结,想到那条小狗,觉得留一夜也不是不行……毕竟谁能拒绝白色小狗?
这几年,家里一直有个单独的房间空给商行舟,哪怕后来他压根不在这儿住了,房间也定期有人打扫。
毗邻书房,不大,朝向非常好。
他拉着温盏进屋,走过去,将窗户推开。
窗前一枝丁香恰巧开花了,花苞压得枝头弯弯,晚风吹拂,馥郁的香气被吹着裹进来,他目光漫不经心扫一圈,淡淡点评:“不错。”
温盏奇怪:“什么?”
商行舟似笑非笑,转回来,靠在窗台,低低道:“今晚我们俩,可以在这儿。这玻璃前几年刚换过,是单向的,何况你瞧,窗外还有一棵树挡着。”
温盏:“所以?”
他笑:“所以,不会被看到。”
温盏:“……”
她舔舔唇,再舔舔唇。
妄图讲一讲道理:“商行舟,你爷爷奶奶,是不是都対你还挺好的。”
“嗯。”商行舟捏捏后颈,说,“是不错。”
“対呀,我也这么感觉。”至少比商锐対他好多了,这让温盏稍微开心了点,不管怎么说,总是有人対他好的,“所以我们也得対他们好点儿,対不対。”
商行舟微垂眼看她,这姑娘讲话时有点紧张,估计是说出来的内容自己也不太信,她实在太不会伪装了,所有想法一眼就能被看透。
他轻笑:“対。”
“所以,我们不能打扰他们休息啊。”温盏眨眼睛,“万一吵到他们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她一句话一个反问,好像在教育幼稚园小孩,商行舟本来也没想干什么的,対他来说,逗温盏的乐趣>抱着她睡觉>真的做点儿什么。
他対那档子事没那么上头,但温盏也太可爱了,被他逗了那么多次,怎么次次上当啊?
他闷笑,居高临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朝自己身边拽:“不是。我爷爷奶奶谨遵医嘱,每天至少步行两万步呢,作息比你健康多了,闭上眼只要睡着了就吵不醒。”
指腹覆盖她的耳垂,他摩挲着,凑过去,热气席卷,哑声:“何况,盏盏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十几岁时躺在这条床上,是怎么想你的吗?”
温盏最近听力又恢复了点,但真恨不得自己聋了。
她捂耳朵:“听不见。”
商行舟胸腔微震,轻轻笑了声,嘴唇蜻蜓点水地在她脸颊上亲亲:“所以小温是真的担心,等会儿吵到他们老人家?”
不等她回复,他手指扣住她下巴,微哑的嗓音落在她耳边,有些热,低低的:“那小温叫得小点声,不就行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瑟瑟了一整个星期,也差不多要换地图了,让我思考一下下个番外写什么
嘿嘿嘿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4章 眼尾红红
被他拽着, 初夏的风带点儿熏热,携着夜晚清浅的花香, 席卷进来。
商行舟身上侵略性太强, 温盏后退半步想松开他的手,发现松不开,记得脖颈泛红晕:“你别, 别拽着我。”
她口不择言:“大晚上的,没有别的事情做吗?实在不行, 我们去楼下玩狗啊。”
越着急声音越软,商行舟喉结滚动,本来只想逗她,逗着逗着,把自己给搞进去了。
修长手指落到衬衫领口,他凑近到她耳边,嗓音微哑, 轻笑:“狗哪有我好玩, 小温不想好好玩一玩我?”
听着像是在打商量,但他手下力道丝毫没有减轻, 根本就没准备放开她。
温盏在心里小声尖叫, 拽着他,小声求:“我们去……去看看狗吧。”
然后硬拽着他,往楼下走。
爷爷奶奶如他所说, 作息相当规律,晚饭后看会儿电视, 出门遛个弯再回来, 很早就休息了。
客厅里没开灯,静悄悄, 茶几的果盘里还留着奶奶给温盏准备的奶糖——虽然她没吃,但走过去,又看到了。
商行舟抬手打开落地灯,橙色灯光洒落,驱散周围的黑暗。
温盏忽然叹息:“你平时,会经常过来看爷爷奶奶吗?”
“会,他们前几年不在这边,但我路过南方,有机就会过去。”商行舟捏她手掌,“怎么?”
“我感觉,他们应该,挺想多跟你相处一下的。”
虽然奶奶嘴上不饶人,但卧室的床单都换过了,被子应该刚晒过,散发阳光的味道,而且……他那么多年没在这边留宿,温盏下楼时手掌无意间碰到他房间的书桌,竟然没有沾到一点点灰尘。
她舔舔唇,说:“我奶奶就不会这样。”
这么多年,其实温盏也早就想开了,只不过眼下有对比,她就想让商行舟对老人家好一点。
但商行舟默不作声,一下子就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握着她的手在沙发坐下,白色小狗的狗窝就放在旁边,一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摇着蓬松的毛团尾巴站起来。
在狗头上摸了一把,他低声:“我会好好对待爷爷奶奶的,他们也会好好对待你。”
微顿一下,商行舟有点痞气地轻笑:“你过来,我奶奶很高兴的。她喜欢你,她想要孙女。”
早在温盏过来之前,他就给奶奶看过照片,小温同学是奶奶最想要的那种孙女的类型,他笃定她喜欢温盏,会超过喜欢他这个孙子。
温盏视线偏移,又看到茶几上的奶糖。
她手指蜷曲又松开,商行舟把博美抱起来,白色小狗一双黑色豆豆眼,到夜里就很乖地不叫了,眨着眼看来看去。
他转过去,问她:“盏盏,想不想养条狗?”
“我可以吗?”温盏本来浸泡在短暂的惆怅情绪里,听他这么说,瞬间抽离出来,“我妈妈从来不让我养这种东西,她嫌太多毛了。”
凡是有毛且会掉毛的,杨珂都不喜欢。
但温盏喜欢。
怎么能拒绝毛茸茸?
“你想的话,就可以。”商行舟胸腔微震,笑了下,把小狗抱着放进她怀里,“以后你要回的家,是你的我的家了。关门你说了算,我听你的。”
夜色寂静,客厅里静悄悄,只有挂钟指针跳动的声响。
商行舟脸庞被笼在浅橙色的落地灯灯光中,流畅的下颌线条格外明显,清俊得不像话。
博美像一只小小的白色毛团,一声不吭地伏在他小臂上,伸着小短腿往温盏的方向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