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舟迈动长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微微凹陷,他伸出手,轻轻捏她耳朵:“盏盏。”
温盏身上过电似的,一阵酥麻。
她往旁边躲:“怎么了?”
商行舟失笑:“你耳朵最近好点儿吗?”
温盏现在每两周做一次听力测试,情况没有更糟糕,但其实也没有更好。
她的听力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在生活中没表现出太大障碍的原因仅仅是,她逐渐习惯了。
她在工作里,不需要跟太多人打交道,公司里大家交流,本来也都是打字的。
至于生活中——
商行舟一直非常照顾她,怕她听不清,每次说话都靠过来。
他很有耐心,温盏要求他重复,无论她是真没听清还是只是开玩笑,他都会一本正经地再说一遍。
温盏揪住软趴趴的抱枕,舔舔唇,老老实实:“没有更坏。”
商行舟目光落过去,她肤色很白,耳朵也是,盈盈秀秀,如同上好的玉石。
他斟酌着,低声问:“帮你约个医生好不好?或者如果你现在不想看,我们可以以后再看,什么时候都可以,不着急。”
他在跟她打商量……
温盏跟他在一起时感受不到压力,软声:“好啊。”
商行舟手掌停在她肩膀旁边,顺着这个姿势,摸摸她脑袋上的软毛:“我们盏盏,真的好乖。”
温盏把他的手顶开。
捡起iPad,她划拉屏幕:“别摸我了。来看看,你想要什么礼物?”
商行舟视线一转看过去,屏幕上花里胡哨,剃须刀打火机耳机键盘,银光闪闪,确实都是常见的都是男朋友礼物备选。
他耸眉:“今年不打算给我准备点儿小惊喜了?”
温盏挠脸:“我怕你不喜欢。”
她都没给商行舟过过生日。
按理说,两个人要是真的谈恋爱谈得比较久,这些常见的礼物,逢年过节早该送过一轮了。
但她没有。
所以她有些小纠结,如果先送不常见的,那常见的什么时候送,到时候再送常见的,会不会就没有惊喜感了;如果先送常见的,他会不会觉得太多了,这些年肯定也收到过别人送的。
所以,她有理有据,解释:“我想,干脆让你自己挑好了。”
商行舟低笑,靠过去,热气席卷,擦过她柔软唇瓣:“我媳妇挺聪明?很会在先生身上节约时间。”
温盏推他:“说正事呢。”
“行,那正经点儿。”商行舟不紧不慢拿过iPad,阖上,放一边。伸长手臂将她抱起来,放自己怀里。
这姑娘一小只,身上热热的,仰着头看他,眼睛黑白分明。
商行舟满足地低叹:“正经点儿就是,你其实不用准备额外的礼物,反正我不叫他们,过生日时也没外人。我们俩买个蛋糕点个蜡烛,然后你在自己身上绑个蝴蝶结,我来解你。”
“商行舟。”温盏有气无力,已经说倦了,“脸。”
商行舟眼底滚过清淡笑意,侧脸过去,凑到她跟前:“这儿呢。”
温盏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住他,把他推开。
“不过,你说到这个。”商行舟脸庞被她推得后撤,手臂仍牢牢锢着她,攥着腰没撒手。将她按在怀里,他低声,“我刚买了点东西。”
“我看见了。”在超市时,他还问她要什么味道来着。
温盏倒也没有太不好意思,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但他买好多……
她就非常头疼。
结账时,恨不得跟他隔得三米远。
商行舟在外面倒是很收敛,见她躲开,只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开玩笑,或者做过分的举动。
但是……
回到家,只有两个人的时候。
他简直,肆无忌惮。
温盏就觉得,必须跟他严肃地探讨一下。
“商行舟。”她正色,“你坐好。”
这姑娘天生长了一张威严不起来的脸,商行舟稍稍挺直背脊,低低应声:“哎。”
脑子里浮现的念头却是:以后如果他俩有孩子,坏人留给他来做好了,他要是想凶,比较能凶得起来。
不过……
微顿,转念又立刻想到。
现在还太早了。
孩子,还是等过个六七□□年再说。
“我……我能理解你现在,呃,比较年轻。”温盏也不知道怎么措辞,卡了下,硬说,“对这个事情,比较充满好奇。但是,我们俩……也不能,太,太……”
她找不到词,憋得脖颈开始泛红。
商行舟闷笑,低声接话:“太过分。”
“对,太过分。”温盏顺着说了一句,又懊恼,“以后我说话的时候,你不要抢我的话。”
“行。”商行舟在她面前一向善于认错,很顺遂地道,“不抢。”
“但是,盏盏。”他跟一条大狗似的,也不提别的,就只是说,“我今晚没想的。”
果不其然,温盏注意力立刻被他带着走:“那你原本是要干什么?”
“买了药。”他做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喉咙发干,嗓音低低地,轻声道,“给你上点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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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问问喔!!!你们想不想看if线呀!!
如果是if的话,哪种if比较好呀?
(……是我的话那我最想看那种咳咳的if,但是写不了,算了,搞点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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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我轻轻的
商行舟声音很轻。
他太温柔了, 显出一丝不同寻常的不怀好意。
温盏战术性后撤,妄图从他怀抱中离开, 警惕地盯住他:“不……不要了。”
她微顿, 闷声:“我感觉,我还好。”
虽然,昨天夜里……她没忍住, 又趴在他肩膀上掉眼泪。
今天早上,也跟他说, 觉得身体有点说不上来的变化。
但是。
她绝对不要再给他任何,碰到她的机会了。
“我看你身上有几个地方,都红了。”商行舟并不着急,循循善诱,手指落在她居家服的边边。这衣服材质很软,在他心中,像小温一样容易剥开, “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我给你揉一揉, 嗯?”
“我……我上班,穿的很严实。”他的手指碰到衣摆, 温盏触电似的往旁边挪挪, 小声,“没关系,夏天过去了, 我不穿短裙,别人也看不到的。”
商行舟抵了下腮, 嗓音低低的:“但你自己看得到。”
“我……我不介意。”
“揉一揉, 我轻轻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