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部穿成反派妻主后[女尊]_卟许胡来【完结+番外】(208)

  花楼老板跟花魁都是一愣,两者权衡之下,花魁还是选择躲在花楼老板身后。

  两人到底有多年的情分在,花楼老板怎么着都不会要他的命,但面前这个陌生的小公子帮他赎身有何目的,便不好说了。

  “你怎么这样嗳!”钛白叉腰,“我是在帮你。”

  “只要你帮我家小公子做一件事情,我们便帮你赎身以及送你出京。”钛白举手发誓,“我以国公府赵家的名义起誓,若敢说谎,天打雷劈!”

  国公府赵家?!

  花魁吓得脸色苍白,猜测对方可能是听到他俩的对话了,连忙摇头,“我不认识什么国公府的人,我跟谁都没关系,这孩子更是跟国公府没有半分牵连。”

  花楼老板也说,“刚才他哄我呢,说的话做不得真,小公子还是把钱收回去吧。”

  “不是要你的命,”钛白皱眉,觉得解释起来怎么这么麻烦,“我若是真想为难你,何必自报家门?”

  钛白道:“你想清楚,是留在楼里一辈子,还是博一个机会,你自己权衡。”

  花魁犹豫起来,最后还是想争取一下。

  见他实在执迷不悟,花楼老板狠狠地睨了他一眼。

  花楼老板报了个数,等钛白掏银子给他。

  “五日后是你爹的忌日你没忘吧?”花楼老板睨着花魁,微微眯眼,“到时候你自己回来烧纸把他请回去,我这楼小,供不起你也供不起他。”

  他道:“你要是敢不过来,我可报官将你爹的牌位扔出去!”

  花魁微顿,怔怔地看着花楼老板,眼泪就这么落下来,低头连连点头,哽咽出声,“好,我知道了。”

  他是被家里人卖进来的,哪里有什么生父的忌日跟牌位。

  花楼老板这么说只不过是不放心他跟人走了,故意出声威胁。一旦他五日后没有音信,花楼老板就会去报官。

  这话,是说给钛白听的。

  钛白哼哼,把银子数出来递过去,“我家小公子对男子极好,遇见他是你的福气!”

  花楼老板伸手狠戳花魁脑袋,“糊涂死你,我看你将来活不下去还是得来找我。”

  他收了银子亲自送花魁离开,两人跟着钛白走到赵府马车前面,钛白也没阻拦。

  这短短的一小段距离,花魁走得是提心吊胆,既怕钛白不是国公府的人,又怕钛白是国公府的人。

  反观花楼老板,看见马车标识以及露出脑袋的赵锦钰后,毫不留情把花魁留下,揣着银子走了。

  “别怕,我又不吃人。”

  赵锦钰长得讨喜又可爱,正经说话的时候就是个活泼俏皮的小公子,一点都不吓人,“找你帮忙办点事情而已,事成之后,我帮你换个身份送你出京。”

  花魁眼睛亮起来,随后又有些迟疑,试探着问,“凶险吗?”

  他又没有别的本事,如今还有着身孕,如果过于凶险,他可能办不成。

  “不凶险,演出戏而已。”赵锦钰向来对男子友善,等花魁坐进马车后,更是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是好看,别说女人喜欢,我看着都心生欢喜。”

  他说的真心实意,加上长相讨喜,一双黑葡萄眼睛里全是真诚的赞美。

  花魁虽然二十多岁,但模样属实不错,有花楼中的妩媚柔弱,又有为父的坚强执拗。

  花魁被赵锦钰夸得耳廓一红,低头揪着自己衣服也不敢抬头。

  赵小公子顿时看的更认真了。

  你说说,他怎么就不是个女人呢!

  赵锦钰为了这事,不知道后悔多少次。

  他就应该跟他那个不开窍的姐姐换换,但凡他是女人,现在赵府不得满地小孩撒泼乱跑。振兴繁荣国公府,还不是指日可待。

  赵府马车从街上经过,半个时辰后,此事的前因后果完整的落进司牧的耳朵里。

  司牧站在太和殿门内,远远看着广场上的考生们,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眼睫落下,右手无意识轻轻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金色戒指。

  “你说赵小公子想做什么?”司牧声音轻轻。

  胭脂立于他身后,低声道:“许是出于男子的嫉妒之心?”

  “是挺嫉妒的,”司牧微微皱巴着脸,抬手对着升起的太阳看自己的戒指,“听说阿柚以前也喜欢花魁?”

  空气中飘着股淡淡的醋味,胭脂开始装耳聋,眼睛看向前方,不做回应。

  “赵锦钰不是拈酸吃醋的小公子,许是,另有目的。”司牧收回手,刚才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他将视线落在安从凤身上,“可能跟她有关。”

  朝中倒是有不少大臣都看好安从凤,说她一表人才,待人温和儒雅,举止有礼甚是不错。

  司牧微微沉吟,“让人去趟养心殿,问问皇姐,这次的一甲前三,是我俩一起定,还是交给翰林院大学士决定。”

  胭脂颔首,“是。”

  说完正事,他转身回去,路上又问,“你说那花魁好看吗?跟柳盛锦比呢,他是会歌舞还是会弹曲啊?”

  胭脂,“……”

  胭脂微顿,柔声道:“主子,您怎么能拿自己跟一个花魁比。”

  司牧点头,“就是就是,我怎么能跟他比他擅长的呢!”

  他表示,“应该比削桃,我桃子其实削的可好了,定能赢。”

  胭脂语塞,这不还是在比吗。

  晚上,司牧回府的时候,硃砂冲谭柚使眼色。

  谭柚微愣,有些茫然不解。

  直到进了屋子,司牧开始软唧唧哼,“阿柚,你说这枕头是现在的好,还是你以前的好?”

  他坐在床边,也不洗漱换衣服,而是抱着谭柚的红色枕头,昂脸看她。

  长皇子岂是个小气的人,他怎么会跟一个花魁吃醋?

  ……他会。

  司牧觉得自己像个扭捏的小夫郎,不够大气。

  可他心眼就这么小,醋劲又大,占有欲又强。

  来的路上,硃砂已经说了谭柚以前跟苏白苏三人去花楼只喝酒,当时他还以为驸马不行,但解释归解释,司牧还是在想谭柚去花楼是不是因为里面有喜欢的人。

  她不敢乱来是怕触动老太傅的底线,但不代表她没有中意的人。

  谭柚拉过圆凳,坐在司牧身边,温声问,“怎么了?”

  司牧抱着枕头,眼睛盯着谭柚看,坦白说,“阿柚,你现在跟以前相比,好像变了很多。”

  “你我成亲之前,我曾让硃砂调查过你,只是那时我想靠自己认识你,而不是凭借一张调查回来的纸。但今日硃砂说,你以前跟现在比,沉稳平和许多。”

  硃砂想的是,老太傅教导有方,也有可能是定亲后成长了。

  可司牧经历过两世,心里甚是狐疑。

  他问这话的时候,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好像有些忐忑,又抱有一丝期待。

  也许,她跟他相同呢。

  也许,他不是个孤独的异类。

  谭柚回视司牧,“嗯,是变了很多。”

  她声音不疾不徐,缓声道:“像是在异世游历一圈的灵魂重新回到本来的身体里,这才跟之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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