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裴既明自己的意识操控,这会脸已经臭了。奈何这原身男子好似个二皮脸,反而抓住她白嫩嫩的脚握在手心里,勾唇一笑,又开始了:
“莫皮,爹亲亲。”
她笑闹着把脚往后缩,踢腿:
“不要!爹长胡茬了!刺嘴巴!爹刮胡子去,不然今日枝儿不和你玩!”
动作间衣摆大掀,裴既明呼吸一沉,瞧着用着衔枝那张脸嬉笑的女子实在半晌,这身体腹下可耻地热了起来。
他冷笑,此男子还真是个色狼。
然而身子也已经上去了,压她在床上就胡亲一通。那姑娘哼哼唧唧软了身子,忽地就扯他衣裳,小脸酡红:
“毒又发了。”
裴既明并不打算一恢复意识就来这么香艳的一场。以那丫头的脾性若是知道了,出来后怕是不会管此人到底是不是他,直接记上一笔。
他有心想控制这具身体暂时克制些,意念几度发力,动作竟真稍稍迟缓。谁知那姑娘急不可耐,嫌弃他动作慢:
“爹今日怎么不扑到我身上来了?”
说罢扑过来,裴既明心觉这个女子属实有些厉害在。一时间竟没办法继续往下控制。
这头衔枝呐喊着“别!”,手却已经自发把人扒了。眼见着就要干柴烈火,她铆足全部劲狂嚎一声:
“别动!”
身子一顿,竟真停了停。
她眯眼,这是个怎么回事?
难不成她吼地越大这原身就越听话?
正庆幸呢,这手又开始了。裴既明替代掉的男子也开始发力,衔枝这会再怎么喊也没用了,原身麻溜地随着梦境同她的假继父做鸳鸯。
衔枝只好捂了眼睛,然身体共感,她依然能感觉到她的欢愉。
和裴既明这人做这事,要追溯到人间一世了。她这会实在是很尴尬,看着他薄红的脸,她一时间打心底发羞。忍不住别开眼,偶尔在看一眼。
几场□□毕,衔枝元神震荡,吐着热气再一动。
她意欲右手伸出来,念了好几遍,右手真缓缓伸出来了。虽然很快受到原身影响收回去抱住裴既明,但比起方才需要多次大声念叨好了不少。
衔枝咂舌。
原是在慢慢融合吗。
只要不是完全无法控制,那就好说。
他下床打水来给她擦身体,衔枝侧身瞧着裴既明面无表情地遛鸟,一张脸又纠结成一团
真是太奇葩了。
这个梦的主人到底是男是女,怎么一天到晚都想些春□□。未免少儿不宜地过了头。
然裴既明也冷笑连连。
就这些出息。
堂堂一个宰相,一颗心全在钻研女子两腿间,同昏君有何区别。倒还不如毗颉替代掉的那个左相,还算是有志向的常人。
冷眼感受这身体打理完,灯熄了。
他抱起衔枝,一夜睡地酣畅。
壳子是这样,内里却不是。
两人一个比一个难以入眠。
衔枝痛苦怎么摆脱和裴既明牵绊,裴既明不悦男子整日思念女人。
他虽存了些许心思,但与衔枝的路没有尽头。这样反复不过是加深不必要的羁绊。
一晃到了第二天早上。裴既明做好了饭食,下山去寻祁燮退婚。哪知人没见到 ,反而见到了一位叫原身脑筋一绷,如临大敌的女子。
她亭亭玉立从马车上下来,掀开帷帽,露出成熟柔美的脸庞,对着他凄苦一笑:
“既明,你为何躲我十年和一个早死寡妇隐居。明明你我定下了婚约,你却弃我于不顾。如今我家败落了,我为找你走遍半个国土,你还不要我吗?”
不知哪来来的一群人抱着瓜子看热闹,迅速谣传这一切出去。
裴既明听到脑子里冒出四个字:庆阳县主。从前苦追原身不得的痴女一个。
他一下察觉到不妙,果然,马车后的家丁前来请他。
他站着不动,那县主哭了起来,周围的人开始指责。家丁怒吼一声:
“郎君未免太心狠!正好你继女要出嫁,你也顺势娶了我们姑娘,双喜临门岂不妙哉!”
百姓也起哄,裴既明的脸色登时很难看。
祁家大门这时突然开了,祁燮摇着折扇,笑得肆意风流:
“这法子好,要不岳父和小婿共用一个席面?”
作者有话说:
悄咪咪剧透:
前期的梦境和枝枝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有因为元神进入躯体,让梦境人物朝他们原本性格发展的原因,不过只是性格啦
司夜之心是关键要素,大家不要很担心咳
开始刀小裴倒数一,二,咳咳咳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6章 掏心
裴既明瞧着风流倜傥模样的祁燮, 面色难辨。
四下人都围在一块,是等好了捉他这具原身入瓮。他胸腔里的那颗司夜之心忽地剧烈跳动几下,裴既明眼中一刹那狰狞。
魔气!
他拧眉, 祁燮这时打量着一身白衫的清减秀才, 冷笑。
“岳父高兴地说不出话了?前岳母在天有灵, 定不会置喙。良辰吉日择好了, 五天后咱们就成婚。”
祁燮瞥一眼那略有躲闪的庆阳县主,面上笑意淡了淡:
“小事一趟,派家丁护送二位回去。”
车马摇动,直接靠近,裴既明冷眼, 在一群看热闹的人间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