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多被柯渃给拦住。
可见过程到底都有多激烈。
柯渃头发被汗水浸湿,软软的搭在额头上。
从场内下来,喘着粗气还兀自忿忿不平的抱怨:“我就应该去进攻,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下一个是攀岩夺分?小姐姐让我上,我一定会将比分给追回来!”
言夭夭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上吧,下一局我也上,不会输。”
另一边叶晴辉甩着胳膊下了场,咧着嘴哼唧:“哎哟就这点运动量我胳膊都快脱臼了,常年不训练可真是不行。”
同队的其他人哈哈嘲笑着他:“后面我看你都打出火气来了吧?也不说让让人家小朋友。”
叶晴辉翻了个白眼:“那是我打出火气吗?你没看小帅哥多认真,我要不努力点,还真想被人剃光头?”
“我看翼和对方小姑娘玩得挺开心的。”
“那你都拼命了,我还能欺负人不成?”
“哈哈哈,不是看人长得漂亮不舍得?”
“人家长得是漂亮啊,不舍得也正常啊。”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互相调侃着,场内已经将游戏道具安排好了。
主持人井上昂宣布道:“下个游戏,攀岩夺分!”
“十米高的岩壁,有多个分值按钮,谁能在更短的时间内获得更好的得分就是胜利!”
“比赛,即将开始,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开场话说完。
双方要参加游戏的人员都从休息区站起,向后台出发准备。
平沼真一和高堂由香利作为言夭夭的安全顾问,整场录制都作为观众,坐在台下观众席。
看到言夭夭起身向后台去做准备,高堂由香利不自觉坐直了身子。
平沼真一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忽然笑问:“高堂小姐你觉得这次的游戏谁会获胜呢?”
高堂由香利微笑回道:“游戏结果很难说,我当然是希望言小姐会获胜了。”
“是希望而不是一定吗?”平沼真一诧异的说,“我以为作为言小姐的粉丝,是觉得她一定会获胜呢。像我,就觉得言小姐绝对不会输。”
看着平沼真一疑惑的目光,高堂由香利失笑道:“虽然我们是言小姐的粉丝,但也不能太盲目啊。毕竟言小姐是名女性嘛。”
平沼真一认真的看着高堂由香利。
就在高堂由香利控制不住脸上表情时,他忽然笑着点头。
“就是说,我只希望言小姐不要受伤就好,胜负都无所谓。”
“是的,胜负没有关系,只要她不要受伤就好。”
去后台准备的几个人出来了。
高堂由香利顺势将注意力转移到走出来的言夭夭身上,终止了谈话。
平沼真一也转过头,没再继续聊天。
只是他看向前方的目光带了些凝重。
高堂由香利这人绝对不是言夭夭的粉丝。
甚至她连对言夭夭这个人可能都并不熟悉。
不然作为言夭夭的粉丝,岂能不知道她手上功夫很厉害。
别说是攀岩,就是将在场这些人都打趴下,对她来说也不是事吧?
这个高堂由香利,到底什么来头。
为什么要冒充言夭夭的粉丝接近她。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过不管有什么目的,保护言夭夭是他这段时间的职责。
平沼真一神色严肃。
绝对不能给高堂由香利伤害言夭夭的机会。
而且,他一定会揪出来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警视厅中竟然会处在一股不知来历的势力,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观众席上暗潮涌动。
场内却气氛正高。
看到穿戴好护具准备就绪出来的两队人,场内观众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都志見佐和子高声道:“第一轮上场比试的是我们蓝队的陆人和游马!你们有什么要和观众们说的吗?”
花恒陆人不好意思道:“我觉得大家不要对我们抱有太高的期待比较好。”
幽谷游马接话笑道:“是啊,我们尽量保证不掉下来。”
松下凌子笑着说:“这是因为艺术家只习惯拿画笔和琴弓,爬不动山吗?”
全场再次爆笑。
花恒陆人和幽谷游马却不以为忤。
花恒陆人大方的承认:“凌子小姐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场内观众疯狂鼓掌。
互相交头接耳夸赞着w7的人真是贴心。
“陆人他们真贴心啊,明明运动那么好却说自己不擅长,这是故意想给华国这边放水吗?”
“上一轮华国输了,所以这一轮想要让让他们吧?”
“呜呜,真是太贴心了。”
那边开着玩笑。
声音并不小。
站在台下的柯渃听到了,撇嘴嗤了声:“真是狡猾。”
言夭夭看了他一眼。
柯渃哼道:“他们一定是知道根本不是小姐姐的对手,这才提前在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如果赢了自然不用多说,但是输了,就可以做出他们是在故意让着我们的样子,脸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