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峰和刘芬热情招呼着来往恭贺的客人。
边峰忍不住地说, 感觉不像嫁女儿更像是招女婿。
刘芬听罢笑着打趣道:“美得你,人家小陈家里的背景是咱们能招的吗?”
前两天边月对刘芬说,陈旭又给她补了一份聘礼。
刘芬问是多少,边月轻描淡写地说没多少, 就比之前的多加了一个0, 把刘芬震惊得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长吁短叹的劝说着道:“乖女, 你一定得对小陈好点啊, 别辜负人家,这年头男人对你说再多的甜言蜜语都不如行动来得实际, 再说他家里头那点事儿,这孩子实在是挺不容易的。”
边月嘴角忍不住一抽, 她道:“妈, 他也没这么惨啦……”
都怪那个男人平时总是在她爸妈面前装白兔,说得自己可怜兮兮的, 殊不知没人的时候他张牙舞爪就跟饿狼似的往自己身上扑,他哪儿就惨了, 惨的明明是她的腰!!
这场婚礼办得很接地气,来参加的除了北城边家的亲戚, 陈旭这边大部分都是他母亲的亲戚,那位温柔的表姐也拖家带口的来了, 还有陈家老爷子。
只不过老爷子到底是年纪大了, 待仪式结束后陈旭和边月就搀扶着他去了酒店的休息室。
老爷子看着面前这对璧人,脸上很是欣慰。
他道:“小旭, 你爸那个人, 我也不指望你能原谅他了, 但他到底是你的父亲, 这份贺礼, 是他给你们的。”
老爷子拿出一个透明的文件袋,袋子里是一张银行卡和一本房产证。
陈旭眸色微变,抿着唇没接,即便事情已经时过境迁,但当初陈德年对他和他母亲的伤害却不会因此淡去,他没办法做到说放下就放下。
边月看了陈旭一眼就读懂了他眼底的意思,她和和气气笑着说道:“爷爷,心意我跟陈旭就收下了,但这个我们就不收了,我们还这么年轻想要什么可以自己去赚。”
老爷子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接着微笑道:“没关系,你们高高兴兴的就好……”
这段小插曲并未影响彼此的心情,今日陈旭和边月是主角,敬酒的时候陈旭喝了不少,除了他自己高兴,还兼顾帮边月挡了许多杯。
晚上宴席散场,长辈们送客,两位主角已经没了身影。
酒店楼上的顶层套房里,边月的纯白婚纱已经从领口被拽到了手肘,锁骨先是一凉,紧接着细细密密的灼热的吻便覆了上来。
男人伏在她身上,浑杂不清的咕哝说了句话。
边月被他吻得五迷三道的,好半晌才听清楚。
她先是一愣,紧接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也没办法啊……日子是妈选的……”
他们要办婚礼的事情传回边家,刘芬立刻就去找人算日子,算来算去算到了今天,良辰吉日,宜婚嫁。
但好巧不巧,今天是边月生理期的第三天。
而且她并没有痛经的毛病,所以也没提换日子。
只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的新婚夜似乎只能素着睡了。
难怪这个男人刚才抵着她在门后的力道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原来是郁闷的。
坏事是做不了了,即便婚纱被这个男人扯得不像样子,即便他们彼此都已经心猿意马。
边月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隐忍的双眸,她将自己的唇咬得红彤彤的,纠结了一会儿,小声说道:“要不……”
只两个字陈旭就已经听出了她的意思,他立刻打断道:“不行!不能伤害你。”
听着他急促压抑的呼吸,边月同样情难自抑,她缓缓踮起脚尖,柔软的粉唇细细描绘他的唇线,用他教她的动作,轻轻含住他的下唇挑弄探寻。
她生涩却大胆的动作撩拨着男人的神经。
怀里的人儿胭脂色的凝肌玉骨令他爱不释手,美眸秋波娇媚,只一个眼帘的轻微颤动都足以让他缴械投降。
陈旭的眸色深了又深,手掌抵着她后颈把人往怀里带,彼此勾缠不休。
最后,他重重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她。
边月还迷醉在他温柔的吻里,倚在门背缓了一会儿有些发软的双腿,看着男人踱步走进浴室的高大身躯,她忍不住抿唇一笑,眼里是满满的幸福感。
洗完澡出来,两人都清醒了不少,事儿是做不了了,边月便开始了新婚夜的另一个传统,拆红包数红包。
她一个人坐在床尾数得正起劲,回头一看才发现陈旭已经闭着眼躺下了,手背抵着额头。
他今夜喝了不少酒,现在估计是有些晕了。
他的睡衣领子大剌剌的敞开着,锁骨上面有几道浅浅的吻痕。
边月看着不由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她记得自己也没吻多大力啊,估计还没他对自己的一半力气重,一定是他皮肤太嫩了!!
边月将床尾的红包利落地收了起来,下床去浴室洗干净手,她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看了半晌,最后默默地拿过护手霜仔仔细细地涂了一遍。
房间里只开了两盏柔光灯,盖在陈旭身上那张红色的被子底下忽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边月拱着小脑袋从被子底下钻了进去,慢慢在他身上摸索着,最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他胸前探出头来时,陈旭果然已经被她闹醒了。
实际上他刚才也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假寐休息。
但他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