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地找到吹风机将头发吹干, 从卧房走出去,才发现原来陈旭也在外间的浴室里洗澡, 听声音是还没这么快出来。
边月往楼下走去,本意是打算开个电视机让屋子里出点声音别那么安静的, 她路过开放式餐厅时随意瞥了眼,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在那个白色的双开门冰箱上面。
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又充满激烈的念头。
她往楼上陈旭所在的浴室看了眼, 最后似是下定了决心,走过去, 打开冰箱大门, 从里面搬出了各种外包装胡里花哨的果酒。
但她没打算把自己往死醉灌,将一堆果酒摆在茶几上, 挨个看了眼酒精度数, 最后选了一瓶度数最低的。
十分钟后, 陈旭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下到一楼客厅时, 边月正在自顾自地把酒言欢。
见他走过来, 她姣好的容颜露出格外明媚的笑意,“陈旭……”
她这一声温柔婉转的语调把陈旭喊得喉结一紧,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男人当即抬脚走到她跟前,弯腰,伸手将那个空易拉罐酒瓶从她手心抽走,然后晃了晃,没声儿,酒瓶空了。
陈旭噙着一道好看的笑低头看她,“怎么一个人喝酒,嗯?”
边月迷迷糊糊地仰头与他对视,唇边甚至打了一个酒嗝,那股甜润果酒的味道在空气中无声地飘荡开来。
她嘴唇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好似晶莹的果冻。
陈旭忽然就很想尝尝,她喝的这瓶果酒是什么味道的。
“陈——”边月无意识的张了张唇,又想喊他名字,只是还来不及喊完,名字的主人便已伸手攥住了她尖瘦的下巴,俯身堵上了她的唇。
许是这个吻过于强烈,边月有一瞬间的不满,仰头想要躲开,却被男人扣着后脑勺强势地压了回来,下一瞬她更是被他整个人从柔软的地毯上提抱了起来。
陈旭坐在沙发上,边月就这样被迫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使得她更加无法逃避他给的任何动作。
“唔——”
纤细的腰上像缠绕了一条火龙,正肆意地在她身上到处点火游走。
她浑身滚烫,呼吸也被堵住,面红耳赤地在他怀里任他亲揉。
到最后,她实在抵挡不住地在他怀里滑落,抵在他肩膀的十个精致的指甲盖都泛着好看的隐忍的粉色时,陈旭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彼此都不太好受地轻喘着气,呼吸喷薄,边月眼睫不停地打颤。
许是酒精的作用,许是喝酒前最后的那个念头还在脑海中盘旋,她甫一平复呼吸,便再次仰头吻了上去。
她到底是醉了,一个格外主动的吻只落在了男人的下颌。
但也足够令他身躯一震。
陈旭眼眸变得温柔,无奈又宠溺地看着面前把自己的嘴唇当果冻啃的某人。
他算是看出来了。
“所以你一个人在这儿先喝酒,就是为了壮胆?”
边月脑海中仅有五分醉意,听清楚他的话后,她动作停顿了下来,似乎才发觉羞涩那般,她整个脖颈连带耳垂双颊都变得红彤彤的。
也不继续啃他了,低头将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他锁骨里,软着声音说道:“那天晚上,是我,先主动的,所以今晚……”
她也要做主动的那一个。
陈旭闷声笑笑,手掌抵着她后脑勺揉了两下,“原来老婆是要重温往事啊……”
“行,我给你这个机会。”
还不等边月再开口,男人便将她整个人就着这个姿势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楼上卧室走去。
窗外月光皎白,难得的还有满天的繁星作衬——
若是平时,边月应该会特别有兴致的使唤陈旭将零食和水果搬到阳台上,然后两个人饶有兴致地赏一回夜景。
但此时此刻,她的身体却不上不下的抓肝挠心,什么月色星河全都无暇顾及。
她压抑着将下唇咬的泛着润红,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又羞又燥的从唇边溢出一句,“你……动一动……”
谁知身前男人却抛来一句:“今晚你才是主动的那个。”
边月顿时气急,眼尾甚至被逼得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她咬牙切齿道:“混蛋……”
殊不知她这副被欺负到可怜兮兮的模样,更令男人兴致高涨,恶劣地压着嗓音在她耳边说:“或者,你叫声老公让我听听。”
边月媚眼含怨地瞪着他,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个明天一早等她活过来就要将眼前人胖揍一顿地想法。
但现在,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听从,从唇边溢出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却又带着娇媚渴求的:“老公……”
翌日。
边月睁开眼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徐徐的暖阳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将被褥里半遮半掩中的那些红痕映照得格外明显。
边月足足呆滞在床上清醒了五分钟,宿醉后的脑海中仍旧有些丝丝的痛,但昨晚那些如潮涌澎湃的记忆却一点儿也没有消散,每一个细节动作,就连陈旭那个混蛋在她耳边压低嗓音说的那些,完全无法在光天化日之下为人道出口的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边月眼底迅速拂过一抹羞意,紧接着唇边挂起一抹哼笑。
果然男人一到床上就是狗,这一个月他别想吃到她亲手做的饭了!!
她这边刚想着某些报复回去的小计谋,那边的卧室门便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