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声音低沉缥缈，曲灵雀吓了一跳，花了一点时间才想明白这是谁。
“你干嘛不开灯。”
曲灵雀打开室内总控，看到陈清煜坐在客厅窗边,面前的小几上摆了几瓶酒，红的白的都有。
曲灵雀皱眉，“你发生什么疯。”
陈清煜没说话。
曲灵雀从来不是个黏腻的人,声音泠泠：“能过过，不过离,干嘛摆臭脸，给谁看，大家都挺忙的。”
陈清煜“腾”的站了起来，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浑身的酒味不算好闻，连胡茬都有了，曲灵雀被扎疼了。
“你从来都这样，难道至今你还没有爱上我。”
曲灵雀无语，怎么好像剧本拿反了，这是什么恋爱脑话术。
“不要跟我打哑谜，时间，原因，地点，事件，讲清楚，别无理取闹。”
曲灵雀站着没动，声音从他胸前闷闷的传出。
陈清煜此刻真的挺恨自己不冷静，想忍着不配合她，甚至凶她一回，又怕她真的动真格要离婚，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拿出手机，将那张照片给她看。
“这是不是你。”
曲灵雀眯眼，好一会才想起来是刚穿过来的时候，朱丽拍的，原主就因为这个离的婚。
后来方知晴还提过。
“是我。”曲灵雀声音不由得温柔了几分。
啊这个嘛，好像她的错更多一点，她承认，当初是有那么一点点色/欲迷心。
“解释。”陈清煜冷冷说。
曲灵雀小手搭在他的腰带卡扣，摸了摸，小声道：“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信不信？”
“哼。”
曲灵雀的手将卡扣“啪”的打开，又“啪”的合上，伸手一推，将本来不怎么反抗的陈清煜推到了沙发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然后她将朱丽害他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跟他了解调查到的相吻合。
只是听着听着，陈清煜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她不断开合自己的腰带扣，每次打开让他忍不住升起一点希冀，每次合上又说不出的失望，整个人逐渐陷入一种冰与火的折磨。
这个女人。
从来都不是池中物。
感受到他没那么生气了，曲灵雀嘿嘿一笑，亲上了他的唇，胡乱应付的亲了几下，陈清煜没过瘾，想追过来，又被她躲开。
“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现在林森都被你逼的离开这座城市，何必再提那些不开心的，来，我们做点开心的事。”
听说男人喝酒了就不行了，她想验证一下。
最后一次打开腰带扣的时候，她没再合上，顺带将拉链拉开。
陈清煜的理智一点点在流失，他偶尔低头看一眼，觉得太羞耻想拒绝，但身体已经本能的阻止他这么做。
曲灵雀，可真是会啊。
唔……
第81章
温如言小时候跟着父母看过一场戏剧表演,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唱了一首粤剧，奶声奶气十分好听。
后来，他们搬去了一个古巷，里面听说有一个大家族,曲艺世家,曲家。
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女孩子。
知道她叫曲灵雀。
他有幸拜在了粤剧大师门下,是曲灵雀的一个表叔。
他们有过几次照面,不多，大多时候都是他远远的看着她带着巷子里的孩子疯狂的玩。
印象最深刻的那一次，是见到她在湖边练吸水,这対吹唢呐十分重要，他听师父说过,好吧,是他故意问的师父。
她其实很认真，特别认真,脑子灵光,学什么都很快，不像他，粤剧还唱不好，总被师父训。
正看着，不想那湖边的女孩竟然一头扎进了水里。
他脑袋一懵，连忙跑过去。
看到水面上的水泡,想也不想，也跳了进去。
最终他在水底下找到了她，将她带上来,上岸之后，曲灵雀一脸生气。
“谁让你救我我上来的,我只是想看看湖底小鱼的家。”
温如言拧了拧身上的水，头发丝都贴在头皮上。
“啊？”
“你要陪我，刚才把我做的小鱼家都碰坏了。”
曲灵雀不屈不挠。
“怎么陪？”温如言傻傻问，天知道什么是小鱼的家。
曲灵雀靠了过来，在他身边，偷偷摸摸的跟他咬耳朵。
“不如，你让我看看。”
“看什么？”温如言整个云里雾里。
曲灵雀垂下目光，盯上了温如言的裤子。
廷姐姐说不能跟男孩子一起洗澡了，因为他们不一样。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生长。
怎么就不一样了。
这是个好机会。
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曲灵雀扑了过去。
黄昏的天空是橘红色的，水面映着橘红的颜色，带着一圈一圈的波纹。
温如言一个人坐在水边，双手搂住自己的腿，脸红的像个虾子。
他根本想不到，那个女孩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拽他的裤子。
他早就有了男女有别的防线，爸妈対他进行了教育。
可是她竟然还仔细的观看。
那天的橘色记忆，成了不可磨灭的人生痕迹。
温暖的、可爱的、害羞的、橘色的。
直到高考完，他鼓起勇气想向她表白，却听说，她一个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