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毫不值钱的傲娇放下来,他才是真的长大。”
温陌寒对温旭宁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
陆清婉也不愿意去评价那个傻子,只给温陌寒的身上也放了好多香盒香囊。
“虽然你可能用不上,但放了我才安心。”她因为肚子太大,只能轻轻扶着他的腰,不愿松手。
温陌寒又哄了半晌,“你好生睡一觉,明天醒了,我或许就已经了。”
陆清婉点了头,洗漱躺下,温陌寒才返回宫中。
只是陆清婉根本毫无睡意,她只想着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梁泊尧,还有那战战兢兢的方静知。
“绿苗,你过来,陪我说说话。”
绿苗今晚肯定焦急难耐,陆清婉知道安慰无用,只能把绿苗找来随意闲聊,也是帮她分散精力。
绿苗脱了鞋子,钻进了陆清婉的被窝里。
她看着陆清婉那一双涟漪清澈的眼睛,知道也根本瞒不过,只能苦艾一声,“原本以为自己放下了,却没想到再见到他,看到他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心里还是酸痛。”
绿苗看向了陆清婉,“他不是个坏人,起码奴婢心里觉得不是。如若他今天肯跟着您回到王府该有多好?可惜……他就是个傻子,也是个没福分的。”
第1062章 昏迷
陆清婉和绿苗随意地聊着,主仆二人也不知到底是何时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已经接近午时。
陆清婉睁开眼便问温陌寒是否归来,常嬷嬷摇了摇头,“京卫指挥使司已经把凤都城围得水泄不通,朝官们从昨晚便在宫中,没有一个人能回家。”
“昨天迎了太后娘娘的灵柩入宫之后,皇宫大门便一直紧闭,单是那股冷峻的气氛,都让百姓们也察觉出有几分不对了。”
“这个时候,王爷还没回来,恐怕宫中是真的出事了。”
陆清婉庆幸,昨天她特意让秋兰把陆靖远给拦住,“然后再派人去跟父亲说一声,千万不要好奇,陆家人也尽量不要出门。楠哥儿这两天也别再用去国子监,用功读书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是,稍后就派人去。”常嬷嬷刚刚应下这个话。
门外通传,是陆锦方来了。
陆锦方脚步匆匆,脸上也有几分焦急,“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仔细说一说。”
“这么关心宫中内斗?这也不是你的风格呀。”陆清婉有些纳闷,召唤着他一起坐下,吃些点心,等候稍后的午饭。
陆锦方如坐针毡,焦急难耐,“我就不能关心一下吗?看似太后娘娘的丧葬大典,怎么感觉是宫中争位,要血流成河?”
“难不成有人到府上,召父亲入宫了?”陆清婉想得有些复杂。
陆锦方啧啧两下,有些羞赧,却又不得不说,“不是父亲,是一早有人召那个谁进宫,我正好遇见,给拦下了。”
陆清婉:“……”没想到陆锦方也有一天好色了?
“那个谁是谁?你说清楚。”她故意调侃。
陆锦方看她眼神就知道被调戏,“你别明知故问。”
“我怎么明知故问?我就是不知道。”陆清婉就是在逼他说。
陆锦方白眼翻上了天,却也不得不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杜悦芷。”
“不是对人家没意思吗?现在倒很关心?”陆清婉阴阳怪气地挤兑着,“也不知道杜姑娘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偏偏看中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直说。”陆锦方的确是急了。
“你把她劝住,算是对了。”
陆清婉让陆锦方快些地劝她返回华严城,“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现在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一次事件很严重,她留在凤都,很容易被牵扯进去。”
“还是尽快走,马上走,也不用顾忌太后的丧葬大典。”
陆清婉向来是不认什么规矩的,“她虽然是杜主将的嫡长女,但这个时候不进宫也没有人能挑出她的错。”
“何况找她的是曹贵人,明摆着是想利用她,还是早走早脱身。”
陆锦方听她这么说,眉头倒是蹙得很紧,“我知道了……”一想到那是块根本不听劝的硬石头,陆锦方便很是头大。
“这个时候,你也别和她讲什么大道理,她再能征善战,也是个姑娘家。”
陆清婉只希望陆锦方能有老爹的那花花艳遇和嘴皮子,“只说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软硬兼施,其实你也的确是关心着她,否则也不会把她拦下来了。”
陆锦方:“我……”说不出口。
“算了,我试试去吧。”
陆锦方也知道没法子推脱,便立即起身离去。
此时牧尘突然传来一个消息,“阳哥儿和徐姑娘他们已经在华严城定下来了,让告知一声,王妃不用惦记。”
“我才不惦记他,我是惦记着奶娘和颜汐。”陆清婉时至今日,还在怪罪方青阳的糊涂。
如果他早不那么优柔寡断,这两个女人的日子不知有多好过。
“有他在华严城,那里倒也不用王爷分心,毕竟阳哥儿还是很有能力的,何况还有老姐姐帮衬,更是没有问题。”常嬷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