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较于寻常树屋,这里更更加宽阔,布置着空间法阵,四周围的摆设也和云清宗的洞府十分相似,若不是因为窗外能看到梧桐树枝,只怕真的会把两处地方混淆。
而更为显眼的,是床头窗上贴着的喜字,以及大红色的缎面锦被。
原本已经平复了心情的夕华再次红了脸颊,有些局促地想要起身。
结果就被风鸾给拽了回去。
这会儿红衣女修已经将团扇撂到一旁,也除了沉重的凤冠,只穿着霞帔,端坐在夕华旁边,语气轻缓:“你要去哪儿?”
夕华眨眨眼睛,觉得呼吸都有些急促。
分明平时两人都是呆在一处,夕华最喜欢的就是往风鸾的怀里缩,恨不得把自己挂在风鸾身上,那时候他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乐在其中。
可现在,俩人礼成,换个说法就是光明正大领了证的,怎么突然就不好意思了呢?
夕华想不通,风鸾也没准备给他时间去思考这些事情。
她只管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本书册,一边翻看一边道:“这是嫂嫂给我的礼物,说是让我们私下看。”
听了这话,夕华也急忙忙取出了个盒子:“柏舟师兄也说这东西要我们独处的时候才能打开。”
说完,他打开了木盒,风鸾也翻开了书页。
然后便是一阵阵沉默。
娇娘给的书上全是画儿。
柏舟的盒子里也是一本书,纵然没看,但光瞧着封皮上《合欢密录》几个字就大概能猜到里面是什么。
夕华一时哑然,捧着小|黄|书,不知道如何反应。
还是风鸾打破了寂静:“这书的作者怕是格外偷懒。”
夕华愣愣地问:“为什么呀?”
风鸾表情如常,丝毫没有羞涩神情,反倒一副研究学术的模样,伸手在书页上指了指:“连衣服都不画,全是白花花一片,倒是省了笔墨。”
夕华:……咳咳咳咳咳!
许是因为风鸾这句话岔开了话题,夕华也自在许多。
他之前是系统,经历数个世界,加上作为系统自带知识储备,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于是他并没有去看书,也没好意思打扰正在认真钻研的风鸾,轻声说道:“那个,我能洗个澡吗?”
风鸾知道他可能想要借此冷静一下,也是给接下去的事情做准备。
纵然有清洁身子的法术,她还是点头道:“好,你自去吧。”
言罢,她拿起了桌上的杯盏,轻轻一弹,杯盏就飞到了屏风后面,直接变幻成了浴桶,里面盛满了冒着雾气的温水。
夕华急忙去了屏风后,借着这个时间来定定心。
风鸾则是认真看书,态度十分端正。
一时间,树屋里只有水声以及翻动书页的声音。
这些声音都很小,可是夕华一想到自家主人正在看……看那个画风十分简单的书,他就觉得脸热。
磨磨蹭蹭终于从浴桶里出来,他一层一层穿好衣裳,这才坐回到了风鸾身边。
然后就瞧见女修手上的书已经换了一本,娇娘给的撂在一旁,显然看完了,这会儿正在翻柏舟送的。
夕华下意识错开眼神,在心里念叨:
柏舟不愧是合欢宗出来的弟子,这存货,就是多啊……
就是不知道上面写的都是什么,自己是不是也得学学?……话说这种事情,到底是理论重要还是实践重要?
就在夕华琢磨着自己要不要理论联系实践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腰间一松。
低头去看,便看到风鸾的纤纤指尖已经拽掉了他衣袍的带子。
耳边是风鸾平静的声音:“脱。”
夕华:……啊,这么直接吗?
他一面觉得自己到底是郎君,总不好比娘子还扭捏,可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现在理论实践都没有,要是做不好可怎么办啊。
当然,心底里一直跳跃的小火苗标志着他的踊跃,谁不乐意亲近心上之人呢?
可就在刚刚除了外袍的时候,却见风鸾将柏舟送的那本书塞了过来。
夕华急忙接住,正要问,结果就听风鸾道:“现在给你半个时辰,背。”
“……啊?背什么?”
“上面的心法口诀你都要背熟背牢,还有灵气运行图也要仔细看。”
夕华一阵阵迷糊:“鸾儿,洞房怎么还要考试啊?”
风鸾抬眼看他,神色正经且认真:“如何洞房,你可知道?”
夕华眨眨眼:“我当然知道……还是不知道……额。”
风鸾也没为难他,接口道:“洞房便是要双修,兄长说得对,若是想要你我以后不仙凡相隔,那么现在就要努力起来,双修之事刻不容缓。”
说着,风鸾提着他的肩膀,将他放到了书桌前坐好,又翻开娇娘送的图册,指着其中一页道:
“这个你要看,师兄给的心法你也得背,半个时辰后我会考你,通过了再上榻。”
夕华:……
修真界,可真是,玄妙呢。
之前也没人告诉他,洞房花烛还要考试啊!
第225章 番外
夕华虽然不爱念书, 也不喜欢背东西,可终究天资聪慧,作为剑灵的时候就跟在风鸾身边, 风鸾学什么他就学了什么,后来破壳化形的百年时间里也没少被一对一辅导, 自然是根底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