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策看着沈雁笙,笑着逗她,“你让我夸人还是夸项链?”
沈雁笙笑,说:“项链。”
陆景策道:“好看。”
“人呢?”沈雁笙唇角弯弯的,又问。
陆景策笑,把人捞进怀里,低头吻住她,低声道:“魂都被你勾走。”
*
两人在家里睡了个午觉,醒来之后,沈雁笙拿手机和妈妈视频,看到南南在游乐场和小伙伴玩得很开心,挂了视频之后,和陆景策说:“你儿子这呼朋引伴的性格像谁,不像你,肯定也不像我。”
陆景策笑,勾勾沈雁笙下巴,说:“两个人的基因,当然不会只像一个人。”
“你说得对。”沈雁笙笑,从被窝里出来,起身穿衣服,回头和陆景策说:“外面天气好好,我们出去看电影嘛。”
因为想戴陆景策送她的新年礼物,沈雁笙围巾都不想戴,被陆景策不由分说地给她把围巾戴上,说:“外面几度,你也不怕感冒。”
沈雁笙笑,由着陆景策给她系围巾,戴手套,说:“感冒了也不怕,反正有你照顾我。”
陆景策一边给她戴手套一边说:“感冒了人不受罪?你是不是傻?”
沈雁笙抿着唇笑,最后被陆景策裹得严严实实才出了门。
除夕的街上很热闹,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每年的除夕或者大年初一,沈雁笙都会和陆景策一起去看一部贺岁电影。
这已经成为他们俩约定成俗的习惯,仿佛这已经成为他们俩迎接新年的一个仪式。
不管电影好看不好看,他们都要一起走进这俗世的热闹里。在芸芸众生中,他们平凡而又炙热地相爱着。
看完电影已经是下午五点,两人准备去接南南和爸爸妈妈,然后前往餐厅吃年夜饭。
出了电影院,陆景策去趟洗手间,沈雁笙便抱着他的大衣在商场门口等。
虽然还是除夕,但路边的树枝已经在悄悄发芽,她仿佛已经闻到了春天的气息。
她觉得自己无比快乐,雀跃地踮了踮脚尖。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喊了她一声。
“笙笙?”
沈雁笙下意识回过头,意外看到很久没见过的傅时煜。
乍一眼见,她差点没认出来。
这个人在她的记忆中已经很模糊了,她甚至要刻意想一下,才能想起他叫什么。
她平常地对他点了下头,平常对他问候一句,“好久不见。”
傅时煜听见沈雁笙这样平常的问候,心中却泛起苦涩。
他心情很清楚,只有完全不在意他这个人,才能这样平常,毫无情绪地随口问候一句。
他看到沈雁笙臂弯抱着的男人的大衣,苦涩问道:“在等陆景策?”
沈雁笙点下头,很平淡地“嗯”一声。
傅时煜苦涩地笑了笑,沉默一会儿,忽然和沈雁笙说:“我离婚了。”
“是吗?”沈雁笙毫无波澜,随口附和一句。
傅时煜点点头,说:“和梓晴结婚这几年,我一直都过得不快乐。我发现我根本不爱她。我脑子里总是想起你,我真的很后悔,很后悔当初和你分开。”
“是吗?”沈雁笙面无表情地看着傅时煜,说:“我倒是要感谢你。”
她看着傅时煜,唇角弯起笑意,说:“真的。傅时煜,我真的不止一次,真的很想很想给你烧柱高香。”
“我真的太感谢你,太谢谢你。幸好你当初懦弱丢下我,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遇到陆景策。如果我没有遇到陆景策,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个人那样爱我。”
傅时煜痛苦地望着沈雁笙,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被沈雁笙打断。
沈雁笙看着他,说:“傅时煜,我说实话,你和陆景策比,真的从头到脚,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顿了下,又纠正道:“不对。拿陆景策和你相比,对陆景策完全是侮辱。你没有资格和陆景策比。”
“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什么忘不了我这种话,我嫌晦气。”
傅时煜被沈雁笙这一番话说得灰头土脸,他紧紧咬牙,最后什么话也没再说,斗败公鸡似的,灰溜溜离开。
傅时煜前脚刚走,沈雁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她惊讶地回过头,就看到陆景策抄着兜站在她身后,眼底带笑地看她。
陆景策伸手捏捏沈雁笙脸蛋,低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家笙笙嘴巴这么毒?”
沈雁笙看着陆景策,肉眼可见地能感觉到他心情很好。
她愣了几秒也反应过来,笑问:“你来多久了?”
陆景策看着她笑,说:“有一会儿,看到你们俩在说话,就没过来。”
沈雁笙见陆景策心情这样好,就猜他肯定听见她说什么了,哼笑声,“你都听见了?”
陆景策唇角勾着笑,点下头,还要为自己辩解一句,说:“不是故意听的,主要是这会儿商场安静,我听力又太好。”
沈雁笙看着陆景策眼里满溢的笑意,笑着打趣他,“那你现在很得意哦?看上去尾巴都快翘天上了。”
陆景策再也藏不住愉快心情,笑着揽住沈雁笙的腰,深深看她,好半晌,才低低问一句,“我真有那么好?”
沈雁笙笑,坚定地点头,说:“是。”
她看着陆景策的眼里充满熠熠星光,充满心动、着迷、喜欢,轻声说:“陆景策,你胜过这世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