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湖开始颤,是身体的本能。
瞿蔺却含住她,让她从紧绷中松软,释/放。
太酥,太麻,身体层层过电,姜湖的手攀在后排椅套上,全身蹿起的热度让她眼角很快润了。
柔软舌尖和她剐蹭触碰,从手心、脚心和脊背蹿起的更多无名火将她迅速点燃。
她出来的那一刻,瞿蔺抬头。
姜湖眼里蒙了层雾,手被瞿蔺拿起,握住她撩拨起的那个坚/硬的他。
……
没有迅速的冲撞,没有进入,只有一次次耐心的抚弄。
那种浅尝辄止,那种一次次潮起潮涌,□□却将至未至,最是勾人。
……
停下来时,身体已经汗湿。
姜湖睁着眼,没动,就那么横躺着。
这瞬间,她觉得他才是温柔乡。
她已经开始不分场合、地点,想和他交融。
姜湖又摸了一把瞿蔺的发。
短硬的发扎手,让她觉得是把他握在手心。
什么是爱?
爱是在一起,合二为一。
你既想和他躺到世界尽头,什么都不做;也想和他永远在路上,走遍这世界每一个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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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伽米,那个当地姑娘Nissan塞给姜湖一张纸条。
当时看不懂,回来后姜湖特意找人帮忙翻译。
Nissan在纸条上写:你离开他的话,麻烦通知我。
挺可爱的姑娘,就是想得有点儿多,和她眼光一样。
但她离不开,因为他人对她胃口,活儿也不差。
Nissan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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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还寄存在走周那儿,蒋绍仪的家,交给朱古打理。
日沉夜升,从再度光绽到日暮。
等瞿蔺带姜湖北上到达故乡的时候,已是次日黄昏。
老旧蜿蜒的胡同进不了车,瞿蔺将车停在宽巷里,两人一犬下车。
瞿蔺看了眼姜湖的脚:“走会儿?”
姜湖望着堆叠在一起的黛蓝色建筑物:“远?”
瞿蔺:“不远。”
姜湖追问:“在想什么?”她觉得他走神。
瞿蔺:“想你光脚去追小男孩儿那会儿。”
那时还在伽米。
姜湖哦了声:“觉得这姑娘不怕事儿?”
瞿蔺:“我拉了你一把,没拦住。”
姜湖:“手拉不住,那怎么没喊住?”
瞿蔺:“那时候……”
姜湖懂了:“觉得你当初要是说什么,我听不进去。”她这么猜。
瞿蔺否认:“那倒不是。”
姜湖看他。
瞿蔺澄清:“我那时候想,你俩打一架,你能赢。”
姜湖:“……”
这话听着味道可不怎么对。
打赢个小孩,好像也不怎么光荣。
但姜湖也记得,当初瞿蔺劝她只动手,别动口。
挺不正常的劝人法,正常人好像不会那么说。
灰蓝色的石砖墙一眼望不到尽头,翘起的高檐一檐接一檐,一扇扇朱门嵌在胡同里,让过路人免不了多看几眼。
沧桑感,时间的厚度显而易见。
偶有镇宅的石狮安坐,两侧还有绿色藤蔓攀墙,粗藤不时任性地分个叉,衬托着叶脉苍翠。
往里走,胡同内的店铺一家连一家,烟火气息浓郁,新鲜出炉的各色小吃味道交杂,牵动着人归家的味蕾。
手举蓝旗的外地导游带领一组老年人走在他们前面,人群浩浩荡荡。
瞿蔺牵着姜湖慢慢走,柴大爷随后。
这狭长的胡同巷陌和姜湖从小接触的环境有显著差异,但这条路她像是走过一般,觉得顺。
经过卖布鞋的老店,坐在马扎上迎客的孙阿姨见了瞿蔺立马站起来:“小瞿回来了?!前几天你王姨还跟我打听你,惦记替你修剪门外那棵紫荆,怕它长歪了,长丑了。”
孙阿姨多看了姜湖几眼,还冲瞿蔺挤眼。
瞿蔺只笑:“想你们想得紧,怎么舍得不回来。替我谢谢王姨,丑了没事儿,我给整容。”
路过卖明信片等纪念品的小屋,正拿着抹布擦玻璃柜面的李叔也招呼瞿蔺上前:“你小子有空过来跟我看看门梁上那根儿电线,我惦记动手改改。”
瞿蔺应下,但劝他:“求求您老,可千万别动了,每次给您扶着梯子不够我提心吊胆的,我一双手就够了。”
路过卖涮肚的铺位,正吆喝看摊儿的刘姐笑眯眯审视瞿蔺和他牵着的姜湖:“这谁啊,女朋友?”
瞿蔺往前推了姜湖一把,手摁在她两肩上:“媳妇儿。”
姜湖微挑眉,后退着踩他,对着刘姐这个外人倒是笑。
刘姐说:“从哪儿拐来的?”
瞿蔺:“您好好看看,没看出来?”
刘姐:“嗬,你姐姐我长了双透视眼?”
瞿蔺没管脸:“天上。”
仙女儿?
刘姐抓起手边的已经打包好待扔的垃圾袋就想往他身上摔,看了下见错不开和他站在一起的姜湖,又放下作罢。
刘姐冲他翻了个白眼儿:“嘚瑟不死你,没个正经儿样儿。”
快到了院儿门前,几个大爷带着老花镜对着棋盘在专注厮杀,一直在瞿蔺和姜湖身后的柴大爷突然蹿到前面,冲着其中一个头发全白的大爷跑去,短腿扑在大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