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筱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双眸盯着前方,目光有些涣散,她现在对时间没什么概念,对闫佐的举动也没了什么反应,记得再之前似乎还狠狠的反抗过。
人的习惯真可怕,现在就仿佛认命了似得,不做反抗,却也不会享受就是了。
这个过程经历了多久?估计也就几个月时间。
这几个月她都做了些什么?
陆筱微微蹙眉,除了吃饭睡觉,基本就是看电视打发时间,而要说电视里放了些什么,她却也记不清了。
以前觉得要一直留在这,总有一天能被关疯了,可诡异的是现在也不会有想出去的欲、望,出去做什么呢?她能见谁呢?想见的见不到,其他人......也就算了。
周沛啊......她好像有些时间没想起周沛了,也不知道他上次被打的怎么样?
他......他们可能也就这样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突然动了动,随后一个温热的吻贴在了陆筱的脖子上,闫佐清晨特有的沙哑嗓音传来,“醒了?今天这么早?”
陆筱的眼珠颤了颤,最后又趋于平静。
闫佐看了她一会,拍拍她的肩,率先起了身。
他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随后顶着一脸的潮湿看镜子里头发凌乱的男人,刚起床还有些微睡醒的懒散,但整个人气色很好,他的状态和陆筱完全相反,闫佐有时候会错觉以为是自己吸收了她的精气,才导致陆筱越发的死气沉沉。
好像有很长时间没听过陆筱说话了,最后一次交流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半个月前的晚上,他说想要个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
陆筱给他的回答是:“好啊!”
语气很平静,很平淡,就像随口而出的话语,只是还没等他彻底兴奋,她又说:“如果有了孩子,我一定不会拿掉,但你准备给我收尸吧!”
原来还是不愿意的,可是这样的不愿意已经不会在她脸上显现了,陆筱的表情似乎只留下了那么一个木然的样子,只有在左爱时才会稍稍蹙起眉,由此闫佐在床上便会更加发狠的冲撞,以此来证明眼前的女人还是活生生的。
可是现在似乎连这一点都激不起她的情绪了,闫佐微微低下头,有着无法言说的挫败,他也不敢让陆筱怀孕,他知道她说的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里面的认真程度和她所表现的平淡全然相反,他已经有些摸不清这个人了。
气温开始回暖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闫佐扣着她的肩,自上俯视着她,两人都□□的贴合着,温和的灯光并没有驱散开室内僵冷的气氛。
“为什么会这样?”闫佐盯着她死寂的双眸,“说话啊,为什么会这样?”
陆筱只异常缓慢的眨了下眼,仿佛没有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闫佐低头顶着她的鼻尖,“为什么不湿?不舒服吗?嗯?说啊,到底哪里不对?”
等了好半晌,得到的依旧是预料中的寂静。
闫佐很是挫败的从她身上爬了下来,随后阴沉着脸走进厕所自己解决,这是他们最近晚上必经的一个节目,陆筱突然对他的撩拨没了生理上的反应,早之前已经有了轻微的症状,只是没去注意,直到现在成了彻底的干涩和紧绷,典型的性、冷感。
就算不看医生,他也知道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就是这个原因才导致心里更加的难以的接受,陆筱该是多排斥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而往后呢?情况还会不会更糟?
闫佐有些不敢想象。
过了几天,他依旧咨询了专业的心理医生,对方的回答果然和自己心里预料的一样,长期压抑且非心甘情愿的性、生活导致了陆筱出现下的情况。
可是之前好好的啊,她的反应也是很激烈的啊,因为那是身体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而在心理上她是强力排斥的,时间的过渡导致心理问题体现在了生理反应上。
所以往后短时间内他都不能再碰陆筱,不但如此,还必须试着让她改变心境。
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这个周日闫佐准备带她出门,告诉陆筱这个消息的时候,她除了愣了下外并没有表现出其他反应,连惊讶的意思都没有。
可陆筱已经有半年没好好出过门了。
她此刻正坐在二楼的小花园里发呆,闫佐蹲到她面前,勉强笑了笑,“不开心吗?我们等会就出门逛逛,不喜欢?”
陆筱没说话,微微转了头,将视线落在一个不起眼的盆栽上。
临近中午的时候闫佐给她换了身衣服,牵着陆筱的手出了门,身后不远依旧跟着两三个黑衣保镖。
他们先去了一家餐厅吃饭,陆筱吃的并不多,她的胃口一直不太好。
闫佐夹了些食物放到她碗里,“多吃点,太瘦了不好。”
陆筱重新拿起筷子机械的往嘴里放,这餐饭的最后是陆筱撑到吐了,而事实上她所进食的量还没一般人多。
闫佐抚着她的背心疼坏了,“实在饱了我们就不吃了,还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陆筱拿着一张纸巾低头轻轻擦拭着衣服上的污渍,衣服是新的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第一次穿就脏了,她心里这么想着。
闫佐愣愣的看了她一会,吐出口气,微颤的握住她的手,“没事,不担心,我们重新去买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