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闫佐抱起周沛时踉跄了下,表情显得很吃力,脖子上青筋凸显。
将人放到地上,双手拽住周沛领子就撕,但显然道具没做好,一连三下都没撕开,工作人员连忙跑上去处理,随后又一次重来。
“嘶啦!”领子彻底撕开,周沛白皙的胸膛大咧咧暴露在空气中,周沛喘气瞪着他,大骂:“你他妈变态啊!”
闫佐瞟了他一眼,抬手摁了摁他的伤口,周沛猛地仰起脖子,倒吸一口气,闫佐从靴子里拔出一柄小刀,另一只手遮住伤口,借位刺进一旁的衣服里,提前放好的红色糖浆喷了出来,洒在周沛干净的胸膛上,顿时显得血腥又性感。
陆筱察觉身边有人在抖,她转头看,助理小姑娘激动的咬着袖子,一个劲嘟囔着:“太傲娇了,真的太傲娇了!”
陆筱:“......”
晚上回酒店的路上,周沛显得很沉默,陆筱以为他累了也没在意,直到上电梯时发现他手腕处的一块青黑。
“这怎么回事?”陆筱指着问。
周沛看了眼,扯了扯衣服,“没事。”
“身上其他地方还有吗?”
“没了。”
陆筱看着他,“真的?”
“嗯。”
电梯到了,他率先走出去,背影显得很憔悴,陆筱站原地看他走远 ,随后又重新走进电梯,她问了前台最近的24小时营业药店地址,驾车出去买了些伤药和药膏。
重新回来时周沛已经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他看着门外的女人,“有事?”
陆筱抬起手,笑道:“给你的,等会抹上。”
周沛接过来,看着她,“特意跑出去买的?”
“可不是,不然哪来呀?”
周沛大拇指隔着塑料袋摩擦着里面的包装盒,说:“你帮我擦吧!”
“啊?”
周沛转身朝里走,“你帮我擦,背上我够不到。”
陆筱顿了顿,跟着进去,关上门,“你刚才怎么说来着?现在还让我擦。”
周沛没搭理她,径自往床上一倒,扭着身子将浴袍给扯了下来,年轻有力,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身躯就这样大咧咧的敞开在陆筱面前,虽然只是背面,陆筱快速扫过后依旧有些尴尬。
她将伤药拿出来,拆了包装盒,上下摇了摇,对着他的伤处喷,随后用力给他揉,“疼吗?”
周沛眯着眼看她,“舒服!”
拍戏磕磕碰碰的其实很常见,之前的时候周沛身上也会有大大小小的瘀青,不过没这次厉害,也没这次的多。
陆筱看着他腰上刚才被遮住的那一大片青黑愣住了,“你......你这拍戏呢?还是打架呀?这怎么弄得?”
她今天一直在现场看着,实在想不出哪个动作能造成这样的伤处。
“我的拍戏跟打架有什么区别?”
“可今天你没跟闫佐打呀!”今天玩的不都是揉揉抱抱吗?
闫佐抱着他放下去的时候旁边有块凸起,只是没人注意罢了,周沛懒得说,哼哼着,“谁知道!”
“你智商负的吧?被磕了都不知道?”陆筱将药水喷好后,搓了搓手覆上去,周沛抖了下,她连忙停了手,“疼?”
“没,你揉吧!”其实疼是有些疼的,但不厉害,只是那种轻微的触碰让他觉得有些痒,而陆筱手上的温度更让他有些燥。
陆筱给他上完药,周沛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了,她将药放到床头,再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等关门声想起,周沛才缓缓的睁开眼,他的脸有些红,好半晌他猛地翻身坐起,低头看胯部,居然硬了。
后面几天依旧是山上的戏,不是在洞里,就是在去往洞里的路上,期间戏里因着闫佐的照顾,周沛的感情也将缓慢产生变化,随后这戏拍的渐渐不顺起来。
溪边抓鱼的戏,周沛在看到水里湿、身的闫佐要表现出纠结隐忍压抑又渴望的神色。
“咔!”顾思安揉了揉额头,已经NG六次了,他说:“周沛,你眼神还不对,你谈过恋爱吗?把他当做是你的敌人,同时又想成为他情人的矛盾感情,这种情绪是很激烈很猛烈的,可你的眼里太冷了,知道吗?再试一次。”
闫佐穿的是白衬衫,此时到腰部为止已经湿透,衣衫下隐约有着肉色,很情、色,也很充满诱惑力。
陆筱看看一帮面红耳赤的姑娘,真是......造孽啊!
这出戏前前后后拍了整个下午,感觉依旧没有抓对,山里的气温比较低,闫佐的脸色已经有些泛白。
休息的时候庄示给他倒了杯热水,边道:“周沛进入感情戏很难啊,接下来要一直这样就麻烦了。”
闫佐往周沛那瞟了眼,陆筱正在给他揉脖子,他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应了声。
很多东西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被庄示那乌鸦嘴说中了,这天之后进入了滞留状态,每一条都拍得十分艰难,就算通过了也没有达到百分百满意的程度,顾思安的好脾气也被磨没了,渐渐暴躁起来。
“咔!”顾思安将耳麦一摔,指着周沛,“你给我过来!”
两人走到远处开始讲戏,顾思安表现的很激动,手舞足蹈的几乎要飞起来。
助理对陆筱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顾导这么跳脚的样子,之后会不会砸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