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愣,继而迟疑道:“吴师弟前些日子……”“行了!”李冉冉忿忿的打断,然后忽而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将头埋入枕头闷闷的道:“对不起,我心情不好……”瑶光了然的笑笑,小心翼翼的抽去她的腰带,剥下外衣,视线一接触到对方的裸背便不自觉惊呼了一声。李某人无法看到自己的背,赶忙紧张的追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惨不忍睹?”老天保佑啊,虽然在这边没什么机会穿露背装了,可好歹也不能留疤吧……“呃……怎么会这样呢?”瑶光纳闷的敲了敲额头。李冉冉握着拳头使劲把脖子往后扭,嘴里直嚷嚷:“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了?”
“完全看不出被杖责的痕迹,连个淤青都没有。”她诧异的挑高眉,试探性的在对方背上戳戳:“疼么?”“啊——”李冉冉反射性的大叫。瑶光加重力道摁了一下,“真的疼?”“好像……不怎么疼……”李冉冉???宓幕卮穑?汗,难不成刚刚在断心殿的痛楚是自己产生幻觉了?瑶光顿觉不可思议的抿了抿嘴,“我听人说你在里头叫的很是凄惨。”她讪讪的笑:“在里面被打的时候确实是很痛,我叫一叫有助于血液循环。”
“血液……循环,我明白了。”瑶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李冉冉不信邪的在床上扭动扭动,突然敞开双臂蹦起来,“没事!居然不疼了!哈哈!”吼完又甜滋滋的漾开笑容,心知那必定于师父手下留情脱不了关系。瞅着她异常欣喜的面容,瑶光细心的将其衣襟整理好,继而晃晃药瓶子道:“跌打酒还擦么?”
“不擦了。”她生龙活虎的跳下床。瑶光赶忙拦住,“哎哎哎,别这么夸张,好生躺着。”李冉冉由着她按回去,乖乖道:“我今晚就睡这儿了,这儿果真是我的福地。”
她无奈的笑笑,嘱咐道:“你好好歇息一晚,明日我再来看你。”.静夜,新月如钩。黑影似风,一瞬间便窜至屋门外,谨慎的四处张望一番后便拉开木窗轻盈的一跃而入。屋内床榻上有女子极端不雅呈现大字型状态,仔细一听还有轻微的鼾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可辨。
他眯了眯眸子,顺手从桌上茶碗里沾了几滴水,朝着那酣睡的女子面上弹过去。
“……”她无意识的咕哝两声,翻个身继续睡。“真能睡啊。”他似有些不耐,踱步至她身边一把将其揪了起来。李冉冉在半梦半醒之间忽而感到天翻地覆,立刻惊慌失措的抱头鼠窜:“地震了地震了!”冷静下来后却对上一双戏谑的眸子,她后知后觉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抱着被子防备的退到角落里,“你怎么三天两头的过来,不怕被昆仑的人发现么?”段离宵随意的坐下来,轻笑道:“两天不见,倒有些牵挂你。”她没好气的顶回去:“我看你是巴不得见到我死吧。”他歪着头打量她,忽而凑近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李冉冉心虚的转过视线,“什么不一样了,你少胡说八道了。”“我在想……”他俯下头,用手背轻轻滑过她的脸,带着极度蛊惑的声音低声道:“为何毒发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你的脸色看起来还是那么红润呢?”她在心里暗叫一声遭,立马装腔作势的指责:“你还好意思说!就是因为你前天没把解药给我,害的我差点去鬼门关走了一趟,活生生受罪!”“真的?”他笑的一脸云淡风轻。“自然是真的。”李冉冉佯装笃定的道。段离宵皮笑肉不笑的睨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一小盒纸包递过去,“解药这种东西,吃了总比不吃的好。”她一把拍掉那他的手,“我不吃!我……我是说已经熬过这次了,留给下次好了。”
闻言他很快就变了脸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直直朝对方胸口探去。
“你有病啊!”她激动的往后躲避,却抵不过他的执意。一触碰到其前胸附近他就感到有些不对劲,像是有股强大内力在保护着对方的心脉,他了然的笑笑,“看来你以后都不需要我的解药了。”李冉冉也不再掩饰,落落大方的道:“没错,我现在不受你威胁了,是不是很失望啊?”瞧见他阴晴不定的表情后,她又不怕死的挑衅:“要不要再下一种毒来控制我?”他不怒反笑,凉凉的道:“天真,你真以为离人散能压得住么?”语毕站起身闲适的在屋里踱步。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身体每个毛细孔都处在警戒状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折了小命。
绕了大半圈后他终于停下来,“听说齐沐来和你求亲了?”他问这个做什么……李冉冉摩挲着手背,道:“是啊。”“很好。”他唇畔绽开笑意,“我要你答应他,”
66-走为上计
“齐宫主最近的举动可真叫人意外啊。”苍老的男声里夹着隐约的讽刺。
齐沐悠闲的坐在梨花木椅上,捧着香茗轻笑:“请恕在下驽钝,不知谷主所言何意。”
闻言躺椅上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转过脸不语。一旁忽而有人凉凉的道:“听说你最近恋上了昆仑的某个女子,怎么,想要娶妻生子退出江湖了?”“萧公子此话差矣,俗话说先成家后立业,齐某也只是颠倒了顺序而已。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般渺小的愿望对萧公子来说,怕也是此生无望了。”说罢眼神饱含深意的掠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