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强烈收缩,一直忍住的他也到了崩塌边缘,握住她肩膀****,在顶入最深处的时候,他喉咙里发出低吼之声,绷紧的身体一阵颤抖,热流尽数喷出。
“遥儿。”他发出满足的低呼声,软倒下来紧紧抱住她。这段日子,他们日日欢爱。可为何总是觉得不够,与她一起的感觉,竟是与别的女子完全不同,可明明她青涩的很,都那么久了仍是不太开窍,但他却乐此不疲。
她半趴在他胸口,盯着他俊美的脸看,心里在想,这家伙,真是不愧为魔,每天都好多次,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性yu狂?哎,她明天就要去天界了,真不知道会不会把他憋坏。不对,他身边可是有很多美女呢。
“南悦啊……”她手指绕着他暗金色的头发。
“嗯。”他闭着眼睛,手不老实得在她身上摸索。
“我明天就走了,你,要是……”她在想该怎么说,是不是应该警告他不要乱找别人发xie欲望?
他嘴角弯起,“放心。”
“放心?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把她的头按下来,深深一吻,“尝过你的味道,别人我暂时不感兴趣。”
她的心一跳。嘴巴这么甜,可是,“暂时?暂时是什么意思?”
“是啊,要是你一直不回来可就说不准了。”他挑挑眉,手指捏住她左侧一点嫣红,“你在天界也给本魔君老实点,别乱搭理男人,明白么?”
她被他捏的脸颊泛红,“这可说不准,反正你说你也是暂时的。”
“嗯?”他眸子闪过一丝怒意,反身把她压在身下。本来软下的那处在她柔软的地方一摩擦,只觉得小腹灼热,竟又昂扬了起来,他自己也忍不住叹息,“遥儿,离了你真不知道怎么过。”
她噗的笑起来,抱住他的头,“南悦,你真的那么爱我?”
看她巧笑倩兮,胸前的柔软顶着他胸膛,他呼吸沉重起来,俯下身轻轻咬着她耳朵,“等你回来我再答你。”
她想起他说的,她对他好一分,他便对她好十分,心里忽然有些奇怪的念头闪过,问道,“南悦,若是哪天我对你坏一分,或者背叛了你呢?”
他身子微微一僵,眸光流转不停,竟认真看她半响。
“那我必定一百倍还你。”声音如沉闷的钟,在房间里似有回响。
她呆了呆,心里莫名一痛,“真的?”
他又笑起来,仿佛刚才只是开玩笑,“你试试便知。”
她咬着嘴唇,坏蛋,人家假一才罚十,他居然要一百倍偿还。
他忽然勾起她下颌,夏遥只见他眼眸有绿焰燃起,然后嗖的化作一道光飞入她额头,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她惊骇的摸着自己的额头,还好,很光洁。
“让你不会忘了我。”他表情十分认真,“天界不乏道貌岸然者,什么卑鄙手段都有。”
“那你呢?”她手指在他胸口划着。耳根有些热,明明都那样了,怎么认真问起来却觉得有些害羞,“你,你会忘了我吗?”
“死了也不会。”他此刻的声音好像是世上最动听的歌谣。
第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夏遥觉得全身都酸痛无比,明明就应该阻止的,怎么被他一句话就给彻底降服了,然后一晚上都没得安宁。虽说要分别,可也不能这样啊!
她叹了一口气,爬起来穿衣服,某人真是精力充沛,他可是体力劳动者,居然还比她先起来。
踏出门口的时候,南悦正端着一碗东西走过来。
“喝了,补身体的。”
她低头一看,“红枣燕窝,还一个是什么?”
“补肾的。”他坏笑。
她的脸腾的红了,赶紧接过来一口喝掉,万一给别人看见可不好。
“你一大早起来煮这个?”她很怀疑。
“这样你去天界还能想起来我亲手为你煮过东西。”他揉揉她头发。
她眼睛红了,南悦怎么也能这么煽情的。
“哟,这小两口,还真不忍心打扰你们啊!”空中,一声讥笑传来,一个人影稳稳落在院子里。
“月笙,是你来接我?”夏遥很惊讶。
“是啊,难道你希望我皇兄来不成?”月笙两手抱在胸口,若是凤耀来,恐怕免不了一场打斗呢。
听到声音,临风和无幻也走了出来,花想正好路过,被无幻一把抓住,“她都要走了,你也不送送?还装什么冷漠。”
花想微微皱眉,但并没有多说。
月笙目光扫视一圈,再度冷笑,“我说未来的嫂子,你住的地方男人可不少,怪不得不肯回天界。”
南悦眼眸一眯,冷冷道,“若是想打一场,我成全你。”
“别,我这就跟他去了。”夏遥赶紧阻止,毕竟南悦为救她损耗了不少修为,谁知道他们打起来谁输谁赢,反正她不想看到南悦受伤。
月笙却并不走,视线轮流在临风,无幻与花想的身上乱转,忽然一指花想,“你,跟我一起去天界。”
“为什么?”夏遥叫起来,“为什么叫他去?她跟我约定,只我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