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这个女人感觉值老鼻子钱,身边保镖又多,他们谋划了一个多月都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今天可算成了。
两人拎起那个行李箱准备把人运走前最后又看了小姑娘消失的楼梯口一眼。
其中一个劝另一个:“算了,何老大家的,别动不该动的心思,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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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傅停好车后就想去找赵乔安,结果对方让他在车里等着就行。于是他下车四处晃了晃,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也没等来人,便又给赵乔安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这回电话打过去许久没人接,刘师傅一连打了三个,打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电话响了十几下,眼看要跟前两次一样进语音信箱,却突然被人接起。
只是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明显不像赵乔安。
那应该是位中年妇女,大着嗓门问他是谁:“……我也不知道这电话是谁的,我打扫卫生的时候楼梯间捡到的。”
刘师傅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连说话都结巴了。
清洁工阿姨倒是中气十足:“不知道,没见着人。对了除了手机还有手提包,你是家属不是,要不我把东西给你你给我点辛苦费得了,省得我再交到信息台去。”
刘师傅这会儿人都懵了,一路逛奔进商场见到了清洁工阿姨,给了对方五百块后把东西拿了回来。
仔细一看果然是赵乔安今天背的包,包里有她的学生证,钱包里还有她的身份证。
她手机钱包都在,可是人却不见了。刘师傅知道大事不妙,赶紧给许斯年打电话。
许斯年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高尔夫球场,刚听了两句就把球杆递给了身边的助理。
庄诚看他脸色不对意识到出了大问题,赶紧安排人将他们送回了停车场。
出发去商场和刘师傅会合的路上他又联系了谭警官,那边接到消息后也立即与商场取得联系,准备全方位找人。
过了不多时谭斌的电话又打了回来:“老许,目前看来情况不太妙。你未婚妻的东西是在楼梯间找到的,那地方偏僻属于监控盲区。按我的经验来看她应该是被人骗到那里去的。”
商场负责人说了今天没有一台电梯出故障,所以赵乔安根本不需要走楼梯。她只是去商场取一条领带,没道理半个小时后随身物品和人会完全分开。
而且在现场他们也找到了赵乔安今天来取的那条领带,这更加说明了她应该是遇到了麻烦,否则不会把领带也扔下。
“你先别急,我已经让商场调监控,应该很快就会有线索。”
许斯年平直的嘴角往下一压,开口时声音低沉:“谢谢。”
这一声谢谢吓了谭斌一跳,印象里许斯年从未像今天这样发这么大的脾气。哪怕再克制再隐忍,作为他的好友也立马听出了他情绪的不对。
他现在反倒开始担心起带走赵乔安的人,若警方没能赶在许斯年之前将其找到,这人只怕凶多吉少。
谭斌挂了电话吩咐人加快速度,一定要在许斯年赶到商场前先行拿到监控锁定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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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斯年赶到商场时谭斌已经到了,监控刚查到一半。他也不经人家同意直接进了商场监控室,双眼盯着屏幕仔细寻找起赵乔安的身影来。
商场经理有点茫然地看向谭斌,后者无奈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必理会。
就算他以警方身份出手阻止许斯年看监控,对方也有一百个方法拿到监控。倒不如请他一起看,反正这家伙上学时就是出了名的天才大脑一目十行。
果然谭斌这想法刚从脑海里溜过,就听许斯年道:“右上角的监控,麻烦往回退十秒。”
这话一出监控室内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技术员将这一个摄像头的影像往后退了十秒,又连接到电脑上将屏幕放大,很快就在许斯年手指的方向发现了两个身影。
那是四楼女士洗手间前的一个摄像头,在案发时间段正好拍到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大的那个应该就是赵乔安,而小的那个在场无人认得。
谭斌要求把小姑娘的脸放大,顺便做一个简单的图像清晰恢复,虽然无法将五官复原到真人模样,但已能看了个大概的轮廓。
结果技术员将把图像制作好,一直站在谭斌身边的一个年轻警员就“咦”了一声。
谭斌迅速回头看他:“怎么,你认得这小姑娘?”
“有点眼熟。”
“朋友家的?”
“不不不,你让我好好想想。”
年轻警员托着下巴仔细回忆了一番,突然眼前一亮,“想起来了,前一阵咱们不是捣毁了个收保护费的小窝点吗?后来查出来是城南马头帮何老大手下的,这小姑娘当时就在窝点里,我后来听人说是什么何老大的女儿?”
谭斌一听这话立马去看许斯年:“这个姓何的你可熟悉?”
“知道,何长庚,60年生人,早年在香港活动,十几年前逃到羊城成立了马头帮。这小姑娘跟他年纪差得有点大,应该不是单纯的父女关系。”
谭斌觉得他分析得有道理,正要让人去调出何长庚的相关资料,就听许斯年吩咐庄诚:“联系何长庚,就说我要见他。”
庄诚神色凝重,却还是毫不犹豫点头去办。
谭斌有点担心,拉住许斯年:“你收敛点,事情怎么样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