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钦笑得挺欢的,作为纨绔的他还是知道收敛,用扇子遮住嘴巴。
苏澜看着河面上面红耳赤的一船人,稍微代入一下换成自己,就吐出三个字,“好尴尬!”
“活该!”赵睿接了一句。
“就挺逗!”他们三人都没想到,自家老大也来了这么一句。
“老大,你是说谁?沈二还是那群蠢货?”
云少杰看着沈二,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所有的记忆里,就从来没有遇上过这么一个人,天天都乐呵呵的,皇帝跟前还能捧腹大笑,扫了一眼沈庭松,前世大梁最后的忠臣,名臣,给他制造了不少麻烦的聪明人,此时也被她气得青筋外冒,他有那么一丁点好奇,这姑娘到底还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也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伤心难过的?
他时不时地在思考,为什么要重活一辈子?
为什么要保留他上辈子的记忆。
如若没有那些,他现在是不是也能像身边的伙伴们一样,笑得开心?
“哎哟!”
就在云少杰这么想的时候,沈娴语已经靠在了自家丫鬟的身上揉着肚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河面上的热闹,“你们这群渣渣们,是想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庞大的遗产吗?”
“沈二,你闭嘴!”
王瑾瑜忍不住冲着沈娴语吼道。
王之隆:“!!!”
其他人的长辈:“!!!”
沈二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晚辈准备和他们平日平坐吗?
纷纷看向沈庭松,眼里表达的意思很是明显,你想干什么?
沈庭松能如何?
解释。
怎么解释啊,他是沈娴语的亲爹,养不教父子过,所以,怎么说他的错。
还是装木头人吧。
等回去以后,一定要狠狠把这丫头揍一顿,这次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好好好,我闭嘴!”沈娴语同样大声地回话,只不过,她的语气里都是满满的笑意,“你们倒是划啊,把船划走啊,待在原地做什么?那么喜欢我啊!舍不得离开!”
“滚!”
王瑾瑜的吼声可以说是撕心离肺,脸皮真厚。
是他们不想走吗?
船不动他们有什么办法。
“看到这是什么了吗?”
沈娴语从包包里拿出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石头。
看着她的人:“?!?!?!”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揣着一块石头,也感叹她不愧是疯子,竟然将石头揣在包包里。
“渣渣们,早就劝过你们了,非不听,现在好了,你们家人的银票砸在你们身上,还不如这块石头,至少扔到水里,能听到声响!”她说着话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柳枝飞荡,河水泛起一层层的波浪。
云少杰在心里说,“来了!”
同一时间,沈娴语将手里的石头用力地砸了下去,在场除了云少杰之外,所有人都是满头黑线,就为了讽刺这群渣渣,她早早地就将石头准备好,可真是够用心的啊!正常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哦。
有忘记了,这不是个正常人。
就在所有人都吐槽时,变故发生,平静的河面突然飞出无数黑衣人。
“啊!”
距离皇帝最近的黑衣人,满心的欢喜,原以为能够一刀解决皇帝,结果,脑袋刚刚冒出水面就被暗器砸中,心里叫糟,有埋伏,狗皇帝果然阴险。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水里晃了几下脑袋缓解后,又准备飞身去刺杀皇帝。
沈娴语:“!!!”
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瞪大眼睛黑衣刺客们。
她就说嘛,她的直觉从来就没有出错过。
刺客终于出现啦!
不对!
老娘心惊胆战地等了那么久,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太令人生气了,都怪这些迟到的刺客,想都没想,手中的包包对着又一次冒出水面的黑衣人脑袋用力地砸了下去。
同一个地方受到两次暴击,黑衣人彻底晕了过去,吐出几个泡泡后,就沉了下去。
和全场的惊慌不同,目睹了沈娴语英勇的云少杰:“!!!”
他清楚的记得,就是最靠近皇帝的黑衣人,一刀伤了皇帝身为男人的关键部位。
而现在呢?
被一个疯子一块石头,一个包包给轻松解决了。
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不是做梦。
所以,无数人的命运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改变了。
这一刻,云少杰有些怀疑人生,一直维持着的淡定出现了裂痕。
看着脸上还带着愤怒的沈二。
倒也不觉得奇怪。
沈家一门忠于皇帝,沈娴语哪怕不正常,受沈庭松的影响,对皇帝肯定也是有忠心的。
“啊~!啊~!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场面一下子就乱了。
沈娴静怕得眼泪都掉了下来,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冷静下来,看着身边四处逃散的女眷,一手扶着沈家老太太,一把扯过对她非常好的二婶,而二婶的手里紧紧攥着她的闺女,深吸一口气,“祖母,二婶,不慌,装晕。”
沈家老太太,沈家二夫人以及她的闺女:“……。”
“快呀!”
沈娴静催促,随后自个儿找了一个边角的地方,直接在地上倒下,白着脸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