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茶婊。”祝洁心里叨叨着,“厉害吧,我看他帅啊。”嘴上却是不服软。
几个人都朝这边望了望,
“这也算个事儿,以后让你倾倒的地方多的去了。”梁天艮才不买这不走心的嘴上奉承,当着大家的面儿,嘴上这么接着,“这心口不一的小碎嘴子。”心里却另立了牌坊。
“梁天艮?是吧?哈哈哈,硬的带劲儿,横啊。名副其实的‘天艮’呐。”旁边的眼镜像是自言自语,头都没转。
“哈哈,天艮,这么叫更高深带劲儿。”傍边有人附和。
“感激这个‘天艮’来的及时吧,不然老毛嘴里出来的‘学霸’能被叫到毕业。”
这也是个善意的忠告。
老毛怎么就不懂,在大家实力相当的群体里,把其中一个叫“学霸”,“状元”,其实是等于把他做成了“拔毛鸡”立鸡群。
“那个是俺们初中的怪胎。天艮你可别把她当才女敬仰了啊。”眼镜刚温馨提示一句,看林宽一眼瞪了过来。识趣的闭嘴了。
“你们老初中人口密集呐。”明明都是新高一。却有几个人已经先彼此熟悉了的环境,让天艮觉得别扭。
“那你说的那个怪胎才女,叫朱什么来着?名字就别扭。”聊了有几天了,天艮真没机会认真打探是哪几个字。
“可不就是瘪嘴嘛。不是朱红的‘朱’,是那个梁祝的‘祝’。清洁的‘洁’。”眼镜刚背完,一抬头,想起这个“天艮”姓的是那个梁祝的‘梁’了。
“噢,你姓梁哈,别介意哈。”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了下。
“姓梁咋了,多的去了。叫我天艮吧”天艮不想再生一茬接着梁祝聊下去。赶紧表示欣然接受了这个赐名,“天艮”。
擒拿
第8章擒拿交手
匍匐的评分在平和的气氛下结束了。
接下来白天军训的最后一个内容了:实战擒拿。
军体拳打了几天下来,列队表演已结束。
整个一操场也没谁会期待,真可以挥着这套拳去走江湖。
踢、打、摔、拿、四套攻势,结合退、闪、躲三套防式,尽管教官们反复强调了。
七个字溶于一脑,还勉强可以的大有人在。
七个字融于一体,这还能四肢灵活应用的可能没几个了。
“咱们呢,只是实战演习,大家还找刚才分好组的队友站好。”教官们也看出来了快一周下来,同学们脸上的疲惫。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这样啊,第一排的同学先来防,第二排的同学来攻。之后换过来啊。”
“我先跟王教官给大家做个示范,既然擒拿实战,我们防的同学们尽量配合下攻的队友啊。”杨教官边解说,边一个利落的直拳横踢,把配合绝佳的王教官直接倒地按头锁喉。
“同学们,虽然一周下来我们一直跟同学们说要拼全力,大家认认真真做好了军训。但最后的实战擒拿,毕竟咱们是跟同学演习,用力点到为止就好。”跟高中生们讲擒拿,最让主任教官们担心的就是学生安全问题。别打成一锅粥。
但又不能把话说的罗哩罗嗦,“不能踢脸,不能打嘴……”这类话,不符合军训磨练意志,加强体魄的主旨。
各种解释解说解答之后,两两一组的演习开始了。
女生们不用说,远看起来,让互相抱着肩的两个人,看着不像在跳华尔兹就已经是尽力了。
天艮和林宽,教官从身边走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客气的点点头。看教官走远些指导其他人的时候,
“不客气了。”第二排的林宽说着,右脚蹬踩而出,轻而快的踢在天艮小腹上。
一不做二不休,林宽趁势右脚前落,同时上身前倾,两手插抱天艮大腿外侧。
猛然后拉的同时,稍稍向左转体,以另一侧肩为力点,向前顶击将跟自己一样高的天艮利索的摔在了地上。
天艮这边眼睛盯着林宽每一个动作,看出了林宽眼里的火花是从刚才匍匐的场外赌注来的。“如果不打不相识,该来的就来吧。”天艮算着每个动作,积极配合着把自己“摔”了下去。
天艮卧倒,林宽毫不客气的骑压在天艮后背上,闷声肘击后,一臂卡喉一臂按头。
看上去恰到好处,跟杨教官的标准动作如出一辙。
肘击的那一下并没丝毫客气。看身下的天艮忍了没出声,林宽也不好意思再补其他动作了。
松了手,站起来,“该你了,随便来吧。”林宽没看地上,像说给自己听。
“哔哔---噼!攻防交换。”刚好,哨声响了。
交换站好位后,天艮二排。
刚才后背被狠狠灌了一肘,现在还隐隐作痛,说心里不想着收拾下林宽是假的。
天艮,从小跟奶奶在渤广人口密集的中岗区大杂院街道楼里住着。
所谓自己家就是个睡觉的窝,厨房,厕所,浴室,走廊全是公用。
虽然是迎来了独生子女时代,也是面临了新中国第三次人口高峰。
没有亲骨肉,但一出睡觉的窝,走廊里就是黑压压的小屁孩儿。
刚会走,就学着躲;刚会跑,就学着打。
一直比周围高出半个头的天艮,很自然成了奶奶楼里的孩子王。
那时候,大家都在群架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