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让人不知道是那绒毛更白,还是她的皮肤更白些。
胸衣太短,视线往下,让人很自然的就看到了她平坦的小腹。
往上是锁骨肩颈,往下是腰腹,那少而又少的布料,只堪堪遮住了中间最重要的地方。
再出声时温九儒的声音已不复刚刚在外间时的晴朗。
像是被点了火,他嗓音里微有些干,一瞬间发紧。
看着她笑:“你送我的圣诞礼物为什么是给你自己买身衣服?”
温九儒忍不住,伸手扯了下她的裙摆。
小裙摆晃晃悠悠,边沿的白色绒毛蹭到怀央的腿。
她下意识轻颤。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对视。谁也没说话。
门口处的空间狭窄,怀央身后是墙,身前是温九儒。
半分钟后,她有些受不了这沉默,抬手推了下温九儒。嘴强牙硬:"难不成给你买套这个吗?"
她力气太小,这么推了下温九儒,温九儒却完全没动。
怀央左手边就是衣柜,温九儒这么站着,不把他推开,她还真的走不了。
温九儒盯着她的眼睛,目光从上往下,开始仔细打量。
屋子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外间那些人搬东西的声音。
就这么看着,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谁。
说不上来是怀央更煎熬还是温九儒更煎熬。
“穿成这样干什么?”温九儒的声音仿佛浸了酒,温柔中又带点蛊惑。
怀央垂在身侧的手扯了下自己的裙摆,微微歪头:"说了送你礼物。"
两句过后,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就当温九儒的视线第三次往下落时,怀央背在身后的手再次动了下。
饶是她平日里再游刃有余,有着泰山崩于面前眼神都不变一下的泰然处之,此时此刻耳尖还是再次稍稍一动,有些红。
毕竟她只是试一下,还没准备好要给温九儒看。
这么被仔仔细细,从头到脚的"看",她实在是有些遭不住了。
那耳朵红得不太明显,但温九儒看到了。
他很浅地笑了下,想着这么站着总不是自己一个人遭罪。
刚进门脱掉的外套被扔在外间,温九儒身上现在只有一件烟灰色的衬衣。
棉麻质感,显得他斯文清隽。
但因为可能和他的眸色相同,莫名地又有些蛊惑人心。
凑近了半步,温热的气息拢在怀央周围,说不明白是刚刚的气氛更暧昧些,还是此时的。
他抬手,指尖触了下怀央的耳廓,含着笑问她:“你耳朵红什么?”
怀央伸手,把自己歪掉的小鹿发箍扶正,轻咳一声,偏头,避开他的手。挺干巴地辩解:“没有吧。”
“是吗?”温九儒轻声。
他收回手,抱胸,不急着向前,离她半米的距离,不远不近,牵了唇看她。接着说:“我怎么看着有点。”
声音淡淡的,尾音却有些拖沓。
很明显,在勾引她。
怀央又抿了下唇,视线移过来,重新对上温九儒的,决定把死不认账贯彻到底。
她面上清清淡淡,如果不是耳尖微红,根本看不出害羞的痕迹。
“衣服衬的。”她看他,“毕竟是深红色。”嗓音都是绷紧的。
有点害羞,但又强咬着牙不认,伪装得特别好的样子。
真的是可爱得……让人把持不住。
温九儒压着她的手腕欺身向前,下巴擦过怀央的耳侧,唇就贴在她颈边。手扶在她的腰侧抱着她,但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半晌,叹了口气,忍了又忍,没有吻下去。
外面拉椅子拖打光架的声音还在继续,提醒着他二十分钟后还有一场约好的采访。
他有些无奈,觉得这场景简直折磨人。
推门看到几天不见的人,穿了略带情趣的衣服在等他,结果却什么也不能做。
尽管他定力再好,却还是忍得有些辛苦。不能做什么,但又真的不想放开她。
温九儒单手勾着怀央的手指,从食指摸到小拇指。
再向上,摸到手腕,接着再滑下来。
克制地连小臂的地方都没有摸。
就这么虚抱着她跟她闲聊。
“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个小时了。”怀央答,“睡了会,又洗了澡,刚换完衣服你就来了。”
温九儒闷声笑:“是在指责我来的不是时候?”
“嗯……”怀央在他耳边轻声笑,“还好吧。”
答完又问他:“圣诞礼物好看吗?”
“好看。”温九儒摸她的侧脸,“你穿什么不好看?”
“那下次换个别的款式的?”怀央问。
怀央身后就是墙,温九儒怕她冷,手一直垫在她的背上。
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再次笑·“所以今天的风格算是试验吗?”
可到她这么说,不由得再人关。" 所以为人的人心台算是凤凰吗?
“差不多,看看好不好看。”怀央说,“好看的话再买其他款式的。”
“比如?”温九儒问。
怀央想了下,凑在他耳边,小声的:"我挑的时候还有水手和旗袍……"
温九儒闷笑,下意识觉得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下次买。”哄着她,“每个款式都买一件。”
“神经病啊,”怀央骂他,“买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