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争取,是一定。”
“好,一定。”
辛月答应他。
陈江野笑一声。
辛月也跟着笑,眼睛弯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仿佛也依旧是那个一笑就眉眼弯弯的少女,依旧漂亮得不像话。
陈江野情不自禁,伸手放到她脑后把人拖过怀里,低头亲了下她眉间那颗痣,然后揉揉她的头∶“走了。”
“去哪儿?”
“回去给你做大餐。”
“大餐?”
“那不然?我老婆好不容易梦想成真,我能不给她做顿大餐庆祝?”
辛月笑得合不拢嘴。
陈江野带她去吃过很多五星酒店和高级餐厅大厨做的饭菜,但她最爱吃的还是陈江野做的,倒也不是陈江野做出的菜真比那些大厨好吃,但只要一想到那些菜是万亿集团总裁亲手给她做的,还是位秀色可餐的总裁,她就爽得不行,哪怕只是一碗蛋炒饭,她都能吃出满汉全席的味道。
陈江野真的给她做了一顿大餐,足足九个大菜。
不过陈江野知道辛月不喜欢浪费,所以这九个菜都是配料很足,实际能吃的刚刚好够两个人的份量,但辛月还是吃撑了。
她挺着胀得鼓了起来的肚子躺到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陈江野给她拿来消食片,按出两颗药片递给她。
“吃了。”
辛月有点懵∶“倒也还没撑到需要吃消食片的地步。”
“尽快消食,十点还要练拳。”
辛月瞪大眼∶“今天也要练?!”
“这个月你才练几次,上一次已经是一个星期前了,今天必须练。”
他严词厉色地指着她,“别想跟我偷懒。”
辛月一脸沮丧。
自从她读博的有一天他们住的地方附近一所医院出了医闹事件,陈江野就开始拉着她练近身格斗和散打。
练了这么多年,她现在轻松放倒一个普通成年男人不在话下,但这玩意儿必须持之以恒,要是两三个月不练,反应速度就会下降一大截。
辛月叹气认命,乖乖把消食片吃了,等十点再乖乖跟他去健身室。
他们每次的计划都是练一个小时,但经常练着练着,陈江野就想干点别的事。
今天也不例外,他甚至仿佛想就地把人办了。
辛月简直受不了他。
“陈江野,你性。欲怎么可以一直这么旺盛?”
陈江野笑了声,回她∶“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还能再旺盛个二十年。”
辛月递给他一个白眼∶“那是说女的好不好?”
陈江野似乎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眉尾往上一挑,捏起她下巴∶“那你如狼似虎给我看看。”
辛月∶……
陈江野就喜欢看她吃瘪的样子,笑着低下头来吻她,吓得辛月以为他真的要把她就地给办了,忙忙推开他说∶“去床上!我不想在这儿。”
陈江野扬唇∶“我没说要在这儿。”
辛月∶……
陈江野把她抱起来,回卧室的一路上都是笑着的。
*
完事儿后。
陈江野抱着辛月去洗。
他边帮她擦身子边问她∶“明天你几点下班?”
“明天要晚点。”
“我来接你。”
辛月本来窝在他怀里闭着眼,这会儿睁开眼看向他∶“明天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你不用大老远跑过来。”
“不远。”
陈江野慢条斯理地说,“新月儿童基金会在你那边附近搞了个慈善晚会,我明晚要去一趟。”
新月儿童基金会是陈江野专为那些没钱看病的孩子成立的慈善组织,自成立至今,仅仅四年就救助了上万名贫苦的患病儿童。
陈江野成立的慈善组织不止这一个,还有专门帮扶失明人士的、支助山区贫困儿童的、救助残疾人士的……
自他回到恒远总部,每年在慈善上的投入至少都有一亿。
而这些,都不是辛月让他做的。
辛月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要做慈善,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为他骄傲。
“谢谢你。”
她对他说。
陈江野帮她擦干身体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瞄了她眼∶“谢我什么?”
辛月∶“我替那些孩子谢谢你。”
陈江野再次抬眸看向她,眼神微沉,两秒后勾起嘴角∶“要谢我就做点儿实际的。”
辛月秒懂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再来一次。”
辛月∶果然……
“来吧。”
为了孩子们,她愿意做牺牲。
她闭上眼,挺起胸。
看她一脸慷慨赴义而献身的样子,陈江野笑起来,放声大笑的那种,肆意、不拘。
辛月听到他的笑声睁开眼,而后便愣住了。
眼前的人哪儿像一个雷厉风行的总裁呢,他是真的没有变过,始终是她恣意、率性、狂放的陈大少爷。
*
第二天晚上。
陈江野如约去到慈善晚会。
参加这个晚会的多数都是与恒远有生意往来的公司法人,也是新月基金会主要的捐款方。
陈江野平时很少会在商业峰会上露面,如果不是深度合作的公司高层,其他人几乎很难见他一面,直到知道他乐忠于做慈善后,很多人才找到能见他一面的门路——